龍小雨看著這些天階神嬰丹被柳清風收入囊中好生嫉妒,但她更在意的是,楚淵真的是天階煉丹師嗎?
若楚淵是天階煉丹師,那么即便他身上沒有龍之淚,也是自己必須巴結的對象。
只是,只是這個小小金丹期修士,真的是天階煉丹師嗎?
那些天階神嬰丹隨意的丟在桌面上,看他的神情亦不像在作假。
龍小雨思緒飛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龍小雯的聲音,只聽這個聲音似乎帶著怨氣,說道:“詩會要開始了?!?br/>
龍小雨對著楚淵微微一笑,躬身一禮,這態(tài)度比之之前還要恭敬萬分。
柳清風此刻看楚淵的眼神也發(fā)生了變化,只聽柳清風懷疑的道:“徒兒,這神嬰丹真的要多少有多少?”
楚淵伸出手,說道:“只要師傅拿的出靈藥?!?br/>
這煉制神嬰丹的藥當然不能讓楚淵掏,這點柳清風還是知道,連忙點頭,拍了拍儲存袋,只見另一個儲存袋出現(xiàn)在桌面上。
楚淵將柳清風的儲存袋收入了系統(tǒng)空間,笑道:“回了青山在給您煉,可好?”
柳清風笑道:“不急不急。”說話的語氣充滿了興奮和貪婪。
龍小雨對著楚淵柔聲道:“詩會開始了,還請兩位稍坐,我去主持了詩會后,再來與兩位細談。”
楚淵點了點,“沒問題?!?br/>
這不知不覺間,楚淵與柳清風兩人的話事權交到了楚淵的手中。
柳清風對著楚淵問道:“徒兒,你真的會煉化形丹?”
“那有什么難的?”楚淵不屑的道:“只要你能拿的出靈藥,仙丹我都給你煉出來?!?br/>
楚淵說話的口氣,不像吹牛,柳清風聽著只覺自己似乎撿了個寶似的。
此刻柳清風又回憶起之前楚淵以金丹期修為大戰(zhàn)渡劫期修士的情景,忽然問道:“淵兒,你是不是依舊隱藏了修為,你實際上有著渡劫期的實力,你也是渡劫老怪?”
楚淵搖頭,“不是,我就是金丹期修士。”
柳清風很是不解,比起之前他對楚淵的好奇,瞬間由并不非常想了解到了非常想要了解的程度。
見柳清風撓頭晃腦的,楚淵道:“師傅,你也別太好奇,我這人其實非常簡單,不過就是上界轉世的仙人罷了?!?br/>
聽著楚淵的話,柳清風一臉震驚。
楚淵繼續(xù)胡扯,“徒兒在仙界跟人打架,打輸了,而后神魂進入六道,轉世到了修真界?!?br/>
“這不是前段時間記憶覺醒了嗎,這才能在短時間內恢復實力嘛?!?br/>
楚淵一本正經的扯淡,卻是把柳清風虎的一愣一愣的。
柳清風結合自己的所見所聞,再看現(xiàn)在楚淵的表現(xiàn),頓時信了七八分。
想想楚淵之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門弟子,練氣期修士,可就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修為就達到了金丹期,靈魂境界更是抵達的元嬰期。
這樣的進度,只怕真的只有天上下凡的神仙才能做到。
柳清風看著楚淵道:“淵兒…不對,前輩!?”
柳清風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楚淵,有些尷尬。
楚淵笑道:“師傅,我雖是仙人轉世,但在這個世界,我是拜了你為師的,那你就是我的師傅,不要因為我前世的身份而糾結怎么稱呼我嘛。”
聽見楚淵這么說,柳清風有些感動,“淵兒,你真的很好呢?!?br/>
楚淵一愣,柳清風給自己發(fā)好人卡是幾個意思?只聽柳清風道:“這個世界以武為尊,誰的實力強,誰就是王者,很少有像淵兒你這樣,擁有實力卻又不顯山不露水的人?!?br/>
楚淵搖頭道:“這是因為眼界的問題。”
“見識過真正的廣闊之人,誰還會心胸狹窄呢?一個心胸寬廣的人,自然萬物不縈于心。”
聽見楚淵這么說,柳清風忽然覺得楚淵身上有了幾分得到高人的錯覺,不由得肅然起敬。
龍泉樓的六樓中央舞臺上響起了龍小雨的聲音,只聽她此時道:“今天我們便以月亮為題,大家即興作詩如何?”
聽見龍小雨這般說,各個雅間內都響起了叫好聲。
“那么誰先來呢?”龍小雨悅耳的聲音說道。
“我來!”只聽這時魏顏道:“讓在下來做這第一首?!?br/>
龍小雨笑道:“那就讓大家欣賞欣賞魏公子的佳作吧。”
只見魏顏走到了窗邊,看著荷塘月色,吟道:“風雅才俊登泉樓,月上梢,華光照見荷塘惹清波。風不停,漣漪起,月已殘。別有一番洞天自環(huán)游?!?br/>
楚淵聽著魏顏的詩,只覺毫無道理可言,這上句與下句之間半點聯(lián)系都沒用,果然是即興作詩。
但見他朗朗上口,又有身后的流云宗三君子附和稱贊,讓那些雅士門都跟著點頭稱好。
不過這詩在人家修煉浩然正氣的龍泉府人耳中,卻是垃圾的很,簡直不堪入耳。
龍小雨勉勉強強一笑,說道:“魏公子高才,借景抒情,好詩好詩?!?br/>
龍小雨也算是個演技派,這說假話不打草稿的本事,已然到了一定的水準。
這時又有雅士大聲道:“我來賦詩一首。”
楚淵與柳清風兩人自顧自的喝茶,對于那詩詞大會卻是沒了興趣,而是欣賞著荷塘月色。
楚淵卻是被荷塘旁的一顆梧桐樹給吸引,在梧桐樹的旁邊還有一座小樓,只見樓上坐著一個倩影。
楚淵指了指那道倩影,說道:“那樓閣上有個美女?!?br/>
聽見美女這兩個字,柳清風看了過去,不過等柳清風看清楚那女子模樣時,頓時將身子一縮,藏到了窗外無法看見的角落。
楚淵納悶道:“你認識?”
柳清風點了點頭,說道:“可千萬不能讓她看見我?!?br/>
楚淵若有所思,將目光落在那女子的臉上,只覺那女子郁郁寡歡,看著天上的殘月,像是在思念著什么?
看著這幕,楚淵忽然想起了一首詩來,當即吟道:“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br/>
此詩一出,外面的詩詞大會都暫停了一般,只因琴音忽然停下,所有姑娘的目光都齊齊的看向了楚淵所在的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