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嚴楓儼然已是將思緒理順于心頭!
在此期間,自那破碎而去的囚魂鏡中已是陸陸續(xù)續(xù)地攀爬出了數十只命魂。
簡單看來,被安置于天花板西北角落里的囚魂鏡所起的作用應該便是將那些堪堪脫離肉身尚未來得及生出怨氣的命魂給吸扯進去,使得他們無法化為鬼物對俱樂部造成威脅。
出得囚魂鏡,那些命魂們并未有所動作,而是靜靜地立于一旁,渾身上下并無顯現出絲毫的怨氣。
其中尤以那孕婦命魂格外引人注目,只見其臍帶所連的嬰孩命魂于其身旁靜靜懸浮,雖是沒有怨氣生出,但乍一望去,仍是頗感怪異。
照理來說,枉死之人尤其是這些被人虐殺至死的人死后命魂多多少少會帶有些許怨氣,而眼前命魂好似剛剛從肉身上脫離出來一般,帶著人剛死后所特有的茫然于面龐之上。
到至這里,不得不提上一提這囚魂鏡的由來以及作用。
據記載,這囚魂鏡最初乃是由一名邪惡至極的鬼仲裁所創(chuàng)造,其目的僅僅是為了如同圈養(yǎng)家禽般地囚禁命魂,以此來方便他暗地里進行一些罪惡勾當。
人死如燈滅,但這也恰恰是另一個開始。
命魂離得肉身,七魄消散,而天魂與地魂則是各自上升與下沉。
命魂一般會流離在所葬處,靜待三魂齊聚之時!這一點前面已是有簡略提過。
由死至生,再由生至死!
這一過程乃是不變的天地循環(huán),而若是命魂被囚禁,這一過程便是被楞生生地給打斷了去。
相較于將命魂打散,這囚禁來的更為令人發(fā)指。
囚魂鏡的制造并不復雜亦不困難,但由于其用途極為險惡,更是在一定程度上已是擾亂了天地循環(huán)。
因此,即便是那邪惡方的鬼仲裁也鮮有人制造并使用,畢竟囚禁命魂對于絕大部分鬼仲裁來說并無什么實質上的意義。
眾所周知,命魂在脫離肉身后的數個呼吸間內會處于迷茫狀態(tài),也是命魂最為脆弱的時候,就好似是剛出生來到這個世界的嬰孩一般,囚魂鏡無疑便是抓住了這些命魂最為脆弱的時刻。
被囚禁于其中的命魂便是被完全與外界隔離開來。
倘若是那些自然死亡不帶怨氣的命魂進得其中便是會保持脫離肉身時的那般狀態(tài),而那些枉死之人的命魂,無論其生前有多么大的怨氣,但在與外界隔絕的囚魂鏡中也只得和那些自然死亡的命魂一般。
因此,在出得這囚魂鏡后,這些命魂方才會有這般茫然之態(tài)。
趁著yin桀青年等人為他這般看似怪異舉動而稍感疑惑之時,手中舞魂牌飛速奪出,落于掌心之上,手訣翻動間,口中亦是喝出道道指令。
先前嚴楓擲出剔骨刀擊碎囚魂鏡的舉動在yin桀青年等人看來已是頗為古怪,如今更是手握古樸木牌,口中念念有詞。
見得這般好似在電影中方才會出現的場景,令得他們甚至有些懷疑眼前青年是否已是承受不住死亡臨近時的那種壓力而陷入了癲瘋之中!
對于嚴楓是否已經神志不清,陷入了癲瘋之中,yin桀青年顯然不是很在意,他所在意的是唯有盡快將眼前的幾人盡數解決!
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的同時緩緩舉起手槍,對準了仍在念念有詞的嚴楓,出聲道:“殺!一個不留!”
話語落下,便是率先扣動了扳機!
然而,意料之中的槍聲并未響起,嚴楓更是未曾倒下!
見得扳機扣動卻未曾爆she出子彈來,yin桀青年并未顯出絲毫慌亂,而是再次扣動了扳機。
一次…兩次…三次……
然而每一次的扣動除了發(fā)出輕微的“嗒嗒”聲外,再無其余變化,其第一反應便是他手中的這支歐洲貨出了問題。
這讓得他在頗為郁悶的同時面子也是有些掛不住。
似是想挽回些許面子,因此不作多想,即是從身旁的安保人員手上奪來沖鋒槍,對準了嚴楓等人即是扣動了扳機!
但是,這一次不知出于何種原因,其手中的沖鋒槍仍未爆she出哪怕一發(fā)子彈來!
接連兩次無法成功開槍擊斃眼前之人,令得yin桀男子終是有些惱怒起來,將手中沖鋒槍拋至一旁,便是將心頭怒火轉向了身旁的安保人員,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tmd!等什么!趕緊給勞資開槍!”
見得yin桀青年因自己兩次開槍未過而將怒火投向了他們,令得那些安保人員在心頭稍感不快的同時卻也沒有猶豫,齊齊對準幾人扣動了扳機!
幾名會員們已是近距離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他們知道下一瞬即是會成為一具帶著彈孔的冰涼尸體倒下。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令得在場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
因為齊齊響起的并非是槍聲,而是那扳機扣動后發(fā)出的無力嗒嗒聲。
所有槍支仿佛在那一瞬間齊齊失靈了去!
安保人員的面龐上齊刷刷地附上極度的不可思議,yin桀男子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的震驚。
而會員們則好似尚未來得及展現出那劫后余生應有的狂喜之se,仍是有些發(fā)愣,但其中有兩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面,好似在感謝上蒼的同時懺悔著以往的種種罪孽。
至于嚴楓三人則是一臉的坦然之se!
原因無它,只因在他們三人眼中,那些槍支未有響起的原因是那般的一目了然。
在手持舞魂牌的嚴楓命令下,房內命魂閃身間即是到至那些安保人員跟前。
命魂的數量差不多是安保人員的三至四倍,因此幾乎每一個安保人員都是被三至四只命魂所纏,至于他們手中槍支未能正常she出子彈的根本原因便是在于他們的扳機處都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穿插其中,任憑他們如何扣動仍是無法將子彈she出槍膛!
“你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yin桀男子似乎已是稍稍回過神來,沖著嚴楓歇斯底里地吼道。
話語雖是滿帶狠勁,但其間所夾帶的恐懼與震驚更是顯露無疑!
對于yin桀男子這般咆哮聲,嚴楓卻是抱以淡然一笑,隨即神se一凝,幾分狠戾之se于面龐之上涌現而出,手訣再次變動間,出聲喝道:“眼前之人,盡數誅殺!撕魂裂魄,永不超生!”
話語堪堪落下,數十道紫幽光芒便是自那舞魂牌中閃電般奪出,下一瞬即是注入了房內所有命魂身體之中!
閑話兩句:
快過年了,我這大閑人在這個時候也有比較忙碌的幾天。
今早七點出門下午兩點方才回來,加之期間諸多零碎事宜,因此今ri便是只能抱歉地提上一更了!萬望見諒!
大伙,請原諒我?guī)譺i前所吹之牛吧!
老天,請原諒我這罪孽深重之人吧!
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