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次是我主動說了話,徐超大概是有些猝不及防吧,眼神呆呆的。最后我們對著天上的航拍,一起抬頭說了hello。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超跟我說道:“快看,列隊出來了!”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隨著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儀仗隊從國旗前緩緩走來,他們穿過長安街,徑直來到國旗前,擺好了方陣,隨著整齊的口號聲,變?yōu)槿诵侮犖?,兩邊的儀仗隊士兵,一個健步歸位,他們走上國旗臺,將旗幟掛上了旗桿,我們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伴隨著國歌的響起,旗幟被一名士兵從胸口拋出,在西北風(fēng)的吹動下,瞬間釋放!
很快儀式結(jié)束了,我們兩個人也打算坐公交車回到冬令營的地方了。我們在車站等公交車的時候,徐超整個人開始發(fā)起抖來,我不忍看她這樣,把我的手套給了她。
“你戴一下我的手套把,看你冷成這樣?!?br/>
徐超看了我的毛線手套,流露出一副羨慕的樣子,然后說道:“脫了,給我戴一下?!?br/>
“哈哈哈,你看看你,穿這么少,學(xué)校里有暖氣,出來了可就沒有了!”我說完就把我的毛線手套遞給了她。
很快我跟徐超便坐到了公交車上,徐超對我說道:““你什么時候回紹興?””
“過個一兩天吧?!?br/>
“你這么快就回去了嗎?”
“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周處威逼利誘,讓我在學(xué)校好好念書,不讓我競賽,我這學(xué)期期末考試考得不錯,本來是去廈門旅游的,是老黃半路把我截下來的,人生啊,有時候就是這么奇妙,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最后還是參加了冬令營!”
“你們學(xué)校實在是奇葩,這種老師怎么還沒被開除?”
“不知道,可能后臺硬吧!”
徐超笑了笑,然后問我:“最后你還是沒有轉(zhuǎn)校吧?”
“對啊,我也不知道為啥,最后還是留在了學(xué)校。”
公交車晃晃悠悠,我們兩個人在車上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好像聽到報站的聲音了,我拉著徐超連忙下了車,一下車我就接到了老李給我的電話,我估計是商量回紹興的事了。
“喂,李老師。”
“莫誠,昨天的考試怎么樣?”
“我覺得還行。”
“那就好?!?br/>
“李老師,周濤那小子考得怎么樣?”
“他?”
“對啊?!?br/>
“你可別提了,光是這么幾天臨時學(xué)起來有啥用?”
“哈哈哈,兩位老師辛苦了呀!”
“明天我們打算回去了,你今天東西收拾收拾,明天集合一起回去吧!”
“好嘞!”
北京是我小時候就一直想去的一個城市,故宮還有長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逛完了一項內(nèi)容,看了升旗儀式,以后有機會八達嶺長城,還有故宮,我都想逛個遍。今天我收拾一下行李,明后天就回去了吧,我想起來恒子好像是在附中閉關(guān)。
我給恒子發(fā)了個消息,問她今天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但是恒子一直沒回我,我也給她發(fā)了條短信,不過也是石沉大海,始終沒有回應(yīng)。
我們的生命中有些瞬間像“隔浦望人家,遙遙不相識”的王維,有些則像“不辭鶗鴂妒芳年”的李商隱。冷靜的判斷和涌動的欲望如果能發(fā)生在同一個人身上,那么在無數(shù)次的按部就班中,不論是終止還是繼續(xù),終究還有選擇的余地。
晚上我跟徐超說了明天要回紹興的事情,“我明天早上要跟他們回紹興了!”
“我估計明后天也回蘇州了!”
“其實我……”
徐超會心一笑,說道:“你什么?”
“徐超女士要不要考慮一下以后一起考同一個大學(xué)?”
“那不行,你文化課不行,連個2本線都懸,我是要沖985跟211的。”
“切!”
“不過嘛,你要是能在冬令營拿到名次,說不好我們就能去同一個大學(xué)了!”
“那你在填志愿前,要跟我講!”
“好!”
“一言為定!”
一個月后……
時間過得很快,短短的寒假也過去了,我又開始在學(xué)校里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了,有一天下課,雅婷跑到我班門口找人,我看到是她便出去問她:“雅婷,你找誰?”
“還能有誰,找你!”
“找我?”
“對啊,恒子家里出事了!”
“??!”
“你過來,我跟你講!”
雅婷帶我到教學(xué)樓旁邊的小路上,然后說道:“恒子的媽媽最近被人舉報了,說是偷稅漏稅,現(xiàn)在被調(diào)查了,恒子也好幾天沒來學(xué)校了!”
“偷稅漏稅!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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