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和鬼道相對而立,都喘著粗氣。我一陣頭痛,我想起了霓恩的叮囑,我還是太沖動了,剛才就該直接帶著大叔走人,現(xiàn)在帶著大叔估計都跑不快了。
就在這時,那鬼道的脖子突然被一把匕首貫穿,露出了冒著寒光的刀尖,血液不住地噴涌而出,他的背后竟是大叔,或許誰都沒有重視過他,誰都不相信他能翻出浪花來,鬼道鞭打他的時候都懶得綁住他,而就在這種時候,他出手了!
鬼道似乎想吼叫,卻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鳴,本能地反手一掌,直接將遍體鱗傷的大叔拍飛。好機會??!趁他病要他命,我再次怒吼一聲撲上前去,揮刀直接砍向他的脖頸處。忙于身后的鬼道,根本無暇招架我的一刀。
那鬼道的頭顱拋飛,血濺五步,噴涌而出,赤帝之牙想吸都來不及,他的身體漸漸向后倒去。我看著鬼道的尸體,心中竟是一陣暢快。我看向大叔,此刻他的臉色依然蒼白,還帶著血跡,身體微微地顫抖著,但他卻笑出了聲來。
我扶起大叔,不顧他身上的血污,給了他一個熊抱。我拍了拍他的背,道:“大叔,不是我們幫你報了仇,而是你自己為你的家人報了仇!”大叔抱著我,竟是哭了出來,含糊地道:“謝謝······”
桀桀的怪笑聲突然又傳了過來,我暗叫不好,是那男爵巔峰的鬼道,他居然在這個時候趕來了。
他對他同伴的死置若罔聞,連瞟都沒瞟一眼,直接道:“桀桀,沒想到你還真會為了一個螻蟻而來送死,我真是太高估你了。這次看你帶個胖子還怎么逃!不過如果你跪下來求我,我或許可以讓你一條生路?!?br/>
我眼中的血色變得黯淡,浴血殺道的效果開始減弱,現(xiàn)在就算帶著大叔走,估計跑不了多遠就會被追上,罷了罷了,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我姚雪臣雖然是個貪生怕死之徒,但這時候我也明白,寧愿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雪臣,我的大仇也算得報了,我死了也沒有遺憾,你快走吧,為大叔死在這里實在不值得······”說著大叔舉起匕首竟是要自刎!
我忙沖上去,想挑飛他的匕首,但顯然來不及了,大叔,何必呢,你這樣死了,我這次來又有何意義?
而就是此刻,我用余光瞟到,那陰險卑鄙的鬼道正詭笑著向我撲來,一切就這樣完了嗎?突然我感到了絲絲的寒意,大叔握著匕首的手上竟結(jié)出了雪白的冰霜,限制了他的行動,我忙沖上前奪過了他的匕首。
我轉(zhuǎn)身一看,才發(fā)現(xiàn)我的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簇冰柱,猶如萬年寒冰,讓我瑟瑟發(fā)抖。這簇冰柱直接擋住了那鬼道的攻勢,我的身體突然一輕,向后飛去,我轉(zhuǎn)頭一看,竟是一個戴著冰晶面具的男人救了我們。他一身白衫,栗色而蜷曲的長發(fā)簡單地束在腦后,他的氣息猶如寒冰,卻讓我一陣親切,他竟讓我想起了我的爺爺,幾乎在一瞬間我就斷定,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是來幫我們的朋友。
冰晶面具男子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竟如此的滄桑與猶豫,他用沙啞地嗓音道:“還不快帶著那胖子走?!彪S后他的手中慢慢凝結(jié)出一把冰棱狀的長劍,帶著猙獰的冰刺和駭人的寒氣,只見他一揮冰劍便朝著鬼道沖了上去。
冰晶面具男子釋放的寒氣,極大程度地限制了鬼道的速度,變慢的鬼道猶如失去了獠牙的毒蛇,再也不足為懼。
我看著冰晶面具男子游刃有余的樣子,便也放下心來。
“多謝這位大哥拔刀相助,可否告知小弟尊姓大名?”
“吾名梅賽德斯?!?br/>
“好,如若有緣,他日再會?!蔽依事曊f完,便帶著大叔,施展鬼遁,奔向了茫茫的夜色。到了山谷,浴血殺道的效果也過了,我正好陷入了虛弱期,頓時站立不穩(wěn),眾人忙上前來扶住我。
真沒想到我的運氣竟如此之好,隨便選了個山谷,就正好有個天然的山洞,供我們休息,只是這山洞似乎深不見底,黑漆漆的。此時,大家都圍在篝火旁,經(jīng)過阿瓊治療的大叔氣色好了許多,又變得生龍活虎。果然是商人出身,口才就是好,講我們此行的經(jīng)歷講得繪聲繪色,大家都拍案叫絕。大叔似乎故意弱化了自己的作用,把我捧成了大英雄,但我也沒有反駁,我明白這是大叔的感激,一番好意。
“梅賽德斯這人,老大,你認識嗎?”糯米疑惑道:“他為何要幫助我們呢?”
“不認識,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會害我們?!?br/>
霓恩明銳地覺察道:“不過老大,我覺得這名字起得似乎不是普通人,更像是西夏王朝皇室?!彼坪蹼y得能聽見霓恩叫我老大,我一陣興奮,接茬道:“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也只有西夏皇室會取四個字的名字?!?br/>
一直聊到了深夜,大家才意猶未盡地和衣睡了。第二天,由于我的虛弱期還沒有過,所以只能繼續(xù)留在原地修整。
沒想到剛過中午,山谷中就傳來了桀桀的怪笑聲,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如此隱蔽的山谷,鬼道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能找到呢?
“快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就在這里,這群小鬼看你們這次往哪跑?!?br/>
老曹探出頭來去一看,頓時尖叫道:“不好了,老大外面竟有十幾個鬼道,他們似乎正在封鎖這片山林,這次我們真是插翅難逃了?!?br/>
“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來了增援?那梅賽德斯不會有危險吧?”我探出頭去看著那山谷中一大片的鬼道,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昨天那個冰晶面具男子怎么樣了?”
“哼,憑什么告訴你!”聽著那鬼道色厲內(nèi)荏的口吻,我就明白梅賽德斯估計不會有事,可能昨晚要不是增援趕到,或許今天就見不到著鬼道了。
我心中一陣慶幸,似乎那男爵巔峰的鬼道仍然是頭領,子爵還是沒有來,但是我們目前的處境依然令人絕望,但死也要做個明白鬼,于是便拋出了我心中最大的疑惑:“我只想再問一句,你們究竟是如何找到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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