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找上他又是為了什么?”
中年男子深呼了口氣,沉靜地問道。
“啊咧啊咧……你難道都不擔(dān)心一下你的小警員們嗎?哎呀,還真是一個冷漠的人?。 ?br/>
電話中傳出似乎極度詫異的聲音。
“拜-拜……”
在中年男子皺眉的時候,電話中再次傳出一道聲音,然后就是一陣忙音響起。
中年男子握了握拳頭,雙眼冰冷至極。
一旁,年輕男子向那邊的移動聯(lián)絡(luò)站招了招手,隨即一個警員從車里下來,跑了過來。
“讓技術(shù)組,立即定位警員徐甘的手機位置。”
年輕男子對警員嚴肅地說道。
“是!”
警員點了點頭,又立即跑回了聯(lián)絡(luò)站。
“你干嘛?”
中年男子詫異地看了眼年輕男子,說道:“難道你認為那些家伙還會把手機帶在身上不成?”
“說不準(zhǔn)呢!”
聞言,年輕男子笑了笑,說道:“再說了,怎么說那也是徐甘的東西,怎么也得找回來吧。”
“大材小用!”
中年男子怔了怔,冷聲道。
剛抽完一根煙的他,再次拿出一根點上,站在路邊,看著來往車輛,中年男子的眼里罕見地露出一絲柔情和嘆息之色。
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城市如舊的運行,很多人都是如往常一樣繼續(xù)的上下班,很多人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很多人也不在意發(fā)生了什么,對于這場事件大多數(shù)人都抱著這些都與我無關(guān)的態(tài)度。
中年男子抽著煙,靜靜地立在路邊,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只是一口每一口地抽著煙,背影頗為有些落寞。
在他旁邊,年輕男子也不打擾,靜靜而立。
大約十幾分鐘后。
中年男子臉色一變,丟掉了手里的煙頭,連忙解開衣扣,從衣內(nèi)取出一只很小的手機,上面來了一條信息。
“誰的?徐甘嗎?”
年輕男子自然察覺和知曉手機的作用,不由問了一句。
“嗯!已經(jīng)知道了地方!”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把手機屏幕對著年輕男子幾秒后又收了回去。
繼而,年輕男子準(zhǔn)備對著那邊的聯(lián)絡(luò)員招手時,卻有些愕然地看見,車門一開,一個警員下車,跑了過來。
這特么是心靈感應(yīng)呢,還是默契爆棚?
年輕男子愣了愣,臉色錯愕。
當(dāng)然,年輕男子雖然非常的驚訝,在自己想要叫對方的時候,對方竟然在他還沒有有所動作的時候就響應(yīng)了他心中所想,但他知道這絕不是什么心靈感應(yīng)的鬼東西。
那個警員此時下車,應(yīng)該是剛才的事情有了進展。
“什么事兒?”
年輕男子直接開口問道。
“徐甘的手機位置已經(jīng)定位成功,位于城東郊區(qū)三十里外的一處廢棄工業(yè)園附近?!?br/>
警員立即答道。
“具體點!”
“緊靠大路的一家廢棄工廠?!本瘑T想了想,又立即回道。
“立即讓所有人趕往那里,并繼續(xù)定位徐甘的手機位置,有什么異變立即通我。”
年輕男子一臉肅然地命令道。
“是!”
警員答道,隨即跑開。
“可以確認了?!?br/>
年輕男子看向了中年男子。
“嗯!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后,朝著一邊走去。
與此同時。
郊外,廢棄工廠前大門。
墨鏡男一行人先行到達了這里,一共四人,三男一女,女的穿著火紅的旗袍,凹凸有致,男的穿著西服,挺得筆直。
“六十一號!你去那棟樓頂看看!”
那個戲耍徐甘二人的墨鏡男對另一個身材較矮的墨鏡男說道。
“嗯!”
對方點了點頭,從車子后備箱里拉出一個吉他盒,然后背在身后,向著那棟辦公樓的方向,猶如一只獵豹一般地疾馳而去。
“五十七號!你把東西搬出來,我們來好好布置一番!”
墨鏡男繼而又對另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說道。
語閉,他咧嘴一笑,揚了揚手里的手機,那是徐甘的,
……
廢棄工廠內(nèi),一間廠房。
唐重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三人,與他們對峙著。
不是唐重不想動手,實際上,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危險,是一種身體的本能給出的東西,他感覺有兩股很強烈的危險在威脅到他。
一股來自眼前的旗袍女子,另一股則是在暗處,唐重并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來源,剛才他沒有發(fā)覺,可是等他站起來,準(zhǔn)確地說是他接住了旗袍女子的彎刀的時候,那股藏在暗處的威脅傳遞了過來,是一種被鎖定的感覺。
是狙擊嗎?
唐重撇了眼右邊的窗戶,看了看那邊的辦公樓,但是他并沒有看到人。
辦公樓,頂樓。
一個墨鏡男躲在圍欄里,心里不免有些心悸,剛才他通過準(zhǔn)境看到那個青年竟然朝他這里看了過來,冰冷的眼神猶如死神一般,讓他驚了下,不由自主地閃身躲進了圍欄里面。
片刻后,他再次站了起來,把槍架了起來,并不再看對面三樓里面的情況,而是眺望著遠處,準(zhǔn)確地說時,看向城區(qū)的方向。
嗯?
緊接著,唐重感覺身一輕,那種感覺消失了。
“我和三號來對付這家伙,你去殺了他吧!游戲應(yīng)該是結(jié)束的時候了。”
突然,墨鏡男咧嘴說道,語氣森寒。
緊接著他扭了扭脖子,活動了兩下手腳,與另一名墨鏡男朝唐重這里圍了過來。
旗袍女子沒有說話,沒有動作。
看著兩個墨鏡男走了過來,唐重沒有動作,他目光轉(zhuǎn)動在搜尋那一道暗藏的威脅,怕這消失是為了麻痹他,說不準(zhǔn)他一有動作那道威脅就會如毒蛇一般纏繞上來。
可是良久不得獲,唐重稍稍有些疑惑和不解。
兩個墨鏡男顯然都是練家子,多多少少都會些功夫,二人對著唐重形成了一個夾擊之勢,但并沒有第一時間進攻,來回踱步。
楊子陵在顫抖,此時的他心里已經(jīng)是有些崩潰,兩眼有些恐懼地看著兩個墨鏡男,想往唐重身上擠,恨不得巴在唐重身上一樣。
他的心里素質(zhì)還不算不錯,雖然非常害怕但還保持著神智,知道目前能夠救他的只有他旁邊這個青年了,這個他們準(zhǔn)備在今晚殘殺的青年。
楊子陵心里發(fā)顫,目光時不時撇一眼唐重,生怕后者直接把自己給推出去。
“哈!”
突然,一個墨鏡男輕喝一聲,步伐穩(wěn)健地朝著唐重攻來,雙拳齊動。
呼呼~
碩大的拳頭帶著拳風(fēng),舞動起來在這靜寂的廠房里清晰可問。
唐重一邊應(yīng)付墨鏡男的攻擊,一邊分心繼續(xù)感覺那道暗藏的威脅。
一只手拉著楊子陵,一手不斷防御著墨鏡男的攻擊,但也是游刃有余。
對于此時的唐重,沒有身體方面的顧忌之后,對付墨鏡男這種級別的家伙真的是小菜一碟,當(dāng)然并不是他真的無所顧忌,心里依舊對系統(tǒng)助手抱有懷疑和警惕,而且他的問題也未從根本上解決,只是相對于以前,他在身體方面的顧忌小了很多。
時間過去差不多半年,他的身體一直在改變,在不斷增強,相對于以前來說,雖不明顯,但是隨著他一直學(xué)習(xí)下去,身體素質(zhì)一直在提高,單論數(shù)據(jù)的話,唐重差不多是十五倍于普通人的身體素質(zhì),幾乎可以說是非人的體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