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既然已經(jīng)開始講述拿張勇手機和皮包的經(jīng)過說出來了,郭柄辰再想要問什么細節(jié),自然也是非常輕松。
“那個包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郭柄辰都了一大圈,這個問題才是最關(guān)鍵的。
“那個包我放在我娘家了,因為那個包里放著一些值錢的東西,所以我不敢把它放在旅店里?!崩钊A有些擔心的說著,她當時是不知道那個包里放的是什么,只是看著那個皮包的皮料非常好,這才拿了過來,可是等到她發(fā)現(xiàn)包里放著的竟然是三十萬現(xiàn)金,還有幾張銀行卡時,這才知道自己惹了事了。
沒有多大一會的功夫,郭柄辰就已經(jīng)問出了皮包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還有包里大概都有些什么東西,對于審問這并不是郭柄辰擅長的,他要做的只是讓這個女老板開口說他們想要聽的東西,至于審問這種事情,還是要交給那些專業(yè)的人來做。
郭柄辰有安慰了一下李華,就準備離開審訊室,臨走的時候,李華再次叫住了郭柄辰。
“等一下,小老弟,這件事情,你們可不可以不要跟我兒子說,我不想讓他知道他媽媽是一個小偷?!崩钊A說出這個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最嚴重的打算,她雖然是一個只有初中學歷的中年婦女,對于法律的概念非常模糊,向她這樣的人做任何事情,道德約束力要比法力高的多,但是她多少還是會看新聞的,也知道按照規(guī)定。偷盜超過兩千塊錢,就已經(jīng)可以判刑的了。
“放心吧。你是一個好母親,我會盡量幫你的?!惫近c了點頭,只丟下了這句話,就離開了審訊室,對于一個可以為了自己孩子可以不顧自己良心受道德的譴責,這樣的母親是值得尊敬的,但是郭柄辰還有半句話憋在自己的心里沒有說出口,一個可以閉著自己父母做出這樣違背自己良心的孩子。絕對不是一個好孩子。
回到了之前和孫隊見面的監(jiān)視室,此時的胡斐雖然沒有和郭柄辰有語言上的交談,不過兩人只是眼神相互對視了一下,郭柄辰就明顯的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沒有向前那種冷漠了。
孫隊早就笑的裂開了嘴,一看到郭柄辰馬上笑著迎了上來:“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一套。還什么想單獨談?wù)劊闶桥挛疫^去偷學你的本事吧?!?br/>
“瞧您說的,我這點雕蟲小技你要是瞧得上眼,我還能像防賊似的防著你嗎?”郭柄開玩笑的和他鬧了一句,這東西要是能教的話恐怕張大海早就跪地下磕頭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呀,到時候你可別不認賬?!睂O隊可不管他是不是開玩笑。反正就算是玩笑話他也一定會當做真話來聽的。
一聽到這話,郭柄辰這有一種抽自己兩個帶響的大耳刮子,自己閑著沒事跟這個老家伙逗磕子,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嗎?
就在一屋子你的三個男人相互吹捧的時候,林夕已經(jīng)帶著裴琳琳和張大海確認了死者的身份。送走了兩個人林夕也是覺得最近有些冷落了郭柄辰,所以正巧今天郭柄辰也來到了警局。現(xiàn)在自然是跑來找郭柄辰的。
“林夕你也過來了,正好我們這邊也忙完了,正想叫你一起去吃飯呢。”就在剛剛郭柄辰擺平了那個旅店老板,這可算是他們重案組對這件旅店殺人案的重大突破呀,所以原本就答應(yīng)了要請郭柄辰晚飯的,現(xiàn)在這錢花的可是太讓他高興了。
“噢,你們要去吃飯呀,看來我來的剛剛好?!绷窒πχ葑訉O隊和胡斐打了一個招呼,一雙纖纖玉手就輕輕地挽住了郭柄辰的胳膊。
在眾人面前,被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這么親昵,那絕對是讓郭柄辰感覺倍兒有面子,這種虛榮感一上來,身體就不自覺的挺胸拔背的站的比以往都直了一些。
警局也算是高壓力的工作,平時下班也是都喜歡一起去搞一些活動什么的,找個小餐館吃點東西喝點酒聊聊天什么的,這種事本來就是自發(fā)組織的,基本也都是AA制,很少有人挑頭請客的,不過這也是因為每個月那點微薄工資的關(guān)系,畢竟警員不是大款。
所以孫隊今晚的請客,也就只能是林夕、郭柄辰還有胡斐,算上自己也就四個人而已,這些人誰也不是對誰有仇,所以只是找了一個路邊的大排檔,點點烤串要幾個小炒,幾瓶啤酒,一些談得來的朋友圍坐在一起,侃侃大山調(diào)侃一些感興趣的事情,倒是讓人覺得非常愜意。
吃過晚飯,胡斐和孫隊兩個人也非常識趣的找了一個借口就閃人了,郭柄辰和林夕兩人牽著小手,一路上膩膩歪歪的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
“今晚是不是還要回家住呀?”郭柄辰試探著問林夕,其實那小心思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不就是想把你妹妹騙回家,孤男寡女的那什么。
林夕面對他這個無恥的家伙的調(diào)戲早已經(jīng)有了免疫力,早就已經(jīng)過了兩人剛談戀愛的時候經(jīng)常臉紅的青澀,只是嗔怒的瞪了郭柄辰一樣,意思是在警告他,別想打什么歪主意,可是嘴上說的卻和這個嗔怒的眼神完全是兩種態(tài)度。
語氣中還帶著一些小撒嬌:“對呀,當然要回家住的?!?br/>
一聽到這話,郭柄辰有些苦悶:“你家老爺子不是經(jīng)常出過談生意嗎?怎么最近變身超級奶爸了,什么時候走呀。”
“什么人啊,哪有你這樣的,我爸好不容易在家住幾天,看把你不高興的?!绷窒π∮脑沟陌琢斯揭谎?。
“哈哈,我這不是關(guān)心一下老爺子嗎。”郭柄辰臉皮厚的竟然連臉都不紅,不過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回答,誰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呀。
“你最好只是關(guān)心他,要不然你知道后果的。”林夕笑著在郭柄辰腰上的軟肉上掐了他一下。
“肯定是關(guān)心他呀,要能還能怎么樣,那可是未來的老丈人呀。”郭柄辰哈哈大笑著說道,不過隨即就不死心的問道:“不過話說來,你爸怎么突然在家住這么長的時間呀?”
“就是防著有些想偷他閨女的色狼唄?!绷窒Π胝姘爰俚恼f著。
“我去,怎么我什么時候變色狼了?”郭柄辰下意思的就想否認林夕的這種說法,這么正派的人竟然被說的像是一個老流氓似的。
“哈哈,這可是你自己承認自己是色狼的?!痹陂_心的時候,在漫長的路途都覺得變得偷斤短兩的不知道比平時少了多少的路程,說話間兩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林夕家的樓下。
林夕在嘴上討到了便宜,笑嘻嘻的跑進了,樓門里,其實郭柄辰這么說也只是在預知中看到了結(jié)果,所以故意選擇了逗林夕開心而已,看著她跑進樓門,郭柄辰嘟著嘴展開雙臂對她吆喝了一句。
“你這就跑了,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林夕跑進樓門透過門上的玻璃回身看郭柄辰,正巧趕上他這撅著嘴想一個小孩討人抱的摸樣,這才回來親親的和郭柄辰擁抱了一下,也許是怕被樓上的林宇看到吧,所以只是輕輕的抱了一下就分開了,在轉(zhuǎn)身跑上樓之前,一雙紅唇在郭柄辰的臉上如蜻蜓點水一般印上了一個愛的印記。
郭柄辰摸著臉上的一絲溫暖,睡覺浮上一抹笑意,目送林夕上樓,郭柄辰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卻瞥見了林宇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陽臺上,正在看著他。
“媽的,太大意了,竟然被他抓了個正著,估計這下可要比防賊似的防著我了?!惫叫闹杏魫灒贿^樓上這位望風景的人怎么說也是林夕的父親,所以不管則么樣都只能硬著頭皮笑著對他擺了擺手,可是對于郭柄辰的笑容,林宇竟然就像沒看到一般,轉(zhuǎn)身離開了陽臺,這讓郭柄辰真有一種把臉伸過去貼人冷屁股的感覺。
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八點多,一想到自己回家面對那張冰冷的床沿,所以他干脆趁著學校還沒封寢,直接回學校去住了。
學校里的寢室,不管查寢多嚴格,只要是熄了燈之后,總少不了竊竊私語天天說地的,郭柄辰不再的日子里,寢室就只剩下了徐澤、董剛還有友文華三個人,因為友文華的身份在寢室里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所以一般熄了燈之后,徐澤和董剛兩個人也就省去了聊天說話的心思。
郭柄辰回寢,自然是給死氣沉沉的寢室氣氛注入了一種強勢的氣氛,聽著徐澤和董剛說不完的話,郭柄辰真是有些不大理解為什么學校里的學生,總有說不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