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毫不猶豫地向前撲倒,沒有一絲猶豫,所以他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子彈,這也可能是因為那個男人本身就沒打中。
不過顯然,為了凸顯兄弟之間的信任,一般書里都會寫是胖子的信任讓他活了下來。實際上聽一樂就行了,那子彈因為開槍者毫無經(jīng)驗的單手握槍已經(jīng)飛到姥姥家了。
男人又連開了幾槍,槍術(shù)天賦極差的他到了最后也就打爆了幾瓶二鍋頭,還有超市的吊頂罷了......木崇又是一巴掌,又躺地上了一個。
莫斯走過去撿起了槍,嘆了口氣:“有沒有還算個人的?這個地方現(xiàn)在我們占領(lǐng)了,入夜以后這里會坍塌,所以要動身的可以動身了?!?br/>
莫斯又想了想:“你們可以不相信,我并沒有逼迫你們,但是麻煩你們把你們骯臟的姿態(tài)先收一收,我們還是未來祖國的花朵,這種現(xiàn)場A片還是不要放了,這樣小說會過不了審的”
踢了踢旁邊爛醉如泥的年輕人,這個褲門沒拉的年輕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粗暴的撒起酒瘋。
在鋼鐵都市里或許人們都光鮮亮麗,到了這自然法則統(tǒng)治下的叢林,人人都像動物,卻不剩下多少人了。或許多年以后這座星球上還會有這樣的靈長類動物活著,但他們可能已經(jīng)不能稱作人了。
莫斯等人在超市搜索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關(guān)于能力的線索,這讓他們不禁擔心起來,是否有人已經(jīng)拿走了他們的能力;眾人一頭霧水的同時也有些無可奈何,一點線索都沒有,能力到底怎么樣才能獲取也無人得知,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超市里的男人大都盯著他們,想必是等著莫斯他們走后繼續(xù)占山為王。
男人們看著莫斯他們到處翻找,他們也漸漸意識到,這超市里可能有什么稀世珍寶。
“我知道你們在找什么,東西我知道在哪,我可以告訴你們,只要你們能夠放過我,我立馬告訴你們在哪!”宋愛國醒來了,滿是血的臉上掛起了一個猙獰的微笑“小朋友們,看這樣子還沒上過大學(xué)吧,你們要找的是幾個箱子吧,我之前看到了,現(xiàn)在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呢,只要你們放過我......”
莫斯假裝盯著他考慮著他的話有多少準確性,實則在用余光打量著超市其他人的神色。
食品柜臺旁邊的男人神色緊張,在宋愛國說話期間看了兩次肉貨架頂部;水產(chǎn)區(qū)的男人手不自覺地在褲子上磨來磨去......、
最可疑的是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他盯著超市c出口的收銀臺,臉上緊張的皺紋能擠死一顆蒼蠅。
“c出口收銀臺,魚柜帶魚底下,小零食男人的口袋里,肉柜臺上邊,角落男人的身子底下......”
宋愛國臉色一變,不知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將手上的繩子用剛才男人開槍打下來的碎片割斷了,他快速揮刀,向莫斯襲來?!澳贻p人,在我的地盤撒野,是不是找死!”
宋愛國猙獰的笑了,面前的莫斯像是沒有料到這一幕依舊愣在原地,他就要得手了。
“拜托你下次專業(yè)素養(yǎng)高一點好嗎?看來你還真是個酒肉警察中的極品敗類啊!莫斯毫不留情面的無動于衷著?!?br/>
旁邊的冉慕聲用掉了槍里的最后一顆子彈,送這個中年男人上了路,另一邊的胖子心情復(fù)雜,看著一地的血肉和腦漿,直接吐了起來,小姑娘都在外邊,倒是不用擔心吐得滿地都是。
“都不知道先去解決那個拿著槍的,真是高估你了?!辈坏貌徽f,莫斯經(jīng)歷了之前的電梯事件,心理素質(zhì)恐怕是已經(jīng)拔高到一個非人的狀態(tài)了,更別提這人還是個忠實的恐怖玄幻小說迷,對于這種天地巨變的事情恐怕是不知道在心里想象了多少次了。
“磨嘰,你怎么能猜得這么準?你怎么就能知道他被咱們綁起來還能有機會尋找活路,甚至是突然襲擊?”胖子臉色還是很難看,不光是因為自己目睹了白紅噴涌的場面,更是因為剛才和莫斯的爭執(zhí),他堅持認為將這個警察綁起來后就能穩(wěn)操勝券,他相信人沒有那么壞。
“因為你太單純了,沒有見過成人世界的復(fù)雜和無情,他們曾經(jīng)為了錢財和名利,像是狗一樣活著;現(xiàn)在他們就可以為了稱王稱霸,像是狼一樣活著,反復(fù)無常,變詐詭譎?!?br/>
莫斯殘忍的笑著。
“你要陰白,狼是不可能勝過人的,他喪失人的態(tài)度和人的觀念,認為自己稱王稱霸,位極人皇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再是我們的對手了,他的行為就是完全可以被預(yù)測的;就像是《狼》里的那兩頭畜生,他們貪婪,他們滿是欲望,于是他們的行為由身體支配,而不是大腦。
常言道:人是不可預(yù)測的,其具有不可預(yù)測性,這是由于人的思想是出于自己思考的。于是屠夫可以勝過狼,我們可以預(yù)測這個警察。
不。不是警察了,這只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披著人皮的欲望罷了,所以胖子,你不要有什么負罪感,沒必要。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禽獸之變詐幾何哉?只增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