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做好結(jié)束生命的準備,展盡揚絕望的閉上雙眼,等待最后的審判
沒成想,江城扣動扳機的同時,一雙手臂比子彈更迅速的抓住他的胳膊,將槍口抬向天空。
子彈射向不遠處的荒草,江城父子惱羞成怒的想要回頭呵斥,卻沒想到,來人出手如電的用手刀,狠狠劈在他們后脖頸。
沒想到來人會出手快狠準,江家父子連半點防備都沒有,就痛呼著倒地,“?。 ?br/>
預(yù)想中后腦被刺穿的痛苦沒有倒來,反而是江家父子的慘叫,展盡揚不敢置信的滑下冷汗。
“盡揚,你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摻雜著擔(dān)憂,比世界上任何溫暖都
要來得讓人動容,“我來晚了!
席柳白?!
展盡揚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手死死地攥住席柳白的手腕,“你怎么會在這里?”
“先不這個。”席柳白從未打過人,此刻也緊張得汗流浹背,看了一眼倒地不起江家父子,急道,“咱們先走,回去再!”
接過護士遞過來的檢查報告,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席柳白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展盡揚的雙眼,寬慰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幸好沒有什么外傷,眼睛的情況也沒有再惡化,這段時間只要細心療養(yǎng),等待移植源,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千般滋味在心頭,展盡揚怔怔的出著神,黯然的了一句,“現(xiàn)在我孑然一身,什么都沒有,就算能夠重見天日,那又能怎么樣呢?”
這樣周身散發(fā)著冷淡氣息的展盡揚,跟曾經(jīng)那個冷傲的他全然不一樣。
褪去所有的自信和成事在握,展盡揚的疏冷,是被傷透后,對全世界的不信任。
席柳白自然也知道展氏被收購的事情,笑容也凝結(jié)了
“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養(yǎng)好身子,好身體才是資,至于事業(yè)我相信你一定會重振旗鼓。”
展盡揚沒有焦距的眼瞳像是星光散盡的黑夜,凄冷的笑了笑,沒有話。
很清楚現(xiàn)在展盡揚的心情,席柳白生怕男人唯一的心念崩塌,會做出什么傻事,就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帶著監(jiān)控,可以隨時隨地防止意外發(fā)生。
房間是獨棟的兩層樓,安排在了幽靜的遠郊竹林里,可以安排病人隨時隨地呼吸清新空氣,感受鳥語花香,對調(diào)節(jié)心情很有幫助。
而席柳白也拋下了手頭的重要事情,就住在展盡揚隔壁,以便隨時隨地來看望男人。
“來,盡揚,我安排了看護給你燉的蟲草雞湯,對明目很有幫助?!倍酥阄毒闳碾u湯來到房間,席柳白親自喂向展盡揚。
展盡揚沉默了下,還是配合著喝湯。
一星期下來,展盡揚對另一個大男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覺得有些不習(xí)慣,甚至排斥。
可來也奇怪,席柳白不進做手術(shù)細致,就連照顧人都很妥帖,戴著薄手套給他輕輕按摩頭部的時候,有魔法一樣讓展盡揚所有的抗拒都消散。
甚至,有種不出來的,能讓他安心的熟悉感。
溫度剛剛好的雞湯喝下,只一口,展盡揚的表情卻瞬變。
席柳白怔住,“怎么?太燙?”
“這雞湯究竟是誰做的?”展盡揚倏地起
來,險些將雞湯打翻,拽著席柳白的手激動地吼道,“是相思做的!她還活著,對不對?”
席柳白愣了一會兒,而后差點氣笑了。
“盡揚,你現(xiàn)在心情不穩(wěn)定我都懂,可畢竟過去的都過去了,現(xiàn)在養(yǎng)好身體展望未來,對你來才是最重要的”
“不,你騙我!宋相思她絕對還活著,我不可能嘗錯!”展盡揚激烈的嘶吼。
以前,宋相思給他做雞湯的時候,總喜歡往里面加黨參和蟲草花,喝起來鮮香中帶著回甘,美味而且特別。
展盡揚永遠不會忘記,自己被強迫喝下的時候,宋相思喜笑顏開的表情,還有那一口異常鮮美的湯
看著展盡揚激動地樣子,席柳白頓時啞口無言,“盡揚,你真的應(yīng)該醒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展盡揚打斷男人的話,“早就在你給我按摩穴位,還有肩膀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是相思在照顧我,絕不是你!”
那么輕柔而且能夠深知如何讓他放松的手法,也只有宋相思!
每當(dāng)按摩的時候,展盡揚的腦袋里就會跳出宋相思在給他按摩頭部的畫面。
剛開始他以為自己瘋了,可后來干脆便沉溺就去,騙自己,就當(dāng)真是宋相思還在他身邊
可現(xiàn)在展盡揚想想,好像有什么讓他以前都不敢奢望的答案要呼之欲出,讓他興奮得快要瘋掉
“包括每天早上在我床頭插一束新鮮的薰衣草,還有喜歡給我安睡茶里面加一片檸檬葉的,根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