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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nèi)容是防盜章節(jié),寫完就替換≥﹏≤
最近更新不穩(wěn)定等作者菌考完就恢復正常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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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什么?”止水好奇地問。
“你在這邊的記憶,會被全部抹消,”昌彥拿著煙斗在空中劃過,繚繞的煙霧形成一條白線,然后漸漸消散,“因為,時間線重合了?!?br/>
從昌彥家離開的時候,昌彥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扒著門看著花梨遠去的背影:“真的不再多住幾天嗎?小花梨~”
“我真的要回去啦,爺爺,請假很麻煩的,”花梨朝他揮了揮手,“下次來的時候再給你帶禮物吧?!?br/>
昌彥的眼睛頓時亮了,然后又用那種甜膩膩的聲音喊道:“那我等著你喲~”
止水默默收回視線,忍不住壓低聲音問:“你給他的禮物是什么?”
“……”花梨沉默了一會,不情愿的扭開了臉小聲回答,“工口雜志?!?br/>
止水頓時劇烈的咳了起來。
瞟了一眼陡峭的山坡,花梨立刻看向了止水,表情滿是期待。
止水勾起嘴角,走到她身前微微蹲下,溫柔的開口:“好了,上來吧?!?br/>
花梨噗的笑了一聲,然后跳上了止水的背,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這可是她來爺爺這里最輕松的一次了,以前每次回家都要腰酸背痛好幾天,要是不小心崴到腳的話就更慘了。
“話說,我終于知道八云的名字了呢。”止水輕輕往前一躍,山間強烈的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吹起了花梨的頭發(fā),她切了一聲:“知道我的名字又能怎么樣?!?br/>
“不,我是說,”止水輕輕的笑了起來,“花梨,真是個可愛的名字啊?!?br/>
“……”花梨愣了愣,臉微微有些泛紅,她鼓起臉頰含糊的說,“就算你這么說,我也不會高興的?!?br/>
“哈哈,是嗎?”止水笑的更開心了,“花梨,放心吧,這一年我會好好保護你的?!?br/>
花梨一怔,表情頓時有些復雜,她默默的把臉埋入止水的肩窩,然后閉上眼不再說話了。
回去的時間遠遠少于來的時間,既然比原計劃提前了好幾天到家,花梨也就不浪費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了,現(xiàn)在的她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覺。
然而在進門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能睡,還得把止水安頓好才行。
自家雖然有兩個房間,但是一個是她的,另一個是她的父母的,花梨猶豫了一下,在有些亂的客廳里收拾出來一塊空地,然后給他鋪**鋪和被子:“止水,你睡在這里可以嗎?”
止水點了點頭;“其實我睡在哪里都可以的,花梨。”
“喂,我還沒同意你叫我的名字呢,”花梨撇了撇嘴,“叫我八云,八——云?!?br/>
“可是我覺得花梨比較可愛,”止水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聽起來也比較親近?!?br/>
“!”花梨的臉頓時嘭的紅了,她一把揮開止水的手,然后迅速的跑進了房間一把關上了門,緊接著,傳來了她炸毛般的聲音,“我要睡覺了!不準吵我!”
止水看著她緊閉的房門愣了幾秒,然后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右手不經(jīng)意間碰到腰間的忍具包時,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沉默著掏出一柄苦無,止水動了一下手指,苦無頓時變成了四個,再翻轉了一下手心,又變回了一個。
出神的看著手中的苦無,止水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一年啊……”
房間里的花梨抱著被子在床上輾轉反側,明明已經(jīng)很困也很累了,但是她卻完全睡不著,無聊的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有一封未讀郵件,發(fā)信人是白石藏之介。
“白石?”花梨疑惑的點開,“不會是請假失敗了吧?!?br/>
郵件里依然只有一句話——“老師已經(jīng)不信我了?!?br/>
“……”花梨默默的合上了手機,然后用被子蒙住了頭,“為什么連班長的請假都不頂用了??!”
她已經(jīng)完全忘了在這一年多里,白石給自己請了多少次假了。
總之……先睡一覺吧,等下午再去上學好了。
迷迷糊糊中聽到手機鬧鈴響了,花梨皺著眉把鬧鈴按掉,剛想翻個身繼續(xù)睡,卻突然想起來下午準備去學校來著,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迅速的開始穿衣服。
砰的一聲打了開門,花梨差點一腳踩到止水臉上,她愣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躺在地上的止水是誰,然后又慌慌張張的去洗漱。
“……”止水原本睡的就不熟,被花梨這樣一鬧之后不得不清醒過來,他抓了抓有些凌亂的短發(fā),“你怎么了?”
“我要遲到了啦!”花梨急匆匆的把書塞進包里,然后跑到玄關換鞋,“止水你就乖乖呆在家里,冰箱里有吃的!”
止水摸了摸后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后也跟著走出來換鞋,花梨疑惑的看著他:“你干嘛?”
“我送你去吧,”止水勾起嘴角,“比公交車快,我還是有信心的?!?br/>
曾經(jīng)體驗過止水的速度的花梨只猶豫了一秒,就果斷點了點頭:“可以!”
趴在止水背上,遠遠的看到一個像寺廟一樣的地方以后,花梨指了指那里說:“就是那個哦?!?br/>
“是那里啊……”止水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面上,“真是奇怪的學校。”
“大家都是這么說的,”花梨毫不在意的往校門跑去,“那,我先走了!”
止水揮了揮手,轉身準備回家時,卻突然啊了一聲回過頭,然而花梨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
“這下糟了,忘了要鑰匙……”
花梨拉開教室門沖進教室剛剛坐好,上課鈴就準時響了起來,她把書包掛在桌子旁,然后拍了拍前面的白石的肩小聲問:“吶,老師怎么說的?”
“老師讓你自己去他辦公室解釋,”白石嘆了口氣,“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嗎?”
“呃,”花梨轉了轉眼珠,“我去打工啊……你也知道我是自己住,花錢的地方多,這幾天有個時薪很高的兼職來著?!?br/>
“為什么不跟老師說清楚?”白石還想繼續(xù)說,任課老師卻已經(jīng)走進了教室,他只能轉過身去,過了一會之后,偷偷給花梨丟了個小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可以去申請獎學金”。
“……”花梨撇了撇嘴,拿出筆跟在后面寫,“成績不好,申請不了”。
趁老師不注意,花梨把紙條又丟給了白石,然后用手撐著下巴無聊的翻著英語書,如果她的成績像白石那么好當然可以申請,但是她的大多數(shù)精力都放在了練習言靈術和通靈術上,學習什么的也就馬馬虎虎不盡人意了。
下課后花梨老實的去找老師認錯道歉了,其實老師是知道花梨的情況的,只不過是對她毫無止境的請假感到不滿,所以想警告她一下而已,所以也沒怎么為難她,只是告誡她盡量選擇在周末做兼職。
花梨乖乖點頭答應之后,總算是從老師那里逃過一劫,然后回到教室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教室里的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但是白石還坐在那里,看起來像是在等她。
“沒事吧?”
花梨搖了搖頭:“聽說你們網(wǎng)球部進入關西大賽了?”
“啊……連你都知道了嗎?”白石無奈的笑了起來,綁著繃帶的右手支著下巴看著她,“被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稍微有些緊張起來了呢。”
“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沒輸過,”說著,花梨往外走去,目光落在等在門口的忍足謙也身上,“不過,其他人可就不一定啦,畢竟網(wǎng)球不是一個人的比賽嘛?!?br/>
兩個人擦肩而過,卻沒有打招呼,忍足謙也沉默的目送她離開之后,才低聲開口:“白石,你的口味夠奇怪的?!?br/>
白石站起身,拿上書包和謙也一起往外走去:“為什么這么說?”
“那家伙以前可是學校有名的幽靈少女啊,”謙也一臉神秘的湊近他,“每天都在說鬼怪啊幽靈什么的,都沒人敢跟她說話呢?!?br/>
“對了,謙也和她是同一個小學的啊,”白石把謙也靠的過近的頭推開,“但是她沒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呢,雖然還是沒什么朋友的樣子?!?br/>
“大概是讀初中之后收斂了一些吧,畢竟她父母在幾年前死掉了,”謙也摸著下巴說,“據(jù)說她父母死的也挺奇怪的,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具體情況,反正那種女孩子白石你還是少接觸的好,學校里正常又可愛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不是嗎?”
“……嗯?!卑资瘧艘宦暎碱^卻微不可察的皺了起來。
花梨才走出學校門口,就看到了站在圍墻旁邊的止水,她頓時停下了腳步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在這里?”
止水看到她時長長的舒了口氣:“如果我說我是來接你回家,你信嗎?”
花梨眨了眨眼,迷惑的看著他:“真的?”
“……”止水怔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溫柔的笑意,“對,我是來接你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剛才那一瞬間花梨臉上的表情,竟然讓他無法說出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