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見過她嗎?精神狀態(tài)怎么樣?”江堯繼續(xù)問。
吳暉陷入回憶,“我從進門,她是跟在徐阿姨身后的,當時我也沒有特意看她,并沒有發(fā)現她有什么異常,后來我就上樓去了?!?br/>
“她這摔的確實蹊蹺,要說不是你推下來的,只怕都沒人相信?!?br/>
“你也認為是我推的?”吳暉看向他,而后低頭給冰塊換了面繼續(xù)敷,“有個人肯定會相信我的?!?br/>
“肖讓嗎?”
聽到他略帶輕蔑的語調,吳暉把冰塊放在了車載冰箱上,抬頭對著他,“他了解我,是我做的,我自然會承認,因為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會幫我解決。我說不是,就肯定不是。”
江堯點頭,“是,他是最了解你的?!?,“可是他現在在哪?”
吳暉語塞,畢竟今天出事的是戴穎,肚子里還懷著肖家的子孫。她相信肖讓會相信她,可是肖家其他人呢,難道讓肖讓為了她,跟肖家上下都鬧翻嗎!
“不用你管,麻煩你送我去鉑鉞?!?br/>
“你需要去醫(yī)院,你的骨頭肯定傷到了?!苯瓐蚪o她從新遞了個冰袋過去。
“難道要我穿成這樣去醫(yī)院嗎!”吳暉拎起裙擺,送到他眼前。
“那先送你回去換衣服,然后再送你去醫(yī)院。”
吳暉正眼看他,“你很閑嗎?”
“今晚的時間本來就是安排參加肖家宴請的,結果吃不成飯,時間自然空出來了。”他的聲音里透著揶揄。
吳暉側過了身子,“那麻煩你了。”
吳石磊去過鉑鉞,直接吩咐司機開去。路上吳暉接到了肖讓的電話。
肖讓把人送到醫(yī)院,看著戴穎被推進手術室,準備回去找吳暉,他還沒有離開,肖懷清他們已經趕到了醫(yī)院,肖讓從他們口中聽到吳暉受了傷,人還跟著江堯走了,他立馬給她來了電話。
“你沒事吧?怎么說你受傷了,現在在哪里?”肖讓在電話里很急,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在醫(yī)院吧,我一會兒來了再說?!眳菚燂@然不想在電話里說太多。
“還是我來接你吧?!毙ぷ屪氛f了句。
“不用,不說了,我快到家了,先回家換個衣服?!闭f完吳暉掛了電話。
車子也停了下來,吳石磊下車為吳暉打開車門,腳冰敷了下沒有繼續(xù)腫起來,不過想要穿進高跟鞋里是不可能了,干脆兩只鞋子都脫了。
她看了眼站在車旁的吳石磊,又看向坐在她身旁的江堯,伸出沒有受傷的那只瑩白的小腳,往江堯的小腿肚子上踢了踢。
突然湊近了江堯,“你抱我上去?!苯瓐蚨寄芨惺艿剿f話時噴出的溫熱氣息,帶著甜沁的香味。
“順便看看river,它想你了?!眳菚煹恼Z調婉轉,她特意拖長尾音,帶著酥酥麻麻的調調。
江堯用他那像夜空般深邃的眼眸,深深的注視著吳暉。
吳暉也毫不示弱的凝視著他。
僵持著,吳石磊略尷尬的站在車邊。在他以為自家老板不會有所動作的時候,江堯自行打開了他那邊的車門,從左側繞到他那側。吳石磊識時務的閃開。
就見江堯彎腰,雙手探進車內,干凈利落的將吳暉攔腰抱了出來。
吳暉抿著笑意,原先的妝容配發(fā)型顯得大氣沉靜,而此刻她將頭發(fā)扎成馬尾,唇色淡了些許,再加上她唇角掛著得逞的微笑,顯得她整個人活潑明媚了許多。
她雙手摟住江堯的脖子,臉貼在他結實健朗的胸膛上。吳暉抬眼看到的就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顎,此刻的江堯抿著嘴,厚薄適中的唇,他的唇色是健康的粉色。從下往上看,他的鼻子都是高挺標致的。他有著另女人都嫉妒的長睫毛。
這是第一次吳暉這么近距離的仔細觀察他,還是從這么一個刁鉆的角度,他的長相完合乎吳暉的審美。
“幾樓?”人已經進了電梯,江堯低頭問她。
“吳特助沒有跟你說嗎?”
“他為什么要跟我說這個?!?br/>
吳暉松了摟住他脖子的手,按了10的按鍵,收回手又繼續(xù)環(huán)住了他脖子,湊近他耳邊,“記住了,下次來不要去錯了樓層!”
江堯抿緊的唇,上揚起了一個弧度,“我下次為什么還要來?”
“你肯定會來的!”吳暉的語氣里透著篤定。
‘叮!’
電梯到達10層,江堯抱著她,看她用指紋開了鎖,在玄關處打開電燈,“不用換鞋,明天阿姨會來打掃。”
玄關處江堯注意到兩個大的透明收納箱,瞥了眼,里面放的大概都是些男士的衣物。
進門就能看到墻上掛著的大幅照片,照片上保留著吳暉的青蔥年華。
“哪間房?”江堯收回打量的目光,問她。
“喵……”
從廚房里走出的小奶貓,通體毛色發(fā)亮,看到陌生人,它戒備的停在廚房門口,葡萄般的大眼睛望著吳暉,透著股靈氣,仿佛有話對她說。
“先放我到沙發(fā)上。”吳暉指了指沙發(fā)。
江堯走到沙發(fā)前,彎腰,小心翼翼的放下她。只見吳暉朝小貓招招手,然后拍了拍腿,嘴里叫著,“river過來!”,小貓用它圓圓的大眼睛瞅了江堯一眼,只見它皮毛微微一顫,這靈巧的小家伙已經飛身跳上了吳暉的腿。
它的腦袋蹭著吳暉,撫摸著它的小腦袋,跟它親熱了會兒,吳暉抱起它,讓它看向江堯,抓著它的前爪指向江堯,對著它說道,“記住了,些才是你的正主,你吃的、用的可都是他買的?!?br/>
river好似聽懂了吳暉的話,它舔了舔嘴唇,“喵喵”的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