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喃喃道:“留下來,那邊的親朋好友便見不到了。要回去,當(dāng)真只有這個法子嗎?”
“這對安女郎,也太殘忍了?!?br/>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即便是再無情的人,都未必做得到不記掛任何人。
安聽音也不好說白棠在胡說,只好道:“那我估計(jì)是回不去了?!?br/>
且不說可不可行。
感情……豈是輕易斷得了的?
她怎么做得到不掛念這里的任何人?
白棠沒有多說什么:“我送你去官道,這里離王都不過五六天的路程,從官道走更安全。”
安聽音:“多謝女郎。”
白棠的厲害,她方才見識到了。
這附近還有賊人,白棠愿意送她一程,她也安了幾分心。
官道上,不時有車輛往來。
白棠止步于此:“安女郎,記住,你不曾見過我們。后會有期?!?br/>
安聽音也知,改頭換面換了姓名,她是不想再卷入是是非非中了。
福了福身,道:“女郎放心,他日若有難處,盡管來找我。女郎有何打算?”
白棠:“我還有其他事情,不便告知?!?br/>
安聽音提醒道:“方才那里有賊人,女郎當(dāng)心?!?br/>
她要回去想辦法查一查。
此處不過離王都五六天的距離,在此處囂張滅口的,怕是牽扯到一些隱秘的事情。
她待會得換一身衣服與裝扮才行。
……
白棠返回了安聽音墜崖的地方。
白卿卿有些擔(dān)憂:“女郎,還是趕緊離開吧,安女郎不是說這附近有賊人嗎?”
白棠蹲下查了查腳?。骸拔也橐幌??!?br/>
一般為了求安穩(wěn),都是走官道。
此為太平盛世,少有案情發(fā)生。那些人在林中,能逼得安聽音落崖,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
查著腳印,白棠發(fā)現(xiàn),地面上的痕跡被人處理過,依稀可以看見一點(diǎn)干褐的血跡。
看來是來殺人滅口的。
白棠又找了找,最后又來到了那山崖。
白卿卿道:“這人不會也掉下去了吧?”
白棠搖頭:“多半是被扔下去的。”
白卿卿雞皮疙瘩起一聲:“這都是些什么人,怎如此歹毒?”
白棠:“卿卿女郎,我要跳下去了。”
白卿卿精神驟然高度緊繃:“好!”
白棠拿出滄瀾所化長刀,手一揚(yáng),便跳了下去。
呼嘯的風(fēng)聲吹的人耳朵疼。
白棠算好了距離,把刀插入石壁中,緩了緩速度。
差不多快到了的時候,白棠又緩了一下速度,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白卿卿心有余悸:“看安女郎行事,那是玩的心跳?!?br/>
“看女郎行事,那玩的是我命!”
簡直……刺激過頭!
女郎的功夫真厲害。
“女郎,你會飛檐走壁,又會跳崖,日后,我若是回到了身體里,我豈不是也會了?”
白棠收好滄瀾,方道:“我的靈魂掌控這具身體時,才會厲害?!?br/>
換而言之。若是白卿卿自己,則不會如此。
白卿卿遺憾的嘆口氣:“唉!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哦……”
白棠開始尋找,崖底是否有人。
沒怎么找,白棠就拔滄瀾快步?jīng)_過去。
白卿卿嚇了一跳:“女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