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弘也不應(yīng)聲,只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
他不愿意的事,誰能強(qiáng)迫他?
誰夠那個資格?
不過,如果是他家夫人的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元弘很認(rèn)真地看著顏卿。
顏卿不自然地別過眼,對著華欣笑笑,“我說大姐,走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我可是很好奇啊,這段時間來你到底強(qiáng)到了什么地步呢?!?br/>
意思是我們自己去狩獵吧,一句也沒提元弘的事。
華欣瞬間瞪眼,氣呼呼地看顏卿,“死妮子,你就和稀泥吧。你眼睛長到哪里去了,你難道沒看見他剛才做了什么事嗎?”華欣好像一下子爆發(fā)了般,她紅著眼睛怒斥著,“南宮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他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傷害,你心里就沒一點心疼嗎?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傷害南宮而無動于衷呢?”
華欣的眼睛慢慢染上了一絲失望,“顏卿,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竟然眼睜睜看著南宮被這人傷害,卻還在維護(hù)這人。如果是以前,你不應(yīng)該早就拿起刀殺了她嗎?”
華欣的臉色猙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元弘,“你告訴我,這人到底是你的誰?他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話落后,她緩了緩氣,聲音冰冷,“現(xiàn)在,南宮在你心里又是什么?”
元弘的眸子如天上飄過的白云一般,悠然安靜,視線淡淡地落在顏卿身上,仿佛,這些話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一般。
只不過,他垂下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顏卿微微低著頭,腦海里回蕩著華欣的話,呵,這是華欣第一次這么憤怒,第一次叫她顏卿。
心里有些疼呢。
疼到有些麻木。
她變了嗎?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不變才可笑吧?
辰哥哥會受傷,只怪妖孽嗎?是辰哥哥最先想要殺了妖孽啊。
可該怎么解釋呢?
是該說,她對辰哥哥,對現(xiàn)在的自己,甚至對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整個世界,都有所懷疑了呢?
還是該說,她與妖孽的事,她雖沒有全部的記憶,可靈魂深處隱隱約約的告訴她,妖孽與她,確實是有關(guān)系的啊。
還是該問問華欣,她這樣不顧一切的質(zhì)問,失去一理智的發(fā)狂,到底是為了什么?
如果,她真的愛辰哥哥,華欣這樣的行為,難道她就不會傷心么?
一個是發(fā)小兒,一個是青梅竹馬。
雖然,這個青梅竹馬一直從未對她表明過感情,從未對她示過愛。
是呢,仔細(xì)想想,辰哥哥一直很寵她,很照顧她,卻從來沒有像妖孽一樣,真真正正的說過喜歡她!
所以,到最后,她也只是抬起頭,像以前一樣看著華欣,眼神明亮而調(diào)皮,“我說大姐,這一點時間沒見而已,你暴躁的脾氣貌似還升級了啊。哎,你火氣也太大了,你還不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嗎?辰哥哥他沒事的,至于元弘?!?br/>
她頓了頓,而后長嘆一口氣道:“他只是我的恩人而已?!编?,按照模糊的記憶,以及辰哥哥提供的信息來看,她從前的從前,嗯,應(yīng)該是被妖孽照顧了一段時間。
嗯,就是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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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卿翻一個白眼,繼續(xù)看著華欣,“大姐,我不是變了,而是長大了而已,你也是呢,成長了許多?!?br/>
連同對辰哥哥的感情,也不再像從前一般隱藏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