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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大殿之上,眾臣子聽到皇上準(zhǔn)備親自去赫連國都不同程度的吃驚了下。只是還未從吃驚中反應(yīng)過來,便聽到高德海高喊了聲:“退朝?!敝劣谠茻?,則是老規(guī)矩,被留了下來。
云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高德海,還未走到上書房,便緊皺起了眉毛,如果沒猜錯,他聞到了一股苦澀的藥味!
“參見皇上?!?br/>
“愛卿身體不好,以后私下見朕,不用行禮了?!便紤械囊锌吭谝巫由?,玄璟陌帶著一絲不羈的笑輕言道。
“謝皇上?!痹茻ㄇ飞碇x道,只是剛說完,藥味就越發(fā)的刺鼻,待抬起頭,發(fā)現(xiàn)他不知何時拿著一碗藥朝他走來。
“愛卿你是要自己喝,還是要朕動手呢?”玄璟陌張著薄薄的唇,低沉的音節(jié)從里面淌曳出來,極其媚惑道。
“臣自己喝?!庇仓^皮接過他遞給自己的藥碗,緊皺著眉頭一口仰進(jìn)。
雖然云煥乖乖的喝完,玄璟陌卻并不開心,他想他抵抗,這樣他就能親自“喂”他了,在看看他剛喝完藥的唇邊還留著一些藥漬,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親芳澤??!
云煥見他一臉想要將自己吃干抹凈的摸樣,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道:“皇上,喝完了。”
“嗯,你先下去吧?!?br/>
“...”他有些愕然的看著他,感情他一本正經(jīng)早朝后將他留下來,只是為了監(jiān)督他吃藥!
玄璟陌帶著一絲寵溺的眼神看著他,淺笑道:“怎么,愛卿舍不得朕?”
“臣告退。”
看著他逃一般的離開,玄璟陌收起臉上的笑容。
云煥,你還能逃去哪里,還想逃去哪里!
接下來的幾日,一如那日般,每次下朝,云煥便被留了下來,喝藥!現(xiàn)在云煥每天都數(shù)著手指過日子,因為七天以后他便要動身前往赫連國,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本以為可以稍稍擺脫斷時間,沒料到玄璟陌壓根不想這么輕易的放開他。
七日后,天還沒亮,由洛晨帶領(lǐng)著一隊五千人組成的皇家護(hù)衛(wèi)隊,騎著高大的駿馬,護(hù)衛(wèi)著一輛豪華的馬車,浩浩蕩蕩的出了皇宮。
馬車內(nèi),大淼國的皇帝陛下——玄璟陌正斜躺在軟榻上,一手摟著睡的正香的云煥,一手拿著各地送來的文件查閱。
車隊行駛了約莫一刻鐘以后,玄璟陌察覺到懷里的人兒動了動,柔聲問道:“醒了?”
一邊還處于迷糊狀態(tài)的云煥,揉了揉眼睛,一臉迷茫的看著他,突然瞪大了雙眼,大聲道:“皇,皇上!”
“嗯,朕在這呢,愛卿怎么了?!?br/>
“不是,你..我...”云煥一會指著他,一會又指著自己,語無倫次道。
“愛卿是想問,你怎么會在這里嗎?!毙Z陌好笑的看著他道。
“嗯?!痹茻ㄓ昧c了點頭,他明明記得,他應(yīng)該在家睡懶覺的啊。怎么一覺醒來,他都出了帝都了呢!
“因為...”他故意拖長著聲音,道:“朕喜歡?!闭Z閉,還在他漂亮的臉上親了幾下。
再怎么遲鈍,云煥也知道自己被人耍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此刻他正被人摟著,而且還是被個男人摟著!而那個男人還親了自己!只是他試圖掙扎了下,發(fā)現(xiàn)壓根掙扎不掉,所以只好舉起手,憤恨的擦拭了下他留在自己臉上的水漬,只是才衣袖才剛碰觸到臉,卻聽到一聲怒吼。
“不許擦!”玄璟陌見他居然一臉嫌惡的用袖子擦拭自己剛親他的地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是,臣遵旨!”云煥緊握著手掌,撇過臉,深吸一口氣,悶聲道。
玄璟陌知道他生氣,可是他又何嘗不生氣。自己原本是不準(zhǔn)備帶著他前往的,只是一想到要一個多月才能在見到他,玄璟陌心情就糟糕透頂,這才半夜偷偷的潛入他府邸,又怕他不愿跟來,便將他迷暈了過去,反正等他醒來,車隊都離開了帝都,他也沒辦法了。
一連多日,兩人同樣頂著陰霾的臉,明明互相看不順眼,卻還是一起同吃同住。只是苦的還是同行的侍從,因為玄璟陌壓根不舍得拿他出氣。
夕陽斜照下的赫連皇城,一半還沐浴在橙黃的斜陽下,另一半?yún)s已經(jīng)隱藏在灰暗的陰影中,顯得輝煌而又有些落寞。
輝煌,是只有皇城外的人,才能感覺到的輝煌。
而落寞,也是惟有皇城內(nèi)的人,才能體會到的落寞。
高高的城墻上,站著一個身著紫堇華服的俊逸男子,靜靜的望著遠(yuǎn)方,眼睛朦朦朧朧的,仿佛沉浸在回憶中,落日的余輝下,晃若一只臨風(fēng)欲飛的紫色夢蝶。
遠(yuǎn)處,城外的官道上,一隊標(biāo)記著大淼國圖騰的皇家護(hù)衛(wèi)隊,正緩緩前行。
“你終于來了”
男子的薄唇勾出一抹淺笑,喃喃自語。
給讀者的話:
咩哈哈,蓉某果斷寫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