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征云現(xiàn)在才算明白,母親袁氏之所以對長公主靳柔怎么也不滿意,就是因為靳柔的身份太過高貴,母親無法享受一個婆婆該有的威風。但是這些并不是靳柔的錯,怎么能把賬都記在她的身上呢?自己這些年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想來自己真是混蛋,靳柔雖然身份高貴,但是面對婆婆的刁難,怎么會好過。
“就算她身份高貴不能來照顧我,難道我就活該沒人照顧嗎?正妻指望不上,難道我連讓姨娘照顧的命都沒有嗎?現(xiàn)在芳華出不來,花姨娘一個人怎么能照顧的過來,人家兒子多,媳婦多,偏偏我沒有這個命?!痹险f道,一邊抹眼淚一邊看了方征云一眼。
方征云一聽到母親袁氏又要老生常談,心中無奈,頭更疼了些,無非還是那些老話,為了自己犧牲了一輩子,吃了一輩子的苦,也沒能再走一步,沒有更多的兒女。這些事情母親就算是不說,方征云也知道,他也非常的感激。
但是母親天天把這些事情掛在嘴邊上,更多的時候成了她要挾自己的籌碼,這讓方征云十分的厭煩。尤其是袁氏根本不知道,這也如同一塊大石一般,壓得方征云透不過氣來。
“母親,我不需要妾室,而且這子嗣的問題您也不要擔心了,長公主已經(jīng)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想來會給母親再添一個孫子的。”方征云本不想說靳柔的身孕,但是他實在沒有忍住,忍不住想要看看母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的表情。
“什么?靳柔有了身孕?!”袁氏的聲音尖銳刺耳,仿佛長公主靳柔有了孩子讓她驚訝氣憤般。
“怎么,母親不高興嗎?那可是您急切盼望的孫子呢?!?br/>
眼見袁氏的表現(xiàn),方征云徹底的失望了,就算是不喜歡靳柔,那孩子畢竟是自己的,也是母親的孫子。但是看母親的語氣,看她的表情。方征云真的找不出半點的開心,反而有些氣憤還有些懊惱的樣子。
“高興,我自然是高興的。方家能開枝散葉,我也算是對得起你的父親了?!痹险f道。
母子二人都不知道。在落地罩的后面此刻有一個身影在不停的顫抖,靳柔居然有了身孕?!憑什么,憑什么自己的母親就要被禁足,而靳柔就可以有身孕,享受所有人的服侍。方雅欣的手緊緊的握住。指甲扎進了肉里都不曾發(fā)現(xiàn)。
“二小姐!我們回吧,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在偷聽就不得了了?!毙⊙诀咴谶吷蟿裰吘?,現(xiàn)在的將軍府和公主府都在長公主的掌控中,如果真的有什么消息流露出去,那么她們也不要想著再在榮養(yǎng)堂里住下去了。
自從閔芳華被禁足,方雅欣就住進了榮養(yǎng)堂,每天陪伴在袁氏的身邊,雖然有時候苦累甚至是受氣,但是。畢竟這里有袁氏約束著,下人們也不敢隨意的招惹她,如果沒有袁氏,方雅厚又不在家中,所以,除了這里,方雅欣哪里也不能去,因為這代表了袁氏對自己的寵愛。
想聽到的都聽到了,不等丫鬟再勸,方雅欣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丫鬟趕緊跟著,生怕晚了一步,方雅欣再反悔了。
“長公主有了身孕自然是好事,只是她這樣就更不方便照顧你了。納妾也是名正言順的?!痹系?。
“那兒子就和母親說清楚,兒子不再需要侍妾了。每日里軍營里軍務繁重尚且忙不過來,怎么還有精力去做別的事情?!狈秸髟频馈?br/>
“你先別忙著拒絕,我可是挑了很久才挑了這么一個可心的,梨花,還不進來。讓將軍看看?!痹显陂T外喊道,有些強買強賣的意思在里面了。
只見袁氏的話音才落,一個嬌俏的身影就撩起了棉布的簾子走了進來。方征云想著這女子居然在外面偷聽他和母親袁氏聽話,方征云就沒有了一點好感。
只見梨花今日穿了一身大紅色百蝶穿花紋的遍地金褙子,頭上戴著蓮子米大小的珍珠做成的珠花,這樣精致的打扮,可不是老太太屋中的丫鬟該有的?;ㄒ棠镆娏艘Ьo了嘴唇,臉色難看的險些要滴出水來。
老太太居然找了一個這樣的千嬌百媚的小娘子來,只見這叫做梨花的丫鬟身材豐滿,臀肥乳峰,而且那一身無暇的雪白的肌膚,真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上兩下,看的花美清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
“見過老夫人!”
梨花進了門悄悄的瞥了方征云一眼,一臉的嬌羞,她知道自己長成這樣嬌媚的樣子,進了別人家做丫鬟也難逃老爺和少爺們的手掌,進了將軍府能做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姨娘,梨花心中是愿意的。
何況雖然只是輕輕的一瞥,但是梨花已經(jīng)將方征云看了個清楚明白。都是方將軍人長的英俊瀟灑,本來她還不信,直到親見了方征云才知道這將軍是多好。而且方征云雖然說是快四十歲了,但是他并不顯老,加上身強體健,身材又好,更是惹得梨花一陣心跳。
“抬起頭來讓將軍看看?!痹系馈?br/>
梨花聽話的抬起頭,只見一張芙蓉面,兩道秀眉清新脫俗,一雙丹鳳眼,小小的鼻子,紅艷艷的嘴唇?;狼逡娏瞬坏貌怀姓J,這梨花的姿色果然出眾。
只是方征云早就鐵了心,所以梨花的挑逗他根本不在意,扭頭強硬的對著袁氏道:“人我也見過了,我還是那句話,我現(xiàn)在沒有納妾的心思。如果母親喜歡,那就留下吧,在母親的屋子里伺候,也算是不錯了?!?br/>
方征云說完居然徑直的起了身子,對著袁氏行了大禮道:“兒子,明日還要去上朝,需要早起。兒子就先告退了。”
袁氏見方征云居然真的說完話扭頭就走,氣的摔了手中的一個官窯的杯子,啪啦……一聲清脆的響聲,杯子四分五裂。
“老夫人您消消氣,先消消氣。”花美清在旁邊勸道。
“消消氣。我怎么能消消氣。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離我遠點。”說著大袖子一甩。
花美清沒想到,袁氏居然這樣的說她,一遲疑,收回了自己雙手,既然人家看不上,怎么做都不討好,那么干脆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不出聲的聽著袁氏的歇斯底里的吼聲。(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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