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巨大的反沖力襲來,唐嘯他們趕忙向四周退去,那侍女躲閃不及,直接被沖擊到了十米之外。
嬰兒啼哭著,掉落在地上。
陣陣幽暗的氣息在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嘭”的一聲,包裹著他的小被子化為粉末。
他身上的魔紋流轉(zhuǎn)的更加迅速,直至他小小的眼睛猛然睜開,它緩緩地漂浮起來,飛向天空。
浩蕩的黑暗魂力在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即使是長老那樣的魂斗羅都感到胸口發(fā)悶,壓迫力十足。
他就這樣慢慢的飄向空中,要知道,只有是封號斗羅才會具有飛行能力,他卻直接在天上飄蕩。
仿佛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礙他飄向天空。
原本碧藍的天空掩蓋上了一層深深的黑暗,那有些刺目的雷光還在天空上閃爍。
“宗主,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二長老震驚地問道,聲音微微顫抖,眼前的這一切顯然超越了他的認知。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股力量和并蒂生死蓮很相似,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是,死亡的感覺?!?br/>
唐嘯無奈的說。
…………
長老殿。
一個身材魁梧,鶴發(fā)童顏的老人正站在殿前,旁邊還有幾個和他一樣震驚的老者。
“大供奉,你知道只是什么力量嗎?是死亡的湮滅嗎?”
“不,這股力量,是神,沒想到這世間竟然出現(xiàn)新的神袛傳承了?!鼻У懒餮凵窳鑵枺谅曊f道。
“老三,順著這個氣息,去查看一下”
“是,我這就去?!迸赃呉粋€老者應(yīng)道,說罷,化作一道流光飛去。
…………
魂圣村。
一個黑發(fā)披散,身材魁梧的男人突然眼前一亮,渾身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孩子被他的其實一震,直接摔倒在地上。
孩子看著天邊的黑暗,嘟著嘴問道:“爸爸,這是這么呀?”
男子也不回答,只是深深地看著那天邊,良久,轉(zhuǎn)身向屋里走去。
…………
昊天宗。
滿身魔紋的嬰兒越飛越高,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恐怖。
他的周圍傳出萬鬼哀嚎的聲音,給這灰色的天空更是加了幾分陰沉。
唐嘯看著那天邊的孩子,心頭劇震,他心中現(xiàn)在只有一個答案。
這是四長老的孫子,我一定要保住他,一定。
他飛向天空,運轉(zhuǎn)這全身魂力來抵御黑暗魂力的侵蝕。
可是,在靠近嬰兒的那一刻,一陣巨大的光波閃爍。
天空似乎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雷電直直的劈向嬰兒,一股強大的力量震蕩著,唐嘯直接倒飛。
當他回過神來,一個小小的,帶著血光的眸子正注視著他。
他看著那雙帶血的眸子,他在那雙眸子中看到了不忍,黑暗,還有死神一般的嘆息。
“嘭”的一聲,他的身子被那嬰兒小小的手刺出一個血洞,身體在拋飛,血液在流淌。
“宗主?!薄白谥餍⌒摹!?br/>
長老們異口同聲地叫到,剛要上前,便被一股黑暗魂力掀翻在地,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嬰兒口中發(fā)出地獄般的吼叫:“咔咔咔,?。 ?br/>
“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讓我來毀滅你們吧!”
說著,身上魔氣翻涌,直達巔峰,冷冽的涼風在他周身圍繞。
二長老急忙沖過來,跪在唐嘯面前,突然,一個死亡的氣息來臨。
一個帶血的小手伸了過來,二長老回頭一看,正好看見嬰兒眼底的弒殺與狂熱。
那小小的手伸過來,帶著無人可以匹敵的速度。
二長老知道,他要死了,不忍的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想這他的一生——出生在昊天宗,十八歲和大長老并稱昊天雙俠,五十歲到達魂斗羅,繼任第二長老,一直到現(xiàn)在,勤勤懇懇,無怨無悔。
可是,想象中的喉嚨斷裂并沒有來。
那嬰兒正一只手控制這抓向他的手,死死控制著。
身上的邪氣慢慢減少,他再也忍不住了。
瘋狂地撞向遠方的巨石,撞向山脈。
“嘭”“嘭”“嘭”
世界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所有人腦海中只有那個撞擊山脈的聲音。
終于,他再也忍不住了,“嘭”地一聲,身體四散。
“不要??!不要……四長老,我唐嘯對不起你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傳來,唐嘯又吐了一口鮮血,眼神潰散,只是口中還在喃喃自語著:“不,不要……不要?!?br/>
突然,正當他傷心欲絕之時。天空中撕開一道口子,九色霞光照耀在天地間,一道清雷劈來。
一個小小的漩渦在逐漸變大。
天地之間響起了震撼人心的贊歌。
是一個女子的聲音,空靈而動聽。
“向往這光明
沉睡在夢境
時間的一切都已改變
神靈的寄托在某一瞬間
逝去的終將逝去
來到的都會回來
西亞斯及露!”
…………
話語落下,一個黑白文耀相間的蛋出現(xiàn)在唐嘯面前。
烏云散開,世間無我。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蛋殼輕震,碎裂開來。
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
唐千羽打量著這個世界,他本來是一個水藍星的星球高材生,在世界第一的布魯斯學院學習,準備考研,可是,他永遠也忘不掉那一刻,由于設(shè)計最新物質(zhì)變量研究的課題。他推到出了三百一十二個單向原子排布范式。
可是,他的助手在設(shè)計稿完工的那一天,親手把消毒過的實驗用鑷子扎進了他的心臟。
那種鉆心的疼,是所有人都無法忍受的,他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助手,看著他把自己的手稿收進口袋,看著他帶著嘲諷的表情走出實驗室。
他感到深深地無力。
掙扎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鮮血砸在實驗室中研究微分子的血液瓶器上,和那采集一遠古時代的化石慢慢的融合。
兩眼一黑,他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看著面前這個帶著胡茬,流著滾燙鮮血的大叔,看著他關(guān)切的眼神。
心中突然涌現(xiàn)出一絲溫暖,作為上個世界孤兒的自己,直到初中開始拿獎學金的那一刻,他都是在孤兒院長大。
果然,只有無限接近死亡,才能明白生命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