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夜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看著令狐毅,有些話自己還是不說為好,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楊天一身為城主自然有他的意思,如果自己過多干涉他的事情,豈不讓外人落得口舌。
“房子選好了,已經(jīng)讓人著手安排,你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置辦的東西,為兄好幫你采購回來?!?br/>
段夜就這樣看著令狐毅,令狐毅笑容僵住,這段夜的意思再簡單不過,分明是不想告訴自己關(guān)于那野獸的事情。
“師兄,江湖這么大,我想出去歷練一番?!?br/>
令狐毅突來一句,段夜兩人看他一臉復(fù)雜,好端端的怎么想出去闖蕩江湖了?
段夜沒有說話,拉住令狐毅的手,向著旁邊走去,楊天一嘴里叼著樹葉,始終看著一處地方。
“師弟,江湖這么大,你一人在外能保護好自己嗎?”
段夜有點不放心,畢竟這個社會能和自己稱為親人的恐怕就只剩下令狐毅了,師尊已經(jīng)沒了不久,如果令狐毅再因為闖蕩江湖,出現(xiàn)什么三長兩短,那自己可就是罪人了。
“師兄,男兒志在遠方,如果我一直待在這里,怎得對得起我那些死去的親人?!?br/>
令狐毅打出了感情牌,段夜見他執(zhí)意如此也不好多說什么,喚來楊天一,讓楊天一開了一個親屬證明,才讓令狐毅放心離開。
令狐毅踏出大門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一條不歸路,段夜兩人站在門口,并沒有跟在后面。
“你就這么放心讓他去了?”
楊天一一臉玩味,仿佛不敢相信段夜這種人能放心得下,然而實力打臉得是段夜還真的讓了。
“雛鷹想要變成雄鷹展翅高飛,注定要飛入這骯臟不堪的江湖,如果他死在了這個江湖,那也知道說明他的命數(shù)到了?!?br/>
段夜神神道道來了這么一句,楊天一翻了個白眼向著內(nèi)院走去,段夜吐出一口濁氣,心里五味雜陳,自己也想跟著,但是從令狐毅眼中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充滿了復(fù)仇的目光,這道目光談不上多冷,只能說明這道仇恨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吧。
如果令狐毅死在了外面,自己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回尸體,然后葬在小院中,這樣自己每天就能看著他……
令狐毅走在路上,想起冷云清送給自己的玉佩,取出來后,放在手中打量一番,卻發(fā)現(xiàn)這玉佩之后竟然紋了一條龍形圖騰?
莫非……這小子也是皇宮中的人?
只是為何他姓冷?
莫非是皇帝的私生子?
令狐毅腦海出現(xiàn)各種腦補畫面,想到冷云清那句我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你的盟友,自己多少有些猜測……
如果真的是這樣,自己順手殺了就是,但是想到冷云清敏感度,自己又有些懷疑,冷云清的敏感度就可以暴露出他是一名高手,自己身邊存在著這種不明不白的人物,看來還是要多多提防。
喂!
一道聲音響起,令狐毅抬頭一看,冷云清正笑看自己,令狐毅將玉佩捏得緊緊的,有些話在沒有確定之前說出多少會傷感情,但是仔細一想,自己和他畢竟只有一面之緣,尚未深度了解,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什么呢?這么著迷?”
冷云清輕喝一聲,令狐毅被徹底拉回現(xiàn)實,默默走進酒樓就要向著二樓走去。
“閣下請止步!”
一名青年手持寶劍抵擋令狐毅,只是劍未出鞘,所以令狐毅只是一臉平淡,默默等著他的問題。
青年見令狐毅一臉平靜氣質(zhì)不凡,自己心里有些震撼,如此年紀(jì)就有如此心態(tài),如果說他不是出自大家那就只能說明,這小子出自某個隱世之徒。
“小兄弟,這里已被我家少爺包場了,如果想住店就去找小二吧?!?br/>
青年將寶劍收好,比了個請式,令狐毅微微一笑,揚長道:“莫非公子就是這樣請我來的?”
啪啪。
鼓掌聲響起,冷云清走了出來,青年見狀急忙拱手,誠懇道:“少宗主,鄙人不知道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還望少宗主恕罪?!?br/>
冷云清嘴角微抽,這執(zhí)事竟然將自己的身份就這么暴露出來了??
執(zhí)事察言觀色,見少宗主一臉無奈,自己多少有些尷尬,原來……這少年不知道少宗主的身份,要不然少宗主不會是這種表情。
“少……宗主?”
令狐毅雙眼微瞇,默默看著冷云清如何收場,冷云清呵呵一笑,拍了拍令狐毅肩膀,解釋道:“兄dei,你誤會了,他說的是少粽竹,粽竹知道吧?就是包粽子的那個?!?br/>
呵呵。
“不用解釋,等你什么時候口齒伶清了,再和我解釋吧?!?br/>
令狐毅微笑一聲,走向那間開口的房間,冷云清轉(zhuǎn)頭看向執(zhí)事一臉敵意。
執(zhí)事咽下一口吐沫,一臉懵逼得看著他。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大概說的就是你吧?!”
冷云清抬手想要暴打執(zhí)事,卻忍了住,畢竟這件事也怪自己,如果自己事先打過招呼,也不會出現(xiàn)這些事情。
嘆出一口氣,走向房間,執(zhí)事嘴角微抽,想起在宗門被冷云清一言不合就暴打的時候,多少有些傷感。
冷云清走回包間,見令狐毅看著自己,苦笑道:“兄臺,為何一直盯著我看?莫非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你嗎?”
……
令狐毅見他這樣說,嘴角微抽,詢問道:“今晚出發(fā)如何?”
嗯?
冷云清放下酒杯,看著令狐毅一臉復(fù)雜,晚上走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對于刺客而言,黑夜才是屬于他們的舞臺。
“容我想想……你那邊有沒有說明去哪?”
冷云清繞開話題反問令狐毅,令狐毅搖頭表示,冷云清眉頭緊湊,搖頭什么意思?
“江湖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我不想做那井底之蛙,更不想做那圈中之豬?!?br/>
令狐毅給自己倒了杯茶,正準(zhǔn)備喝時,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
“莫非兄臺不會喝酒?男子漢大丈夫出門在外怎不會喝酒?”
冷云清一口悶完,搖了搖酒杯,笑看令狐毅。
令狐毅默默地抬手,冷云清一臉疑惑,莫非是拳頭里有什么東西?
就在冷云清疑惑之際,一根中指,默默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