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河社稷圖即將爆發(fā)的瞬間,那一幅畫卷之上,陡然蕩漾開一圈淡淡的漣漪,所有的攻勢為之一緩,似乎變得有些遲疑起來,遲遲不肯落下。
“怎么回事?無往不利的山河社稷圖竟然沒有鎮(zhèn)壓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覺得是自己看錯了,看樣子那社稷圖竟然被對方頭頂那尊小鼎所克制,寶光內(nèi)斂,似乎要從她手中掙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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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那位婦人亦是臉色驟變,急忙掐動法訣,以秘法將社稷圖暫且收去,而后目光冰冷,看向陳丹青說道:“看來你身上有大秘密,那就隨我走一趟吧?!?br/>
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少年手中那尊小鼎絕對是昔日九黎族的圣物,比之山河社稷圖還要重要的存在,甚至,她懷疑這與陛下所言的某種無上圣物有些相似,那一剎那,她心中閃過無數(shù)道念頭,而后化作最純粹的殺意。
此人,非殺不可!
陳丹青與這位容妃娘娘展開了一場對決,舉手抬足,皆是無窮妙法,到了這種境界,一招一式皆蘊含道韻。
不得不說,那位女子的確了得,縱然放之外界,也是坐鎮(zhèn)一教圣地的可怕存在,一身修為出神入化,各種神通寶術(shù)施展出來,不沾人間煙火,威力卻強大無比,殺伐果決,與她的相貌氣態(tài)大有不同。
陳丹青見過一些女子,驚才艷艷如海棠姑娘,或是昔日的桃笙兒,亦或是蒲家另外兩位姐妹,但與此人比起還是有些不同,若說有誰與之相似,當(dāng)屬那位紅妝姑娘,兩者身上有一絲相似之處。
“難道她也是妖族之人?可是為何感覺不到半點妖族的氣息?”陳丹青心中微動。
真正大戰(zhàn)起來的時候,那位容妃娘娘也蹙起了眉頭,對方明顯比他弱幾個境界,卻能和她一戰(zhàn),這在過去是想都不敢想的。
難道是修煉了那妖僧的秘法?她只能這么想了,當(dāng)初那位妖僧實力無比恐怖,縱然面對整個皇宮的力量,依舊全身而去。
那婦人手中多出一把青玉節(jié)杖來,通體碧青,明凈若秋水,斬向陳丹青的頭顱,斬出一道璀璨的青光。
“叱!”
陳丹青斷喝一聲,擋住那青玉節(jié)杖,而后模擬出圣衍之劍的氣息,雙指并攏位劍,瞬間恐怖的劍氣化作一道流星,斬向了那位婦人。
容妃娘娘倒退,身影如光似電,幻滅不定,避過這一擊,目光卻落在了那道劍氣上。
“這把劍·······我仿佛在哪里見過它······是陛下的書齋······有記載這柄劍······是一道很古老的劍,為古圣人所擁有。”中年婦人話語低沉,鳳目開闔間精華四溢,氣勢凌厲了起來:“你身上果然有天大的秘密,看來想要留下你,得動用禁忌的手段了?!?br/>
她鳳目微冷,綻放寒芒,嘴唇微微啟動,像是在誦念一道經(jīng)文,無比晦澀,下一刻,她手中那一節(jié)青玉杖陡然發(fā)光,劃出一道璀璨奪目的青光。
剛才的交手中,陳丹青并未感覺到這節(jié)青玉杖有和特別之處,而此刻,卻從上面感覺到一陣讓人驚悚的氣息。
“這是一件無上的道器,器靈之強,甚至超過了以往所有的道器?!标惖で嘁嗍锹冻隽四氐纳裆?br/>
這一節(jié)青玉杖太可怕,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源源不絕,比遠山都要沉重,將虛空都壓垮了幾處。
轟!
一聲巨響,青光乍起,一座神山出現(xiàn),懸在陳丹青的頭頂,絲絲裊裊的混沌氣息蔓延。
下一刻!那神山顫動一下,猛地朝陳丹青鎮(zhèn)壓而去!
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遠在天邊的一座山脈,竟然瞬間被咋換來此處,被人當(dāng)做武器,鎮(zhèn)殺四方敵,這種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同時,那一節(jié)青玉杖上,射出無數(shù)道混沌殺氣,殺傷力大的嚇人,封鎖住少年身后所有的退路。
“竟然是它!傳說中的趕山鞭,沒想到竟然出現(xiàn)在她手中!”
就在這個時候,孟行俠驚呼出聲,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什么是趕山鞭,顧名思義,連山都能驅(qū)趕的無上法寶,據(jù)說那趕山鞭的器靈,便是古圣皇親自冊封的山水正神,所以才擁有如此神異的本事,但眼前那是竹杖,而非長鞭,難道真的是趕山鞭嗎?
眾人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孟行俠臉色微沉,傳音說道:“小心點,這法寶很是詭異,不可力敵。”
不用他說,陳丹青已經(jīng)感覺到了無比龐大的壓力,那不是法相幻化出的巨山,而是實實在在的山,被人以法寶隔空拘來,展現(xiàn)出無比恐怖的威壓。
更不用說其他了,就算沒有身臨其中,也感覺到難以呼吸,一個個臉色雪白,戰(zhàn)戰(zhàn)兢兢。
刷!
陳丹青動用大禹九步,沒有力扛那座神山,身體化成一道閃電,幾乎烙印在了虛空中,躲過了那座神山的鎮(zhèn)壓,瞬間來到了那位婦人的身后,化掌為拳,直接一拳砸去。
他眼中可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神色,別看對方是一介女子,卻比在場的任何男子都要強大,縱然是陳丹青也不得不謹(jǐn)慎對待,不敢絲毫的掉以輕心。
果然,那婦人還有隱藏的手段在,就在陳丹青抵達她身后的那一剎那,她的頭頂,陡然浮現(xiàn)一道金色的缽盂,垂落圣輝,將所有攻勢化解!
“給我殺!”
這一刻,她反客為主,一步踏出,強勢鎮(zhèn)殺,身上的氣勢更盛幾分,那一道缽盂如太陽倒掛,神圣的氣息滔滔不絕,傾瀉而下!
“有佛門的氣息!”陳丹青臉色微微動容,從那缽盂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驟然間明白過來,這一定是當(dāng)初道衍和尚留下的無上法寶,卻不知如何,落在了她手中!
這是一尊無比強大的古寶,絲毫不遜色于那一節(jié)青玉杖,兩者在她手中,瞬間展現(xiàn)出無與倫比的威力來。
那婦人越來越強勢,主動出擊,將陳丹青逼入了絕境,縱然孟行俠有意救他,卻無法參與其中,因為那道勢太可怕了,一旦他貿(mào)然加入,只會遭到成倍的打擊。
陳丹青斷喝一聲,渾身氣血劇烈燃燒起來,一拳打出,將虛空打出一道恐怖的窟窿來,無數(shù)大道法則的碎片在紛飛,即便強大如那女子,都不得不后退。
嗡!
小鼎飛出,懸掛在他頭頂,交織出各種異相來,隱隱有萬人朝拜的可怕場景。
山河社稷圖驟然從那婦人的腰間飛出,不受控制,落在了陳丹青手中。
“該死!”
那婦人臉色難看,眼中似要噴出火來,她張口一嘯,頭頂那座金色的缽盂飛出,與天齊高,降落而下,將陳丹青罩在其中。
“煉化天地!給的活活鎮(zhèn)殺死他!”
這是昔日道衍和尚的無上法寶,是至尊道器,擁有無與倫比的可怕威勢,縱然只能發(fā)揮出十之一二的實力,卻也足夠驚人了,直接將陳丹青鎮(zhèn)壓其中!
這還不止,那一節(jié)青玉杖更是飛出,將天邊一座神山搬來,坐落在金色缽盂之上!
缽盂放大,自成天地,更不用說還有一座神山鎮(zhèn)壓,縱然陳丹青是造化大成的高手,也難道厄難!
“好可怕的法寶,不愧是當(dāng)初那妖僧所留,竟然這樣輕而易舉的鎮(zhèn)壓了他,我們一起出手,足以將他徹底煉化!”遠處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說道。
其他人意動,準(zhǔn)備一起出手。
孟行俠看到這一幕,眼睛的都紅了,不顧一切,準(zhǔn)備動用最后的底牌,救出陳丹青。
然而就在下一刻,轟的一聲炸響,天地震顫。
那巨大無比的缽盂上,驟然裂開一道縫隙,有一道手臂從中伸了出來,將上方鎮(zhèn)壓的那座神山直接一拳打碎。
下一刻,整個金色缽盂都炸裂了,里面沖出一股旺威如海的生機,一道魁梧的法相頂天立地,從里面站了起來。
這道缽盂非但沒有斬殺陳丹青,反而將他的潛力徹底激發(fā)出來,將自身的法相徹底凝結(jié)起來。
那一道法相似人似神,遠遠望去,五官模糊一片,身后有龍蛇纏繞,鳳凰飛舞,無數(shù)種異相紛呈。
少年從中走了出來,黑發(fā)飛舞,身后一道巨大無比法相,守護著他的肉身。
“天啦,我看到了什么,他竟然將那妖僧留下的無敵法寶給一拳砸碎了?”
“這到底還是不是人?就算是上古那些絕世妖孽復(fù)活,能做到這一步嗎?”
“他不過才造化中境,是如何做到的?”
眾人頓時石化,覺得不可思議。
陳丹青目光如電,身影如光,快速來到那位婦人伸手,不等她反抗,一道佛門法印落下,直接拍的她骨骼炸裂,大口吐血,整個人橫飛出去,身死難料。
那一節(jié)青玉杖則是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飛去,不知所蹤。
縱然有無數(shù)法寶加持,卻依舊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不得不說,陳丹青的強大,著實刷新了眾人的認(rèn)知。
不過有人卻說道:“你敢對容妃娘娘動手,這次天上地下,誰也救不了你了,等著皇宮的制裁吧!”
陳丹青猛地回頭,隔空一抓,將那人拘來,直接無情鎮(zhèn)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