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個男人突然轉(zhuǎn)過頭,嚇得我如同烏龜一樣,一瞬間就縮回了腦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還是看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的樣貌,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寶霆。
趙寶霆是只黑貓?貓妖?我沒看到面目的那個男人,會是夏俊豪嗎?如果是夏俊豪,他也是只貓妖嗎?
楚明與我近在咫尺,所以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楚明很小聲地問我“小科,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看你的表情,好似發(fā)現(xiàn)一個重大的秘密一樣。”
我正要把我看到的告訴給楚明,映在墻壁上的兩個黑影就移動了起來,我探出腦袋看著趙寶霆離開一定的距離后,躲在暗處的我們,立刻就跟蹤著他們。
而楚明在看到我們之前跟蹤的兩只黑貓,現(xiàn)在變成兩個男人后,他顯得很驚詫,不用我明說,楚明也知道我剛才為什么有那樣的表情了。但楚明與我看到的不同,在他的眼里看到的中年男人不是趙寶霆。
我們與趙寶霆他們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除此之外,我們兩個走路的腳步聲也很輕,輕的我們自己都聽不到我們的腳步聲。
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但路上的出租車還有不少,在趙寶霆他們攔下一輛出租車后,我們也急忙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我們的屁股還未挨在后座的座位上,我就趕緊對出租車司機說,讓他跟上前面的出租車,還叮囑他千萬不能跟丟了。
白天車水馬龍,想要在這條路上開到六十碼幾乎不可能,但現(xiàn)在,不光是我和楚明坐的這輛出租車,就連我們跟著的那輛出租車也開到了八十碼。
二十幾分鐘后,出租車開到了我和楚明都很熟悉的路上,我若是沒有猜錯,趙寶霆他們是要去鬼屋,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十二點了,他們?nèi)ス砦葑鍪裁??我之前從唐大哥那里了解到,在夏俊豪的父母死后的三年,趙寶霆就再也沒有去過鬼屋。
我心里的疑惑很多,但我現(xiàn)在沒有心思去想,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跟著趙寶霆,看看他去鬼屋做什么。
在我們距離鬼屋還有十分鐘的路程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我從口袋里掏出電話,然后看了一眼來點提示后,我就接起了電話。
“小科,你們兩個去那里了?我的同事給我打電話,說你們離開了一個多小時了,還都沒有回來,所以就趕緊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本來是要在十一點過去的,但我手頭上的事還沒處理完?!碧拼蟾缭陔娫捘穷^道。
我壓低我的聲音對電話那頭的唐大哥道:“唐大哥,我們現(xiàn)在正在跟蹤目標,看其樣子,他們是要去鬼屋?!?br/>
我的耳朵貼著聽筒,唐大哥在聽到我說的話后,他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就震著我的耳朵,而我也下意識地將手機挪開我耳朵一些。
“你們在跟蹤目標?”唐大哥知道我說的目標是誰,他接著又道:“小科,我派去的兩個同事,他們前幾分鐘還對我說趙寶霆從回來就沒有再出去過,你確定你跟蹤的是趙寶霆?”
“唐大哥,我和楚明跟蹤的確實是目標!”我肯定道。
“你們兩個小心點,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現(xiàn)在就過來!”唐大哥在說完那些話后,我們就結(jié)束了通話,幾分鐘后,我們站在了鬼屋外,而趙寶霆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鬼屋。
人們常說“一物克一物”,我覺得鬼屋就是楚明的克星,我和楚明還未從出租車上下來,我就感覺到楚明的身體在發(fā)抖,我突然擔心楚明和上次一樣,所以就讓楚明坐出租車回去,但楚明的態(tài)度很堅決,說他絕對不會讓我一個人進去。
我和楚明前兩次來,我都沒有聽到烏鴉“嘎嘎”的叫聲,這次我不但聽到了烏鴉的叫聲,還看到了十幾只烏鴉,在有著月色的黑夜里,它們看起來更黑了。
說來也怪,我本來很緊張,但看到那十幾只烏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