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薄而無情,親吻著她的肌膚……
牙,尖而強勢,啃咬著她脆弱的意志……
手,火辣而有力,捏著她的鎖骨,扣著她的心弦……
他熱,恨不得燃燒她;她疼,恨不得撕碎他??謶謴男睦锩傲顺鰜恚捝蝗幌氲角皫兹漳撬毫寻愕奶弁?,眼里寫滿了恐慌,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顫抖著滾下地,順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下意識想要逃。
床上的男人早已沒了意識,只剩下野獸的征服,動作敏捷的來到她身后,虎臂一勾,衣服穿了一半的蕭瑟就被他扛上肩。沈凡白就像是一個威武的將軍,扛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用力一拋。
蕭瑟整個人跌入被褥間,身子不受控制的彈了幾下,忽然被人像丟垃圾似的丟到床上,蕭瑟怒了,收起的爪子齊齊冒了出來。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又被他高大的身軀壓制住。
“滾開!”蕭瑟氣的牙齒哆嗦。
化身為獸的沈凡白哪里搭理她,大手游移,嘩啦一聲,涼風(fēng)鉆進毛孔,蕭瑟側(cè)頭一看,兩塊破布凄涼的被丟棄在一邊,身上只剩下一條褲衩,和一塊乳貼!蕭瑟有種瘋癲的沖動,掄起拳頭,對著他的胸膛就是一陣猛打。
沈凡白不悅的悶哼一聲,他一向喜歡溫順的女人,可顯然身下的女人不是,眸光一沉,既然她不安生,就別怪他拔光她的爪牙!握著她作亂的小手,一手將它鉗制在頭頂,居高臨下的挑釁著……
強男遇上霸女,**叫囂,一觸即發(fā),蕭瑟渾身一僵,牙一咬,眼一縮,雙腿弓著,一頓混亂的踢騰!
“??!”
一聲痛呼出來,沈凡白痛苦的捂著腹部,渾身佝僂,慢慢蜷縮在地上。蕭瑟雙手得了空,喘息著從床上爬起,腦海中哪里還有報復(fù)的念頭!親者痛,仇者快這種事只有傻子才會做,再不逃,自己都要搭進去了!
跌跌撞撞沖了下床,卻不曾想一腳踩到地毯上的玻璃杯,砰的一聲,整個人跌倒在地,痛的她齜牙咧嘴,久久不能起身。玻璃杯撞上墻壁,碎了,碎片亂飛,蕭瑟只覺腿心一痛,整個人淹沒在痛苦的海洋之中,躺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邊蕭瑟已經(jīng)無力起身,那邊沈凡白卻緩了過來,邁著步子朝蕭瑟走了過來……
蕭瑟再次被搬尚了床,成了沈凡白嘴邊的肉。沈凡白身子壓下,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蕭瑟心里暗嘆:吾命休矣!認命的閉上眼,任由他為所欲為!
預(yù)料中的占有沒有來,蕭瑟茫然的睜開眼,屋里的燈適時的被打開,李安然面色陰郁的看著床上的男女,目光陰鷙,有種殺人的沖動。
“我們的計劃里可不包括你要獻身這個環(huán)節(jié)!”李安然咬牙切齒的說道。
蕭瑟見是他,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直接無視掉他質(zhì)問的話語,催促道:“快點把他從我身上搬開!重死了!”
李安然順手一扯,被人劈暈過的沈凡白像是垃圾一樣被扯下了床上,面朝下,趴在地板上。
蕭瑟被子一裹,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蹙著眉頭問道:“你怎么來了?”
“里面這么大動靜,除非我是聾子!”幸好他及時趕到,否則她就要被沈凡白強了!
“你來的正好,我們快走吧!”經(jīng)過剛剛這么一出,蕭瑟也沒有報復(fù)的心思,心里惴惴不安,還是趁早閃人的好。
李安然目光一閃,遺憾的說道:“恐怕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