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林涯的講解,蠟筆小新他們?nèi)穗m然也感到驚訝,但還是相信了書中的所說。
而在選擇相信之后,也不由得對具體的情景感到好奇,究竟林涯淬雷時是怎么樣的一個場景,一時之間也是推測多多。
大開著腦洞的眾人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柳錘子的鐵匠鋪前,當然如果那也能叫鐵匠鋪的話。
由于之前林涯引發(fā)的爆炸,本來完好的鋪子已經(jīng)不見了,剩下的只有一些痕跡,以及與鐵匠鋪連在一起的那間屬于柳錘子的房子,那間房子因為與鋪子之間還間隔著一個不小的院子,所以得以幸免于難,只是被爆炸的余波吹走了幾片房頂瓦。
要不是因為這間房子,柳錘子估計就得去跟村長擠擠了,哪里有那閑情在鋪子的廢墟上再搭那么一個棚子。
也不知他是去哪里找來的這些新的鍛造工具,此時竟是與那棚子組合成了一個簡易的作坊,不禁是有熔爐,連其他的各色工具都一一俱全。
走到近處的林涯看著正在拉著風(fēng)箱拉手的柳錘子,不由感到甚是奇怪,雖然當時匆匆忙忙的,不過他記得那一場爆炸已經(jīng)將大部分的工具都摧毀了,熔爐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
‘難道他還有一套常年備在戒指里?’林涯疑惑的想到。
但還沒來得及給他更多的細思幾下,一道黑乎乎的飛芒已經(jīng)帶著厲嘯之聲直沖林涯的腦袋而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將林涯從思考中驚回過神來,眼角只來得及一瞥來襲之物,隨即快速側(cè)身一避,黑影帶著勁風(fēng)從他的腦側(cè)掠過,帶起了幾縷發(fā)絲。
‘呼~好險!’林涯暗自松了一口氣,隨即大怒,“誰!是那個混蛋竟然敢來暗算你…………”
“你啥,”突然沖到林涯身前的柳錘子陰著臉打斷了他的話,“你倒是繼續(xù)說啊,暗算你啥?”
“……咕嘟,”林涯想起之前自己的所為,再看看柳錘子那黑咕隆咚的臉,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隨即不自然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是師父你啊,”他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偷眼看向之前暗器飛去的方向,‘錘子?!’
‘我去,原來是這樣么,’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的林涯,那背上的冷汗當即就下來了。
不過林涯也是一個干脆的人,想到就敢去做,而且敢于做那些其他人一般不會做的事。
只見他‘噗’的一聲,雙腿一曲,膝蓋著地,直接就給柳錘子跪了下來,極其干脆的認錯,“師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保證會負起責(zé)任好好將鋪子重新建好,而且一定比之前的大,你就原諒我吧。”
“你這是干什么?”柳錘子驚怒交加的說道,本來他都準備林涯會抵賴一二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干脆的認錯,這使他感到一陣氣悶,有種拉著箭卻遲遲放不出去的感覺。
其實柳錘子想的也沒錯,但他參考的對象是林涯沒吃藥時的狀態(tài),但恰恰不巧的是,林涯此時剛好是吃過藥了,性子什么的還是比較實誠的,而且也沒有那么的滑頭。
所以林涯此時確實是在認真的反省,但起到的效果貌似比抵賴好多了的樣子,他認真的抬頭看向了柳錘子,認真的回答道,“我在認錯啊?!?br/>
“嘿~”柳錘子一時無語,抽了一下頭,隨即繼續(xù)看向林涯,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在認錯,我是想…………,”他停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出蛋疼的神色,捂著額頭搖頭嘆氣,“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再說你什么了,如果你真的能重新建好鐵匠鋪,那么我也就不再怪你了,”說著他用另一只手擺了擺,“去吧,今天休息,就不教你什么了?!?br/>
看柳錘子交代完就要走,林涯趕緊叫道,“等等師父。”
“嗯~”柳錘子無奈的轉(zhuǎn)過頭來,“又怎么了?”
“嘿嘿,”林涯笑著站了起來,“其實也沒啥,就是想請你跟我切磋切磋,指導(dǎo)我一下?!?br/>
柳錘子上下掃視了他一遍,突然變了個臉色,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好吧,就讓我來看看,你這感氣高階有沒有什么水分,走吧,跟我來。”
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徒弟,一想到林涯那感氣境高階的修為,而且是在短短兩天左右就從低階晉升而來,說不感到自豪是不可能的,不過他心中還是隱隱感到不安,而眼前的這次切磋就是最好的驗證方法。
打著這樣的心思,柳錘子將林涯他們幾人帶到了村子湖邊的另一邊,依山伴水的一塊空地上。
一到這里,林涯他們就看到了很多的樁子,有木的,也有石頭的,還有閃爍著金屬關(guān)澤的,更有一些叫不上材質(zhì)的,但無一例外的是,在其上面都或多或少的存在著一些傷痕,看上去像是被各種兵刃砍出來的,似乎這里是某個試兵場。
“這是我的一個試兵場,這里因為我交代過,所以很少有人會來,我們大可放開手腳而不怕突然殃及旁人,”柳錘子的話也解釋了這是個什么所在。
眾人環(huán)顧四周,此地不僅空曠,還很是偏僻,確實是個交手的好地方。
而在來到了這里之后,蠟筆小新他們就退到了一邊給林涯他們騰地方。
一切準備就緒,柳錘子從戒指里拿出了兩把刀胚,是還沒開刃的厚刃刀,在拋給林涯之后,自己也拿出了一把很普通的大錘子。
待林涯接過雙刀并擺開了架勢之后,柳錘子將錘子隨意的掄了一圈,對林涯抬手招呼道,“盡管放馬過來吧。”
林涯應(yīng)了一聲,“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腳下一踏,速度驟提,身形如雨中燕般快捷無比的向柳錘子掠去,體內(nèi)的噬氣已是緩緩運轉(zhuǎn)開來。
他此次跟柳錘子切磋的目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在戰(zhàn)斗中徹底熟悉自身暴漲的力量,順帶看看噬氣到底能給他帶來什么好處。
而柳錘子一方面是想磨練一下自己的徒弟,另一方面就是想確認林涯,是不是真的吃了什么不該吃的藥物。
各有目的的兩人在交手的一瞬間就沒有過多的留手,那兵元境高階的實力縱使只是使出了七成,但也給林涯帶去了巨大的壓力。
雙手緊握的雙刀,單是為了格擋柳錘子呼嘯而來的道道錘影,就已經(jīng)很是吃力,更別說進攻了,不過在壓力之下,身體的每一份力量也開始漸漸明朗起來。
漸漸的,林涯已經(jīng)開始了解自己的各項數(shù)據(jù),最快的速度能多快,最兇猛的力道時多少,什么時候應(yīng)該格擋,什么攻擊能夠避開,隨著自己力量掌握的加深,各種應(yīng)對方法逐漸隨心應(yīng)手。
已經(jīng)不會再像之前和華少戰(zhàn)斗那樣,明明是要沖兩米的,卻爆沖出六米,八米,甚至是十米。
隨著時間的推移,此時的柳錘子眼中已是帶著贊許,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了他并不是嗑藥得來的修為,雖然也想不清究竟是為什么,但是誰沒個秘密,林涯不說,他也不想去深究,他現(xiàn)在只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個天才,這就夠了。
噹!
又是一聲金鐵交擊之聲,林涯雙刀上揚格開了柳錘子那勢大力沉的一錘,并退了開來。
柳錘子就勢將錘子一轉(zhuǎn)收力回身,大笑著看向身前5米處的林涯,“小心嘍,我要使出元氣了,早一點接觸元氣對你也有好處,你可準備好了,”在話音落時,周遭的溫度突然詭異的上升了許多,本就炎熱的天氣顯得更加的火爆,如果此時擺一個溫度計在這,那么林涯所處位置的溫度絕對超過了45度,而柳錘子的身周則有50度以上。
遠處的蠟筆小新幾人目中一凌,神色都是嚴肅了幾分,這種戰(zhàn)斗對于他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林涯雙刀一擺,“師父,你來吧。”
“小心了,爆炎錘法第一式,爆火巨錘!”
驟然間溫度再升,滾滾的熱浪直撲林涯,一直沒有出汗的他此時卻是也出了不少的汗,體內(nèi)噬氣好像受到了刺激似的奔騰運轉(zhuǎn),在帶給林涯陣陣清涼的同時,也不斷的吞噬著外界的熱氣。
但這僅僅只是開端,是余波,真正的破壞者依然還拿在柳錘子的手中,然而那把黑黝黝的大錘子此時卻是大變了模樣,通體發(fā)紅,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異常的滾燙,而其外表已經(jīng)開始冒出團團火焰,熾熱非凡。
林涯嚴陣以待的盯著柳錘子的手,確切的說是他手中的那把亮紅的錘子。
喝!
柳錘子一聲暴喝,雙臂青筋直冒,手中錘子掄著就向林涯那投擲而去,那瞬間的力道竟是使投擲出去的錘子突破了音障。
好在林涯一直盯著目標,雙刀揮舞,終于在飛錘即將抵達的時候交叉著擋在了面前,蠻橫的力道震得他的虎頭劇烈生疼,雙刀都快要拿不穩(wěn),而且更糟糕的是,從飛錘上傳遞過來的可怕熱量,正通過他手中的雙刀而蔓延到了他的手上,一股烤肉的焦味當即就冒了出來,并順著風(fēng)兒傳向了蠟筆小新那邊。
“涯哥!”看似兇險的情景使麗麗不由得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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