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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奸游戲百度云 高清在線 第二十二章襟帶舞臨

      第二十二章襟帶舞

      臨蘭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太陽星東邊升起來了,燦爛的霞光灑在大地上,為秦淮,為沿岸的柳色,為朦朧的煙水披上了一層霞光,那促膝長談的兩人,似乎以一種相偎的姿態(tài),站在水邊,迎著照樣看著早上的晨光,臨蘭覺有有一些的恍惚,不知道身在何處,今夕何夕,也不是道站在那里的人是誰,明明只有那么近,卻覺得那么遠。

      船家搖著櫓,唱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就這樣打破了這樣的早晨,那搖櫓的水聲越來越近,終于靠岸,那船夫卻是不著急上岸,一切都是慢悠悠的,顯得從容不迫而又悠閑的意趣橫生。

      王梓顯覺得有些遺憾時間過得這么快,就在他陪同著董清姝站在江邊的時候,兩個人只是默默地站著,默默地看著江天的無邊秀色,有些屏住了呼吸。

      那一瞬,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董清姝的安靜的姿態(tài),只有在那樣的安靜了,才能夠不讓其他的感官奪走心的感悟,說的少了,聽得少了,心中卻是盈滿的。

      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他驚喜,讓他把這些時日在江南的感觸一一的收集在那一刻,然后他發(fā)現(xiàn),似乎那是因為這個女子有江南的魂魄。

      純粹的,江南孕育的魂魄。

      回過頭看著那只船只,慶幸有這樣的一片沙洲,有這樣的一個夜晚,有這樣的江南,有這樣的女子,美好的就像是劫數(shù)。

      等他再回過神的時候,聽見了董清姝的邀請:“公子也請將就一下,隨妾身一同離開吧。”

      離別在即,讓人有些不舍。

      但還是笑著,風度不減的抬步上了船,一時之間,誰也沒有說話,只剩下那船夫的小調(diào),清越而悠揚的回蕩在秦淮河上。

      不遠的一段水路,很快就到了,只見路邊已經(jīng)有了一輛馬車等候。

      下了船,董清姝只是依禮道別,就要離去。

      眼看就要上了馬車,王梓顯已經(jīng)上前一步的說道:“與姑娘相遇,也是緣分使然,不知道姑娘可否見告芳名,如果連姑娘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在下只會深覺昨夜只是在下夢幻一場,還望姑娘成全。”

      王梓顯語氣真誠,言辭懇切,實在是讓人不忍拒絕,董清姝回頭微微一笑,想了想,靜靜說道:“公子只說,妾身浣衣時是公子初見妾身,妾身卻深覺不然,公子可還記得【蘭陵觀月】?”福了一禮,道了一聲后會有期,這才進到馬車。

      那車夫揚鞭崔趕著馬車離去。

      王梓顯聞言,以為那女子暗示自己說自己是紅魚,但是他顯然是見過紅魚的,冷漠之間有些張揚和倔強,自然不是自己見到的她,但是蘭陵觀月?

      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知道了那女子是誰了。

      擁有如此才情的女子,不說是秦淮,就是天下間也是少有,又哪里是無名之輩。

      她只能是秦淮名妓董清姝,可笑自己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只是,頂著這樣的頭銜,跳舞撫琴,吟詩弄月都無可厚非,那次在秦淮河邊浣衣,又作何解釋,自己定然不是看錯了人的。一時間,也是迷惑不解,但是對于董清姝的興趣卻是又多了一分,原來她真的是飛雪閣之人,一直以為風塵之人梳妝打扮無不張揚艷麗,卻也會有如此脫俗若素的女子,甚至是木釵布裙浣衣于江邊,董清姝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呢,總覺得讓人看不真切。

      自己回去的時候,王治似乎已經(jīng)在那里等了自己很久了,見自己回來,連忙迎了上來,就要匯報昨天的情況。

      昨天兩大幫派卻是矛盾已經(jīng)十分激烈了,本來打算拼個你死我活的境況卻被人及時阻止,問那人是誰,只說是一男一女,武功高強,也不知道說了什么,三言兩語的就化解了矛盾,由于跟去的人隔得遠,并沒有聽清楚那人說了什么,后來又派人跟蹤了那兩人,但是那兩人顯然很警覺,今天早上的時候,根據(jù)下面來報,已經(jīng)失去了那兩人的蹤跡。

      聽說是一男一女,王梓顯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兩人,看當時的情形,那男子顯然是沖著董清姝去的,心中思考了片刻,吩咐王治道:“你安排一些人手去盯著飛雪閣,那蒙面的男子或許與飛雪閣有些牽連,你注意一下。至于線索的搜集,還要抓緊一些,那邊很快就要失去耐心了,不要讓事情在我們手上搞砸。”

      王治應(yīng)下,馬上下去安排了。

      一夜未眠,但是并不覺得如何疲累,漢人曾經(jīng)說過,與君子相交,只會是如沐春風,想那董清姝雖然是女子之身,但是相處下來,卻是讓人大有如沐春風之感。

      他一直走到窗前,臨窗而立,街上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熙熙攘攘的早市,來來往往的人群,就著初升的陽光,一切顯得是那么的生機勃勃。

      王梓顯的嘴角,一直掛著微笑,就像是喝了一杯陳年的美酒一般,細細品味著一些瑣碎的細節(jié)。

      蘭陵觀月,原來早就佳人相近而自己渾然不覺。

      輕嘆于董清姝帶給自己的美好的感覺,王梓顯覺得就像是一杯頂級的綠茶一般,有氤氳的香味,透著悠悠的溫暖,那香氣已經(jīng)進去了人的靈魂,那溫暖已經(jīng)透進了骨髓,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變得輕松了起來。

      王治去而復(fù)返,安排了自己的洗漱和早善,又告訴自己今天晚上秦淮的太守有約,問主子是不是要親自前往。

      王梓顯聞言挑了挑眉:“那太守終于肯屈尊降貴了?你用了什么辦法啊。”

      王治如實回答:“不外乎就是金錢美色,送了一萬兩的銀錢,還有幾個妙齡少女,現(xiàn)在那太守大概覺得主子實在是家財雄厚,已經(jīng)有了親近之心?!?br/>
      王梓顯有些嗤之以鼻,但是還是要去看看,把這一步走好了,對于以后還是大有用處的。于是要王治安排一下,說等下就去前往拜訪。

      回到了飛雪閣的時候,董清姝見到了久久不見的墨香,但是也不上前去追問什么,只是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墨香微微有些不自在,見董清姝想自己點頭,只好微微福了一禮,心中才稍稍安定。

      翹楚已經(jīng)不在飛雪閣了,大概已經(jīng)去到了帝都,她也不多問,只是打算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只見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似乎招呼了一個大夫打扮的人匆匆上了樓,不禁皺了皺眉,問墨香:“樓上有何事?”

      墨香也有些頭疼,想了想也瞞不住,只好如實回答:“是紅魚,陪客人喝了很多酒,那酒烈得很,她光顧著喝酒,肚子里面什么也沒有,最后醉的人事不省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動靜,丫鬟只好去請了大夫?!?br/>
      董清姝皺眉,紅魚一向在客人之間有些眼高于頂?shù)囊馕?,從來只是跳舞供大家觀賞,是從來不會陪人喝酒的,于是看著墨香又問了一句:“可是臨走的時候,翹楚說了什么?”

      墨香搖了搖頭:“大概是什么也沒說,才會如此傷懷。”

      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什么,就要轉(zhuǎn)身離去。昨晚一夜沒睡,已經(jīng)有些疲累了。

      見董清姝就要離開,墨香欲言又止,猶豫不決了幾步,還是追上去,邊說:“翹楚讓我告訴你一下,三兒我把她帶回來了,你要怎么安排她?”

      董清姝停下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三兒?何人?”

      墨香這才想起來董清姝是不知道三兒的名字的,有些不情愿的解釋:“不是你吩咐翹楚讓我把她帶回來嗎?三兒是個好孩子,可是我那院子里面的女先生,就算是進了我們飛雪閣,還希望閣主不要輕待了。”

      董清姝明白了,但是更加高興的是,墨香說了我們飛雪閣,看來這一次是真心誠意的要回來,心中的芥蒂也已經(jīng)放下了,又聽那女子在墨香那里當了女先生,微笑著說道:“那女子看來還真是了得,可以在你的眼皮底下當了女先生,只是叫三兒顯然是不妥,既然是女先生,那便隨了你的姓氏,喚作師師可好?”

      墨香愣了愣,起名字也想過,但是一直沒有決定下來,現(xiàn)在是一錘定音了,咀嚼了一下,抬頭看著董清姝:“李師師?疊音確實適合女子,不是嬌柔含蓄,一個師字又大有胸中錦繡之感,閣主果然一字千金?!?br/>
      董清姝點點頭,就是定下了的意思,然后想起了那女子還有一個優(yōu)于常人之處:“那師師是不是有一副好嗓子,你就依著這一點,好好雕琢一番,到時候比起其他的姐妹,也是要容易生存一些的?!?br/>
      墨香自然是知道的,董清姝這樣說,雖然還是有利用之嫌,但是已經(jīng)盡自己的努力為師師考慮了,心里實在是生不出怨憤,只是應(yīng)下,福了一禮就退下了。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墨香正是開始了對李師師歌伎的教導(dǎo),只聽見后院總是不時傳來般的美妙動聽的歌聲,細細聽來,還有一點生澀,但是還是值得讓人期待的。

      只是還是不識愁滋味的年紀,所以那些歌曲真的只是歌曲,沒有這個人世間的悲歡,只是干凈的傳進耳中,潤貼在心里。

      一切都只是往常的摸樣,除了紅魚。

      客人云集的時候,紅魚總是端著酒樽周旋在一個又一個的男人之間,舞著流然的水袖,盡情的揮灑,旁人只當做她很享受這種眾人追捧的虛榮,只有董清姝看見了那眼神中的期待和失望,讓人無端的垂眸收起滿腹的心事。

      夜深人靜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離去了,整個閣中也不復(fù)平常的喧囂,董清姝突然覺得有些些微的倦意,不愿意在這里停留下去了,是時候回家看看孩子了。

      走到院子里的時候,月下的庭院中,只覺得夜色在月光下皎潔如水,有人舉著不穩(wěn)的步伐在月下起舞,定睛一看,還是姿態(tài)有些疏狂的紅魚,那樣的姿態(tài),董清姝突然覺得有些熟悉,細細一想也就明白了,平常翹楚喝酒喝醉了的時候就是這般的模樣,究竟是怎樣的感情,然自己變成了那個人的影子,而丟了自己。

      沒有踉蹌幾步,紅魚終于摔倒了地上。

      只見她久久不動,還以為她醉倒了,只是走近了才會發(fā)現(xiàn)她微微聳動是我雙肩,有些破碎的脆弱。

      董清姝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沒有伸手安慰,只是有些感嘆情愛的糾纏,并不是像文人騷客那般描寫的一如花海的美好,這一條路始終是充滿荊棘和坎坷的。

      不知道要安慰些什么,局中人始終看不破,局外人總是有些去拉拔,只是徒勞。

      不想再說一些話去加深紅魚對這段畸戀的重視,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于是董清姝輕聲開口唱到:“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既自以心為形役,奚惆悵而獨悲?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

      就這樣,低沉呢喃的小調(diào)在這個清冷的夜晚彌漫去四周,紅魚的哭泣聲也越來越放肆,似乎就要就著這曲小調(diào)的掩護發(fā)泄了心中所有的委屈。

      董清姝只想告訴她,其實未必值得,要活的自在一些,還是不要失去自己的樣子吧,如果自己都沒有了,如何去相愛呢,一廂情愿,最終只會讓自己體無完膚罷了。

      希望她真的能懂得。

      又或許真的只能經(jīng)歷了才會了悟,只有了悟了,最終才能解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