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芳實在喝了太多的酒。他才一靠近,濃重的酒氣就涌了過來。馨兒不喜歡聞這些酒氣,皺了皺鼻子,不過她并沒有開口說什么。
畢竟,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日,楚千芳身為新郎,喝多了酒實屬正常。作為新娘子,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她剛洗漱完,穿著白色的睡袍坐在床上。她洗了頭,頭發(fā)還沒有擦干,濕漉漉的,披在肩頭。楚千芳雖然喝了很多酒,神智倒還在,沒有醉到稀里糊涂的地步。他看了一眼馨兒安安靜靜的坐著,腦子里不由得想到了洞房花燭夜里等著新郎掀開蓋頭的新娘。
真好。
他也坐了下來,就坐在馨兒的身旁。他伸出手放在馨兒的臉頰上,輕柔的撫摸著,嘴上也不由的叫喚,“馨兒…”
馨兒沒理會臉頰上的瘙癢,一雙眼睛向著楚千芳看來,問他,“這么叫我,說,想做什么?”
千芳哈哈笑了起來。
他整只手往下移,搭在了馨兒的肩上。馨兒只穿了一件睡袍,他的手微微用力,大半個肩部都露了出來。
白皙的皮膚,瞬忽之間晃花了楚千芳的眼。
他的目光放肆的在馨兒的身上游移了一遍,這才開口說,“馨兒,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的日子,今夜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說,我們倆已經(jīng)是夫妻了,在這么一個美好的晚上,我會做什么?”
邊說著他的動作就大了起來。兩手齊上,一手?jǐn)堉皟旱难?,一手按在馨兒的背部,整個人都壓在了馨兒的身上。
馨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并沒有多大反抗,反而順從的躺到了床上。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貼合在了一起。
只是,當(dāng)楚千芳向她吻來的時候,馨兒突然就皺了眉,將臉瞥向了一邊。楚千芳什么都沒碰到,不由得有些郁悶。
上次他要索歡的時候,馨兒也是不愿意的。這一次,馨兒本來就生著他的氣,現(xiàn)下雖然沒有發(fā)作,但是這么安靜乖巧,實在異常。
雖然這么想著,可他還是忍不住的問,“馨兒,怎么了?”
“你一身的酒氣,臭死了,還有嘴巴里,都是臭味。”馨兒解釋,“你要不去洗澡,今晚別想碰我…”
千芳立馬應(yīng)了,“去,我馬上去洗澡。馨兒,你稍等片刻,我很快。”
馨兒忽然笑了,“嗯,好啊,洗干凈點,我會等你的?!?br/>
千芳回了一個大大的笑顏,飛快的在馨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跳起來跑走。馨兒猝不及防,或者壓根就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敢偷襲她,不由得一陣笑罵,“這個壞蛋,做這些事倒是速度快的很…不過嘛,除了親親,貌似別的現(xiàn)在還不能做啊?!?br/>
馨兒忽然嘆息了一聲。
千芳洗著澡,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向兇悍的馨兒怎么一下變得像只小綿羊,實在讓他不習(xí)慣。不過,想歸想,他洗澡的速度可快的緊。他可不想他洗澡太慢了而使得馨兒改了主意,變了臉。那樣的話,他就好玩了。
沒幾分鐘,楚千芳就洗好了澡。他沒穿睡袍,甚至連小內(nèi)內(nèi)都沒穿,只在重點部位圍了一件白色的浴巾,稍稍扭了下,牢固度幾乎可以忽略。
他本來是打算什么都不圍的,就那么赤條條的出來。但怕就這么出來,會不會太大膽了。之前也沒和馨兒怎么親熱過,突然就赤身露體的好像很奇怪哦。他自己都覺得詭異,更別說馨兒了。
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才改變了主意,還是圍條浴巾遮掩下。也免得到時候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也沒那么尷尬。
馨兒見他就這么出來了,不由的啐了一口,“你可真風(fēng)騷的…”說歸說,她的眼睛炯炯的盯著楚千芳的身體猛瞧。
千芳也有意思,很是配合。
他舉起雙臂,舒展身體,做了好幾個姿勢,還發(fā)媚眼挑戲馨兒,“親愛的,怎么樣,我的身材棒棒的吧?!?br/>
馨兒好笑的點頭,“還行吧,不至于不堪入目,就是有點太不要臉了,哈哈…”
“那你喜歡不?”不要臉是神馬,楚BOSS完全沒下限。
馨兒也不臉紅,伸出腳,用腳趾點了點他的腹部。
不用說話,就這一個動作,就說明了很多。千芳這方面的慧根很足,立馬明悟。
他手快的很,捉住了馨兒的腳,撫摸把玩了一會兒,就賊笑著從腳部一丁點一丁點的來到了馨兒的大腿處。
他順勢坐下,將馨兒抱在了懷里。
他的腿壓住了馨兒的雙腿,他的手一只撐著馨兒的頭,一只卻是在馨兒的腰部流連忘返。他暫時還沒有勇氣觸碰馨兒的敏感地方,想等著情深意濃的時候再一舉攻下,這樣安全性比較高,嗨起來也暢快,不用畏畏縮縮。
他的唇嗅著馨兒身上的體香,從頸部開始,他慢慢的吻了上去。他的唇剛一觸到,馨兒明顯顫抖了一下,很快她就鎮(zhèn)定了下來。
她的手摟住了千芳的腰,整個人都窩在了千芳的懷里。當(dāng)千芳吻向她的唇瓣的時候,她并沒有退縮,而是完全的在享受著這個感覺。
四瓣相合,千芳由最開始的溫柔,淺嘗輒止,到后來的愈發(fā)大膽,愈加深入。隨著吻的狂熱,千芳開始意亂情迷,手開始肆無忌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千芳突然覺得嘴巴里好辣,接著又是好酸,伴隨的肚子又是一陣火燒般的感覺。
那個感覺,就好像是同時吃了世上最辣最辣的辣椒,最酸最酸的檸檬一樣,讓他莫名其妙的同時,又非常痛苦的只好暫時放開了馨兒。
“馨兒,我,我有點難受,你先等下吧,我去喝點水。”他飛快的站了起來,不想讓馨兒看到他的囧樣。
馨兒卻是叫住了他,“別走了,也別喝水了。我知道你很難受,是我做的?!?br/>
“?。俊鼻Х笺读?,隨即問,“馨兒你要干什么???我現(xiàn)在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先喝水,不然我嘴巴受不了?!?br/>
“不許喝水!”馨兒嚯的站了起來,不再是綿羊般軟綿綿的,而是一臉的嚴(yán)肅,重新恢復(fù)了她一貫的冷面形象。
“為什么?”千芳這回徹底驚訝了。見到馨兒恢復(fù)正常,他雖然有點可惜,倒還是覺得這一刻的馨兒才是他所熟悉的馨兒。
剛才的那個綿羊馨兒,雖然柔軟可口,到底有點別扭,還是這時的馨兒有味。
“你在婚禮上說你昏迷了三天,”馨兒渡步到桌前,“我查過你的身體,你并不是被妖術(shù)迷暈了,而是中了毒。”
“什么?!”千芳大驚,“中毒?!”
他舉起自己的雙手,還是白白凈凈的啊,并沒有變顏色。他沖到鏡子面前,發(fā)現(xiàn)臉色也還好,并沒有中毒的跡象。
馨兒看著他的行為,淡然的說,“放心,這中毒并不會害命,只是會使人精神渙散,意志消沉,一直陷入沉睡當(dāng)中。”
她的聲音忽然一變,變的低沉,“千芳,把你帶走的人,我若猜的不錯,是鸞兒吧。”
事到如今,千芳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本來就打算和馨兒攤牌說清楚,不是今晚新婚之夜,就是明天早上,總是要說的。現(xiàn)在馨兒問起,他自然是點頭,“不錯,正是他。他說他不想看到你和我結(jié)婚?!?br/>
“馨兒,霧星鸞他,他對你…”千芳很想問出這句話,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問了又有什么意思呢?若馨兒對霧星鸞有情,那他豈不是挖坑埋自己。
所幸,馨兒出言打斷了他的問話。
“這種毒,以前的時候很多人用,現(xiàn)在倒是少見了。這是一株植物的汁液,人體接觸到了就會精神渙散。落英谷里一直都種有這株植物,我那天看著少了幾株,就想著是誰拔走了,沒想到…”馨兒苦笑一下,“你被抓走的時候,我倒是懷疑過鸞兒,但畢竟沒有肯定,所以我也就沒放手去找你?!?br/>
“直到我看到你本人,我才明白確實是鸞兒帶走了你,并喂你吃下植物的汁液。”她的目光對上千芳,歉意的一笑,“千芳,對不起,都是我管教不好,害你吃了苦?!?br/>
千芳握住她的手,搖頭,“不是你的錯,和你沒關(guān)系。說起來都是我高攀了你,你那么神秘,那么厲害,而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霧星鸞他瞧不起我也是正常的。雖然他手段偏激了一些,好在我也沒什么損害,馨兒,你千萬別這么說了?!?br/>
馨兒回握住他的手,卻是慢慢的解釋了起來,“鸞兒和我相處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忘記了時間。他是我主人的后代。主人將我撫養(yǎng)長成,并修煉成精,我曾和主人許諾過,會幫主人完成一個心愿?!?br/>
“鸞兒他生來就帶病,活不過十八歲。主人生平最愛鸞兒,舍不得看著他受病魔折磨,便呼喚了我來,說是有一個心愿需要我完成?!避皟赫f的平靜,“這個心愿便是治好鸞兒的病?!?br/>
“我見過鸞兒之后,對主人說,鸞兒的病實在太深,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治不好。我那個時候并沒有現(xiàn)在的能力,也沒有成仙,根本就治不好鸞兒的病。但我為了完成主人的心愿,毅然的答應(yīng)了。從此之后,鸞兒便跟在我的身邊,就像家人一樣,跟著我好多好多年。”
千芳實在沒想到馨兒竟然主動和他說起了她和鸞兒的事。他聽的神奇,更加的好奇馨兒的身份。
她到底是什么來頭,不僅有個主人,居然還說什么成仙?
馨兒大概察覺到了千芳的疑問,微微笑道,“別追問我的來歷,我現(xiàn)在還不想告訴你,時機(jī)未到。等到時間適合,我會告訴你的。你也別驚訝成仙的事,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仙,突破束縛?!?br/>
“千芳,自從我修煉到第八尾的時候,我就再也難以前進(jìn)了。如果能修到第九尾,我就正式登仙,位列仙班?!避皟汉唵蔚慕忉屃讼?,“但是修到第九尾,并不是靠修為的高深,而是愿望。如果有人愿意完成我的心愿,即使我一點功力都沒有,我也能成仙。但是沒有人完成我的心愿,就算我修煉了千萬年,依然還是停留在第八尾,不是仙,只能是精?!?br/>
千芳倒是不明白了。
什么第八尾,什么第九尾,什么仙,什么精?這都是什么???他一點不明白。但是有一點他聽明白了,那就是,只要能完成馨兒的愿望,馨兒就能位列仙班。
“馨兒,你有什么愿望,我身為人類,想來也是可以完成你的愿意的。你和我說說,不管刀山火海,我都一定去完成。”這是他的信念。
他沒為馨兒做過什么,若是能助馨兒登上仙位,這也不枉他和馨兒夫妻一場。
馨兒卻是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愿望。只知道我有個愿望,卻不曉得是那個愿望。”說起來倒是好笑,但卻是事實。
“或許這要和我有緣的人才能了解我的愿望是什么吧?!避皟喝缡钦f。
千芳卻是沉默了起來。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連馨兒的來歷都不清楚,更別說了解她的愿望是什么了。他忽然氣餒,很是挫敗。
馨兒卻是突然抱住了他的腰,溫柔的說,“你不要覺得挫折,我經(jīng)過的歲月很長久,遇到過很多人,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人了解我的愿望是什么。千芳,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來日方長,等你了解我之后,或許你就能明白我的愿望了,別氣餒?!?br/>
馨兒溫和的解釋。她聲音輕輕,軟化了千芳的心。他轉(zhuǎn)身回抱,擁抱住了他的嬌妻。馨兒拍著他的背,再次說,“千芳,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br/>
這一刻是如此的溫馨,千芳舍不得破壞掉,于是低沉的回應(yīng),“嗯,我聽著?!?br/>
“剛才你嘴巴又是辣又是酸的,是我喂了解藥給你吃。這是專門解草毒的,不用喝水,幾分鐘就會好。你試試看,現(xiàn)在胸腔里是否還難受。”
千芳感受了一下,果真不難受了,反而涼涼的很舒服。于是他輕微的搖頭,“不難受了。馨兒,謝謝你幫我解毒?!庇玫倪€是如此香艷的方式。
難怪馨兒如此的乖巧,任他放肆親吻,原來是為了給他解毒。想到此,千芳的嘴角不由得翹了翹,很是愉悅。
“既然你不難受了,那接下來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了。”馨兒說,解毒的事不過是道開胃菜,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千芳頓時頓了一下,就知道馨兒沒有這么好講話。不過他也沒什么立場說不聽,干脆很自在的點頭,“嗯,你說?!?br/>
“和我成仙有關(guān)。”馨兒解釋,“具體來說和修煉的功法有關(guān)。修煉上千載以來,我都是修煉的此種功法,依靠它我修煉到了第八尾。修煉這種功法,必須得是童子身,不然就會走火入魔,前功盡棄。”
說到這里,馨兒定定的看著楚千芳,“我現(xiàn)在還未成仙,還得繼續(xù)修煉,所以,你明白嗎?”
“???”楚千芳愣了,按這意思,在馨兒沒有修到第九尾沒有成仙之前,她得保持童子之身,而他…呵呵,也就是說他不能碰馨兒,新婚之夜都吃不到肉,以后都別想吃到肉了…
楚千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好看了起來。
馨兒或許有些愧疚,“你放心吧,我既然嫁給了你,自然不會虧待你。雖然我們不能進(jìn)行實質(zhì)性的交流,但是親吻什么的是可以的。楚千芳,不好意思,我都走到這一步了并不想因為男女之歡就放棄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千芳還能說什么,只好苦笑。
“既然是這樣,我還能怎么辦,只能希望你能盡早修到第九尾然后登仙。”說著,楚千芳就找來一件睡袍,穿在了身上,“還是穿件衣服比較好,不然很尷尬哦。哈哈,馨兒,你在這里睡吧,我去方便床睡就行?!?br/>
他搔搔頭,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面對瑤馨兒,干脆轉(zhuǎn)了身離開了房間。
馨兒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說,“楚千芳,雖然我們不能發(fā)生關(guān)系,但是我們可以談戀愛啊。情侶之間不都是先戀愛再上床的嗎。我在還沒成仙這段時間,我們可以戀愛的。”
楚千芳站住,面對馨兒,點點頭,“好啊,戀愛也不錯。這段時間我們倒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感情??墒?,我想問,馨兒這戀愛的期限是多長,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還是十年,甚至一百年?”
馨兒沉默。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修到第九尾。如果能碰到有緣人,完成她的愿望,說不定一兩天她就能登仙了??墒牵@會嗎?
都多少年了,她依然還在第八尾。這是個事實,她并不想僥幸的幻想。
“如果時間太長的話,我怕我是等不了了。我只是個平凡的人,會生老病死,怕是不能一直陪著你了?!鼻Х夹α诵?,“馨兒,這個戀愛,我怕我談不起?!?br/>
“所以,當(dāng)初你向我求婚的時候,我一直都不想答應(yīng)?!避皟褐荒軣o力的解釋,“我就是怕耽誤了你…”
“可你還是答應(yīng)了?!鼻Х冀涌?,“因為我長的像你的初戀,你忍不住?!?br/>
“你都知道了?”
“嗯?!鼻Х键c頭,“霧星鸞和我說了。不過,我并不在意。你活了那么久,有個初戀很正常。人活一世,誰沒能有個初戀?!毕肓讼?,千芳加了一句,“其實,你已經(jīng)在為我著想了。你既想看看我,又不想耽誤我,所以才開出三道關(guān)卡。說句實話,這三道關(guān)卡,每道都很難,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br/>
“我是個一般人,雖然我完成了關(guān)卡,可到現(xiàn)在我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莫名其妙。大概,這就是你我之間的緣分吧?!?br/>
“你能這么想,我很感謝。”馨兒頗為感動,歉意更深,“對不起?!?br/>
“沒事啦?!鼻Х即蠓降膿]手,“你說過我們要談戀愛的。情人之間那有這么客氣的。馨兒,既然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我自然不會負(fù)你?!?br/>
“你放心,我在世一日便會陪你一天。若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成仙,我也算圓滿了?!彼α诵Γ裆g倒是自然,“很晚了,睡吧。”
他再次轉(zhuǎn)身離開。
馨兒咬咬唇,忽然沖了過去,從背后抱住了他整個人。馨兒的臉貼在他背上,笑著說,“你這些話說的我很受用。千芳,我決定了?!?br/>
千芳將手覆在她的手上,問道,“你決定了什么?”
“三個月。”馨兒突然說。
“三個月是我們的戀愛期。在這三個月內(nèi),我們的親密保持在接吻,不能再有過激的行為。若是三個月后我依然停留在第八尾,我,我會盡一個妻子的責(zé)任…”
千芳將她摟到了懷里,手指放在她的唇上,不讓她說出下面的話來?!耙院蟮氖乱院笤僬f,馨兒,從現(xiàn)在開始,就算我們的戀愛期好嗎?”
馨兒點頭。
“那我可以吻你嗎?”
“好啊,”馨兒還是點頭,帶了點羞怯,“但是你不能太過激,太意亂情迷的話,受罪的是你自己?!?br/>
“哎,真難熬?!?br/>
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句,楚千芳還是果斷的吻了上去。
這是他的新婚之夜,不能有實質(zhì)性的發(fā)展他已經(jīng)很遺憾了,吻,怎么能再少!
在他的熱吻之中,馨兒還是有了自己的決定。
三個月后,若是沒有修到第九尾,那她,會盡一個妻子的責(zé)任的。她活的太久了,第一次有了想和一個男人共度一生的想法,她不想錯過了。
與其蠅營狗茍的活上千萬年,不如轟轟烈烈的活上一世。
楚千芳,這一輩子,我看上你了。
“喂,你親嘴就親嘴,亂摸什么,小心我跺了你的爪子?!?br/>
“唉唉唉,別抓頭發(fā),我又不是故意的,本能反應(yīng)啊。都怪這只爪子犯賤,你把它折了吧。”
爪子,“這關(guān)我什么事,是你倆太激情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