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顆手雷爆炸的威力大的驚人,在一聲巨響之后,廣場上竟然一下子升騰起了一朵小型蘑菇云!
“趴下?。?!”
百里亞軍的呼喊聲剛剛出口,沖擊波也已經(jīng)到了。
巨大的沖擊力將周圍的一切掃蕩的干干凈凈,一股黑霧伴著粉塵升騰,王玉染和昆侖山雪怪估計也已經(jīng)被炸成粉末了。
而在這巨大沖擊波的沖擊之下,田曙光的身子也如一片敗葉一般,在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同時,斜著便飛了出去!百里亞軍等人正在往前沖,這時候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所有人都被沖擊波沖擊的向后疾速飛了出去!
欒風這時候正站在臺基之上,看到?jīng)_擊波過來了,也趕忙就地臥倒。就在這時候,身后一陣腳步聲,是盧九陽和史文明恰好走了出來。
“媽呀~~~這是咋滴···”
還沒等史文明喊完,盧九陽一下子便按住了他的頭,兩人斜著向后方徑直便倒了下去,“噗通”一聲臥倒在了大殿的門口。
沖擊就發(fā)生在一瞬間,來的快去的也快。
待塵霧落下,地面一片狼藉,爆炸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大深坑。到處是腐肉、骨渣碎片,距離爆炸點最近的田曙光自然受傷最嚴重,此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百里亞軍等人此時也處于昏迷之中,欒風倒是暫時還清醒著,不過渾身也是彌漫著一陣陣巨痛。受傷最輕的當然是最后跑出來的盧九陽和史文明,沖擊波基本沒有傷到他們,所受的不過是臥倒瞬間的輕微摔傷。
欒風一瘸一拐的走到大深坑的邊上,先附身看了看地上的田曙光,還有微弱的呼吸。他沒敢動他,這樣的情況下是不敢隨意亂動的,很容易受到二次骨折傷害。
在欒風將尋龍尺撿起來的時候,盧九陽和史文明已經(jīng)爬起來走了過來。史文明抬手扶了扶厚厚的眼鏡,眼神中一片迷茫。盧九陽則挨個人看過去,檢查一番之后,在每個人的嘴里塞了一粒白色的丹藥。
最后,盧九陽走到了田曙光的身邊,看了看他之后,取出一粒綠色的藥丸,捻碎臘皮之后塞進了他的嘴里。
過了幾分鐘,百里亞軍等人先后蘇醒了過來。這時候,第一時間便是檢查身體有沒有少什么零件!百里亞軍檢視了一番之后,便盤膝調(diào)息。
“特碼的,怎么個意思呢,簡直就是原子彈呀!”
“我說小田···鼠···光啊~~~怎么個意思呢,你也太不要命了···”
胡胖子碎碎的念叨了一句,從聲音來判斷,他沒什么大礙。爬起身來之后,胡胖子便朝著眾人都掃了一眼,然后便跑過去看田曙光的傷勢。
蒂婭隨后也醒了過來,身上有數(shù)處皮外傷。欒風走過去將他們一一扶著坐起身,每個人各自都調(diào)息了起來。
史文明似乎仍然惦記著朱士行墓室中的那些經(jīng)書,不斷的跟盧九陽低聲嘀咕著什么。欒風聽了一兩耳朵,都是些“珍貴···歷史···佛學···西域···”等字眼。
百里亞軍睜開眼之后,便將王玉染和唐方的遭遇都告訴了史文明,史文明一時間也黯然神傷了下來。
至此,事情基本算了有了一個了解。雖然唐方和王玉染都犧牲了性命,但總重要人物史文明的命總算是保住了??刺锸锕獾那樾?,怕是一時不會醒不過來。
這時候,唯有盧九陽和史文明身上的傷最輕。于是,百里亞軍便讓他二人先行離去,一個是保護著史教授出去,同時也通知外面的洵寶來等前來支援。
盧九陽帶著史文明先行離開,暫且不表,單說留下的這一行人。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后,田曙光才緩緩醒了過來。他的一條胳膊被炸的斷掉了,后背上也有數(shù)個血窟窿。
盧九陽離去之時留下了一些藥丸,田曙光醒來之后,欒風將藥丸分成兩份,一份喂她服下,一份碾碎了敷在了傷口之處。藥丸效果奇佳,不到半小時眼見得傷口便慢慢愈合了。
胡胖子將背包里面僅剩的食物給大伙分了分,其實已經(jīng)沒多少了。田曙光將剩余的所有馬奶酒都要了過去,大口大口的瘋狂往嘴里灌。幾口酒下肚之后,田曙光的身上便流淌出一股股灰黑色的汗水,越喝流出的越多。
很快,田曙光的臉色便恢復的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不過此時,他的神色卻是漸漸黯然了下來。這時候,田曙光的眉毛已經(jīng)基本全白了,單看這眉毛,倒是跟欒風像是一對兄弟!
他左右扭頭瞅了瞅自己的身體,臉上浮現(xiàn)出意思苦笑,低聲喃喃:
“這個樣子···也沒法再回到部隊了···”
那曾經(jīng)是他寄托光榮與夢想的地方,那里有他最親的戰(zhàn)友,可如今自己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如何還回得去?
百里亞軍眉頭緊鎖思索了片刻,隨后扭頭與蒂婭對視了一下,隨后正色沖著田曙光說道:
“小田呀,要不考慮一下來我們捌號基地?我看你現(xiàn)在倒是很適合我們這里的。”
百里亞軍說著的時候,蒂婭便微笑望著田曙光不住的點頭,欒風和胡胖子也眨了眨眼睛,微微點著頭。這對于田曙光來說,確實是不錯的歸宿了。
“對呀,我說田鼠啊~~~怎么個意思呢,來我們捌號可比那當兵強多了,別猶豫了!”
田曙光低頭沉吟了半晌,然后抬頭凝望著百里亞軍,隨后又掃了一眼身旁眾人,最后咬了咬嘴唇也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此事。
又過了一小時多點的時間,盧九陽便帶著洵猴子、大個兒等十幾個人回來了。洵猴子剛邁步進入皇宮就大喊了起來:
“哎呦喂,我說幾位爺呀,你們可真是把我們給擔心死了!你們整整在下面待了一個多月?。《歼€以為···”
眾人在這地下空間里面,竟淡化了對時間流逝的感覺。經(jīng)洵猴子這么一說才幡然醒悟,沒想到再見到他,竟然是一個多月以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