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颯颯往酒店去的時候,碰見了要離開的若男。
若男等了楊颯颯好幾天,都沒有她的消息,她覺得還是先找人調(diào)查一下,到底楊颯颯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找人,就遇到了回酒店的楊颯颯。
酒店的大堂里,兩個人四目相對,若男有很多的話想要詢問,可是她還沒有開口,楊颯颯就奇怪地問:“劉若男,你怎么會在這里?”
看得出來,楊颯颯的目光當(dāng)中都是詫異,看著她那副詫異的樣子,若男并沒有感覺不自在,相反的,她的嘴角揚起笑容。
她很是親切地道:“楊颯颯,我是來看你的呀,怎么了?不歡迎嗎?”
如果是朋友的話,這樣的相聚應(yīng)該是會很美好的吧,但是楊颯颯和劉若男并不是朋友,所以,此時的相見,顯得有些尷尬。
若男知道,以前是在一種敵對的狀態(tài)當(dāng)中,突然要示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既然已經(jīng)跨出去了第一步了,她就不會這么輕易地罷休,她的目光看著楊颯颯,她道:“我還給你帶了不少的東西?!?br/>
若男去取了她帶來的東西,雖然水果已經(jīng)壞掉了,但是營養(yǎng)品卻還是可以吃的。
她將營養(yǎng)品遞給楊颯颯,然后道:“都是給你帶的。”
楊颯颯看著劉若男伸過來的手,她的手中擰了不少的袋子,全部都是營養(yǎng)品,看著這些東西,楊颯颯很是奇怪。
她問:“劉若男,你是來看病人的嗎?帶這么多的東西干嘛?”
雖然楊颯颯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副很是不滿意的樣子,但是她卻是毫不猶豫地就伸手將那些東西給拿了過來。
楊颯颯的舉動讓若男的嘴角揚起了笑容來,她輕輕地道:“我不是來看病人的,但是我想要和你聊聊,你看怎么樣?”
“好呀?!睏铒S颯輕輕地點了下頭,隨即繞過若男迅速地往前走了去。
若男跟著楊颯颯的腳步去了她的房間,一進房間,楊颯颯就很是直接地問:“說吧,劉若男,你又想要怎么樣?”
即使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緩和了不少,但是并不代表,她們就是朋友,即使劉若男是自己的老板,但是楊颯颯還是很囂張。
楊颯颯的語氣不好,若男也沒有介意,因為她很是明白,她要是介意的話,她遲早都會被氣死的。
她看著楊颯颯,隨即輕輕地道:“我聽說,你的壓力很大,所以,我特意來看看你,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劉若男的話語當(dāng)中都是關(guān)切,但是如此的關(guān)切,楊颯颯很是不自在,也是很不想要領(lǐng)情。
她冷了臉,淡淡地道:“放心吧,我不會搞砸演唱會的,更不會讓你的利益受損?!?br/>
在楊颯颯看來,劉若男的這一番做法,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所以,她沒有必要留面子。
被這么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若男還真的是很不自在。
她看著楊颯颯,神色突然就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她道:“楊颯颯,如果我說,我并不是為了利益什么的,我是真的關(guān)心你,你相信嗎?”
若男很是認真,可是她的話語,對于楊颯颯來說,如同是一場笑話似的。
楊颯颯先是愣怔了一下,然后她突然就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很大,她沖著若男充滿了嘲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颯颯的笑聲終于是停止了,然后她盯著她面前的劉若男,沖著若男道:“劉若男,你是真的關(guān)心我,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要讓人相信,似乎真的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是若男也不管那么多了,她道:“楊颯颯,你說吧,你到底是遇上什么困難了,我可以幫你的話,一定義無反顧?!?br/>
若男保持著剛剛的嚴(yán)肅,一本正經(jīng)地詢問著。
楊颯颯掛著笑容的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她滿是驚恐地問:“劉若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些什么?”
此時的楊颯颯擔(dān)心著心中的秘密會戳穿,整個人都在慌亂當(dāng)中。
她擔(dān)心著劉若男知道她和許嬌的事情,就在她滿是緊張的時候,若男道:“我是真的關(guān)心你,楊颯颯你別緊張,你要是真的有困難的話,你就開口?!?br/>
她很是誠懇,目光明亮地看著楊颯颯,她如此的目光,讓楊颯颯愣怔了一下。
楊颯颯覺得,她是看不懂劉若男的。
此時的劉若男的舉動,讓她的很是不解,但是吧,她也覺得沒必要和劉若男說些什么。
所以,她很是直接地拒絕道:“沒有?!?br/>
談話陷入到了一種僵局當(dāng)中,楊颯颯也沒有心思來和劉若男說些什么,她盯著劉若男淡淡地道:“我要休息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離開了呢?”
若男點了下頭,并沒有再停留。
她知道,她和楊颯颯之間的關(guān)系要緩和,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還是慢慢來吧,她本來今天準(zhǔn)備離開的,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再等兩天好了。
去了酒店,若男給莊生打電話,詢問著家里面的情況,莊生很是溫柔地道:“若男,你放心吧,有我啦,一切都會好的,你照顧好自己。”
只是短暫的出差而已,若男卻是覺得,對莊生十分地想念。
這樣的分開,讓她突然就理解了小別勝新婚這話的意思,在酒店房間一人呆著的時候,那種思念的感覺就變得很是濃烈。
她的嘴角揚起笑容來,站在窗戶邊,覺得這樣的日子,變得很是濃烈美好,她很是享受其中。
早上六點,楊颯颯就急匆匆地往郊外趕了去,已經(jīng)兩天了,她沒有見著許嬌,雖然現(xiàn)在許嬌在她的手中,但是還是給她一種很是不安的感覺。
她總覺得,得趕快找一個地方將許嬌給關(guān)起來。
那個地方,最好上一個無人小島,將許嬌一個人給丟在哪里,她是怎么也都逃不出來,這么一想,楊颯颯就覺得很是頭痛,因為要找到如此的無人小島,并不是一件兒容易的事情。
她迅速地走進了那破舊的工廠,此時的許嬌整個人都在一種狼狽的狀態(tài)當(dāng)中。
她的頭發(fā)凌亂,她的臉色蒼白,她在看到楊颯颯的時候,就如同小白兔見著了惡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