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幾天真的很少見玹夜和我們一起呢?”若水想了想開口道。
“恩,很奇怪啊,吃飯時叫他也不來?!憋L韻接道。
“對呀,還從不和我們一起了。我們在他就不在?!变]雷也接口說道。
“也不知道他一個人神神秘秘地在干什么?!庇览た偹闶且痪湓捊o眾人說的話都做了個總結。
“哦……”夢芙的樣子有點失落。
“去幫助他吧,教他怎樣運用他的力量。我想你可以的?!蹦X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這樣一句話,令夢芙的神色有些茫然。是誰呢?是誰在她耳邊說話呢?
眾人一愣,目光轉向夢芙。卻見她眼中目光堅定,拳頭緊握。在眾人愣神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夢芙就跑了出去。
“啊,丫頭……”見夢芙跑了出去,曙光阻止的語言還沒有說出,只得無奈地笑笑。
玹夜跑哪兒去了呢?夢芙一時沖動跑出去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是哪兒,這龍島的龍之谷她是睡著進來的,那還能知道這些地方是哪兒。周圍茂盛的野草,高大繁榮的樹木,重巖疊嶂的山峰,如鏡子似平靜的湖面,巨龍從天空飛過不時發(fā)出的吼聲。
周圍的一切都透著一股濃濃的陌生感。夢芙站在原地想了想,便順便找了個地方跑了。曙光一干人等剛剛追出來,見夢芙停住,正想出聲喊她,卻見她又跑走了。
“呵呵……”見曙光又一次這樣,眾人不由笑道。
“我去跟著夢芙,不會有什么事的。不論她在哪兒,我都可以通過靈魂聯(lián)系知道她的方位。”彩凰拍拍翅膀說著向飛夢芙跑去方向飛了過去。自從夢芙這次醒來后,不知怎的,她感覺到她們之間的靈魂聯(lián)系淡了一點。
她隱隱感覺到是因為和夢芙的頭發(fā)眼眸顏色的變化有一點的關系,可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以前真是夢芙不論在哪兒,她都可以找到夢芙。而現(xiàn)在,這樣的感知至少減低了一半。
夢芙跑了出去,只是憑著感覺在走著。她覺得她是可以找到需要在哪兒的,盡管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兒而來。閉上眼睛,似乎感受得到玹夜的氣息。
“煩人,這也跟著我。”夢芙說著,傳音道:“彩凰,你過來干嘛?”
“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聽見夢芙的問話,彩凰回道。
彩凰還在等著夢芙的回話,夢芙卻不發(fā)話了。因為她感到玹夜就在附近了,這種感覺和在那個屋子里等玹夜出來的感覺一樣。
夢芙緩緩將頭轉向那一片綠蔭中,在這個午后,微風輕撫,一個紫色的人影緩緩從那樹蔭中步出。
在陽光下,夢芙輕揚笑臉,輕輕說道:“原來你在這兒啊。”
這時,彩凰恰好趕到這,看見這一副畫面。在天地間,微風輕撫,草地上面對面站立的兩人發(fā)絲輕揚,仿佛這世間,除了他們再也沒有任何人。
“你醒了?!鲍t夜輕聲道?,F(xiàn)在的他不敢靠任何人太近,只敢這樣遠遠地望著她。
“恩,我醒了?!眽糗捷p輕答道,幾個不經(jīng)意使出的步法。一晃眼就來到了玹夜的身邊。
“你怎么了?”在近處夢芙才看見玹夜臉色蒼白,平時嫣紅的唇也只是粉白。他不知道,玹夜自從手套失去后就沒有吃過東西了。
見夢芙突發(fā)來到他身邊,玹夜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幾乎是本能地后退幾步。才焦急地道:“不要靠近我!”
“為什么?”見玹夜突然驚慌退開,夢芙眉宇間涌上幾分憂傷。自這次醒來,她就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情緒。
沉默,安靜的沉默,只聽得到風吹過草地,吹過樹梢的聲音。
“不可以告訴我嗎?”夢芙輕輕說道,純白而通透的眸子似蒙上一陣霧氣?!拔抑徊贿^頭發(fā)顏色和眼睛顏色變了,你就……”
“不是的,不是的!”見夢芙誤會,玹夜慌忙說道。
看見平時淡漠的玹夜也會這么慌亂,夢芙收斂住眼中的霧氣,才道:“那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我不可以靠近你?”
“我的手……”玹夜說著,輕輕舉起右手,緩緩放到身邊的一顆大樹的樹干上。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現(xiàn)了,那棵粗壯的大樹,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來。最后,風輕輕一吹。一棵大樹化為飛灰,消失在這世間。
“啊!”遠處一直注意這兩人舉動的驚叫一聲。這令生命迅速枯萎的法力,難道玹夜是死神轉世?可是死神不是那邊的嗎?怎么也被夢芙聚集而來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許是好事吧。
夢芙和玹夜都沒有聽到彩凰的驚訝,“去幫助他吧,教他怎樣運用他的力量。我想你可以的?!眽糗降亩呌州p輕回響著這句話。在與此同時,她腦海中出現(xiàn)一幅畫面。那是她初次遇見玹夜,去查探玹夜雙手的秘密時。脫下玹夜的手套,翻來覆去地看的那副畫面。
見夢芙久久不語,一絲傷悲浮現(xiàn)在玹夜眉間。
“我不會的像那樣的,把你的手給我?!眽糗秸没貞浲戤?,伸出手對玹夜說道。
“不?!卑殡S著他堅定的回答,玹夜還把手心握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