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我真的沒有希望了?
思飛問的根本是多余的。{szcn}就是魏權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答應了。更何況,只要思飛是跟他住在一起,他就有機會修復他們的感情,總比遠遠離開他視線的好。
魏權調(diào)皮地說道:“我什么都聽老婆大人的!”
思飛白了他一眼,啐道:“少來!你以為喊別人兩聲老婆,別人就是你老婆了?你快點刷牙洗臉去上工!我要立即趕回新安派去,再不去估計大師兄就快被長老得『逼』得『自殺』了!”
魏權還賴在那里不動,問道:“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思飛惡狠狠地回答道:“那邊的事搞定了就回來!”
魏權又冒出了那股可愛的倔勁:“那你什么時候搞定?”
思飛簡直有點惱火:“事情談妥了就搞定了!”
魏權又問:“那你什么時候事情談妥?”
“你還不快點去上工,想被導演罵死?。?!”思飛忍無可忍地『露』出了兇相,“我會盡快談妥、盡快搞定、盡快回來的,行了吧?”
魏權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仍舊追問道:“盡快是多快,你到底需要幾天?你跟我說,到時候我好去接你啊!”
明明是害怕思飛一去就不回來了,還把理由說的這么動聽!
思飛真想把拖鞋脫下來砸他,回了一句“不知道!”拖起行李就要向外走。
魏權連忙追上去,拉住思飛的手,說道:“我送你!”
思飛瞟了一眼魏權的手,魏權便不好意思地把手縮了回去,笑了笑:“我送你吧,這里到飛機場挺遠的。”
思飛吹了吹額前的頭發(fā):“你現(xiàn)在真的是墜落了,你以前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真不怕被導演罵嗎?”
魏權揚了揚眉『毛』,作可愛狀:“導演是誰啊?有老婆大嗎?”
思飛真是徹底被打敗了,魏權這個人成熟的時候特別成熟,可愛起來又特別可愛。真不明白兩個完全矛盾的個『性』怎么會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送就不用了,把東西給我就成!”思飛將左手伸到魏權的面前,然后動了動她的無名指。
“嗯?什么?”魏權這時倒犯起傻來。
“訂婚難道連鉆戒都沒有的嗎?我紅口白牙地跟媒體說我訂婚,誰才信呢!”思飛說道。
魏權恍然大悟,趕緊去找訂婚戒指。套上了戒指思飛就跑不掉了!
一會兒,魏權拿了兩個戒指出來,將那個帶著鉆石的女式戒指小心地套上了思飛的無名指上。這戒指也是他專門訂做的,百分之分合思飛的手。
思飛的心里卻很不甘,就這樣套上訂婚戒指了,都沒有讓魏權下跪呢,真是太便宜這小子了!但他若是真的下跪再給她戴戒指,就代表她同意了兩人的婚約,也就是她原諒他了,那么她以后想反悔就難了。
戴完了思飛的戒指,魏權又將一個男式戒指送到她的面前:“老婆,快幫我戴!”
思飛給他戴上后,倆人的訂婚儀式就算完成了。沒有酒宴、沒有親人、沒有祝福,冷冷清清地在某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早晨,在新郎還沒有刷牙洗臉的情況下,就草率地訂婚了。
唯一的安慰就是,還好不是沒有新郎。不然真是撞墻都沒有人可憐。
魏權還想來個訂婚之吻,差點被思飛的一記飛腿拍到墻上去。
思飛走之前叮囑道:“反正不管別人怎么問,我們就說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而且過得非常幸福!”
魏權的心也定了下來,不再堅持送思飛了,笑道:“知道了,老婆!一路小心,隨時保持電話聯(lián)系。記得常用短信來‘短’我一下,我一直在想你!”
說完,他立即去刷牙洗臉。一邊洗刷刷,一邊想著怎么跟導演解釋他的遲到,是說他胃病犯了,還是說他的偏頭痛犯了?
思飛下了飛機,就坐車往新安派趕。因為到新安派還有二三個小時的車程,她就開了手機,準備玩玩游戲打發(fā)一下時間。
一開機,嚇了一跳,手機里埋伏了一堆的短信,全部都是魏權發(fā)過來的。她心想:這家伙真的很閑哪,拍戲那么忙,他還有空給她發(fā)這么多條短信。這何止是短她,簡直是想短死她嘛!
思飛看完一條,就刪一條。足足刪了有半個多小時,大拇指都酸了。
可能是一直沒有收到思飛的回復,魏權比較著急,立即甩了一條重磅短信過來:“老婆,我在拍攝地看到了一個美女。我以為天底下再沒有比你更美的人了,我今天居然發(fā)現(xiàn)我錯了?!?br/>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思飛心想,這家伙是不是這幾天跟什么人學壞了?居然也知道東張西望看美女了?我前腳才剛走,他就撲閃撲閃著他的美眼去電美女了?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哪個男人不好.『色』?
于是立即回道:“你拍戲就這么閑嗎?居然還有心情看美女,是不是導演罵你罵得不夠慘啊?”
后來一想不行,這自己不是暴『露』了嗎?好像她多緊張他似的。于是改成了:“恭喜??!你要釣美女,我絕對沒有意見,如果需要人把風,盡管開口。只是希望你在媒體面前稍微矜持一點,我可不希望各大媒體呼天搶地的來同情我!”
很快,思飛就收到了魏權的回復:“她還跟我搭訕呢!”
思飛是真的有些吃醋了,立即發(fā)過去問道:“她跟你說了些什么?”
魏權這次只回了四個字:“離我遠點!”
思飛咬了咬銀牙,在心里罵道:可惡,這壞小子又在耍我開心呢!故意刺激我緊張他。
于是她回道:“不是吧,天底下還有這么不開眼的女孩?”
臨發(fā)前想了想,又將“不開眼”改成了“聰明睿智”,并加了一句:“下次有機會指給我看看啊?!?br/>
誰想正在發(fā)呢,就收到了魏權的回復:“哦,賣糕的!那美女在脫衣服唉——當眾脫衣服哦!”
思飛搖了搖頭回道:“你不是被人打擊,然后出現(xiàn)幻覺了吧?”
沒想到,魏權回道:“哇噻,她脫光了,連咪咪都看到了,粉嫩粉嫩的,好多人圍著她看呢!”
思飛立即發(fā)了六個字:“大『色』.狼!不要臉!”
魏權終于揭開了謎底:“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是個男的!唉——,還以為今天有艷福了!”
思飛在車上對著短信笑得東倒西歪,引得周圍其他的乘客都忍不住向她看了幾眼。她發(fā)短信問道:“說吧,是哪個狗頭軍師在給你支招呢?以你的中文水平,說不出這些話來的?!?br/>
魏權回了一條讓思飛笑到肚子痛的短信:“哦,賣糕的!老婆,你怎么知道他是屬狗的?我答應請他喝一個星期的大骨頭湯,他才答應幫我的!”
被魏權這樣“打擾”著,思飛很快來到了雞冠山腳下。為了方便對來新安派學武有興趣的人來電,新安派特意在這里租了間房子,讓固定弟子們輪流值班,來接待客人和接受咨詢。
他們看到思飛來都非常高興,急道:“七師叔,你快去看看吧,掌門正到底找你呢!”
思飛點了個頭,還在那里看魏權的短信呢。
魏權知道新安派沒有手機信號,除了在那塊信號石上能收到,于是趕緊發(fā)了最后一條短信:“老婆,一定要記得常常想我哦,么么。最后可不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要求,給我笑一個好嗎?”
思飛哼了一聲,回復了一句“客官請自重,小女子賣藝不賣.身!”就進了新安派,真是的,有沒有搞錯?他們只是合約訂婚而已,他還真把她當老婆了,笑也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讓她笑她就笑???
殊不知,思飛因為一時著急,將“賣藝不賣.身”打成了“賣.身不賣藝”,逗得魏權跟他的狗頭軍師笑了大半天,還直夸呢:“你們家權嫂實在太搞笑了,不愧是文武雙全的全才!”
新安派的情況確實與如思飛想的一樣嚴重,大師兄已經(jīng)被長老們『逼』得貼著墻站了,他們對他與思飛假結婚的事非常氣惱,居然瞞了他們那么多年!
看見思飛,大師兄簡直看見救兵一樣。所有人立即聚到會議廳開會。
思飛與大師兄先在會上做了自我批評,承認假結婚這件事,請求大家的諒解。長老們一個個都不給面子,執(zhí)意要立即收回大師兄的掌門職位。
思飛不怒不爭,說道:“好啊!誰愿意來當這個掌門就來當,那兩千萬的債務就由他來還好了!”
眾長老一下子不吭聲了。壯長老小聲嘀咕道:“那二千萬不是你借的嗎,憑什么要別人還?”
思飛心中實在惱火,把桌子一拍:“是我借的,沒錯!可這筆錢不是我壯思飛個人欠下的,是新安派欠下的。你們說,該由誰來還?!”
大家默不作聲。
思飛說道:“大師兄是爺爺指定的掌門人,不能隨便更換,更何況這些年大師兄支撐新安派非常不容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認為還是應該由大師兄繼續(xù)接任掌門的職位。”
壯長老第一個不答應:“新安派從來沒有這個規(guī)矩,自古掌門人都是從謫親血脈中選取,怎么能讓一個外人來當掌門?這個,就是說破了天也不行!”
思飛回道:“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F(xiàn)在的情況非常特殊,比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都要復雜,所以有些規(guī)矩是可以變一變的?!?br/>
壯長老看著自已的親侄女竟幫著外人跟自己作對,心里那個火呀,當著眾長老的面,她又不好說什么。
她向自己親近的長老使了一個眼『色』,那長老便道:“規(guī)矩定了就是讓人守的,能說變就變的嗎?再說了,你大師兄當掌門,我們幾位長老本來是不同意的,但老掌門執(zhí)意如此,我們也沒有辦法。沒想到,你們竟然連老掌門都欺騙!我想如果他知道你們是騙他的,他也不會同意的!”
思飛沒有辦法,只得把那二千萬的債務抬了出來。一提到錢,其他人就住嘴了。就這樣,爭一爭,停一停,大家爭了半天也沒有爭出一個結果來。
當大家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一位長老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經(jīng)過幾天的計價還價之后,思飛跟長老們達成了協(xié)議,這段時間先由大師兄代理。等思飛結了婚,就由思飛與她姑姑比武,誰贏了,誰就接任掌門的職位。新安派承認大師兄這十幾年來掌門的地位,但前提是,他在位期間要還掉三分之一的債務。
如果思飛與魏權分手,那么向魏權借的一千萬的債務就由她個人償還,仍是由比武來決定誰來當新安派的掌門。
思飛的姑姑可謂占盡了便宜,她的武功比思飛高多了,可能思飛學個三五年都未必能趕得上她,她的掌門之位是坐定了。
而且三分之一的債務都由思飛的大師兄償還,剩下的三分之二里有魏權問他爸爸借的一千萬,等魏權和思飛結了婚,魏爸爸哪好意思問她要這個錢,還不是當作給兒媳『婦』的見面禮?
到那時她再接管新安派,身上的擔子就輕多了。
思飛怎么會不知道她姑姑心里打的小算盤,但現(xiàn)在她真的沒有選擇。她與大師兄合謀騙了爺爺,本來就是他們不對,現(xiàn)在由于她個人的關系,又令新安派的名譽受損,她必須接受懲罰!
但她也在心里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要贏得那塊比賽,不然她死后真的沒有臉去見爺爺!
雖然壯長老的資格很老,但她的資質(zhì)有限,新安派里武功最好的人仍是大師兄,思飛便去求他幫她想想辦法,看看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取得較大的進步!
大師兄關心的卻不是這個問題,問道:“你真的打算跟魏權結婚嗎?”
思飛一楞,回道:“為什么這么問?跟不跟他結婚不都得打那場比賽嗎?”
大師兄道:“如果不跟他結婚,你如何還那一千萬?你應該有把握會跟他結婚,才答應那個條件了吧?”
思飛真的很想跟大師兄說實話,現(xiàn)在她跟魏權的情況,與當年她與他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唯一的不同就是,思飛從來沒有喜歡過大師兄,卻至今愛著魏權吧?
她一直是個很理智的人,她很清楚,不是你愛那個人就意味著你適合跟他結婚,所以最終她與魏權能走到什么程度,她心里一點底都沒有。那一天,魏權給她的傷害實在太大了。哪怕他當時可以出來跟她一起走,她也不至于對他如此灰心!
但對著大師兄,她不想再給他任何希望。她已經(jīng)耽誤他太多的時間了,雖然這不是她主動去糾纏他的。但做了這么多年的師兄妹,思飛真心的希望大師兄能找到一個適合他的人結婚。他都已經(jīng)三十多了,還打著光棍。
思飛便把自己的鉆戒給大師兄看,笑道:“我們已經(jīng)訂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要結婚的。”
大師兄不甘心地說道:“你真的這么愛他嗎?為什么我從你臉上看不到幸福的感覺?”
思飛掩飾道:“唉!還不是最近這些煩心的事給鬧的,擱誰頭上,誰的心情都好不起來啊!”
“真的嗎?”大師兄銳利地盯著思飛,“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是不是真的開心騙不了我。你真的確定嫁給魏權不會后悔嗎?雖然他英俊又有錢,你確定他真的適合你嗎?”
思飛簡直就要頂不了,她努力地讓自己鎮(zhèn)定:“別的我不知道,未來有多遠,未來到底會是什么樣子,誰能料得到呢?但我清楚的知道,我愛魏權,這就夠了!”
大師兄仍不肯罷休:“你愛他,你就確定他也愛你嗎?”
“當然!”思飛的心里其實非常沒有底氣,“像他那樣的偶像明星,有幾個不是隱婚的?魏權肯向外界宣布我們的關系,就足夠說明一切了?!?br/>
大師兄又問:“你確定這不是他的緩兵之計,等這個風頭過后,就棄你于不顧?”
思飛到底是愛郎心切,雖然她允許自己罵魏權恨魏權,卻不允許其他人在她的面前說他的壞話。她有些生氣地回道:“當然,我和魏權生活在一起也不是一兩天了,我會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大師兄默不作聲了。思飛的態(tài)度讓他很是受了一些刺激。
思飛也意識到自己太兇了,自己是來求人的,還兇人家。于是立即開玩笑道:“大師兄,你可要抓緊了,別讓我這個老幺都趕到你前面去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大師兄的心里更難過,他等了她那么多年,卻換來她這么一句話!
大師兄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最心愛的女孩都要嫁給別人了,我娶誰又有什么要緊呢?你幫我看看有什么合適的,給我介紹一個得了?!?br/>
思飛急忙道:“婚姻大事可不是兒戲,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可要自己把握好呀!哎呀,我不是來跟你討論武學的嗎?怎么竟開起小差來了?該打!”
大師兄勉強笑笑,與她仔細討論了她與對手的優(yōu)劣質(zhì),并歸納總結了雙方的特點。思飛最大的問題仍是在她的傷腿上,她想在短時間贏得她姑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除非發(fā)生奇跡!
思飛看得出來,大師兄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個上面。她在心里跟自己說道,一旦討論出個大概,她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再惹大師兄傷心。她自己已經(jīng)夠煩了,實在沒有精神去安慰別人!
如此勉強支撐了幾天,正巧魏權一個短信接一個短信地催她回去,說是有報刊要對他們進行采訪報道。
思飛便以此為借口,光明正大地走了。走之前照例去跟大師兄告別,無非還是那些老話,讓他不要擔心債務的問題,她會跟他一起還的。
大師兄本來心里就不舒服,聽了這話更不舒服,倒像是思飛可憐他似的。是呀,現(xiàn)在思飛找到了一個鉆石男,哪還把他這個窮師兄放在眼里?。?br/>
就在思飛轉身離去的一剎那,大師兄突然從后面抱住了她,喃喃地說道:“思飛,別走!留下來!留下來!”
這是干什么?門外還站著好幾個弟子呢!給別人看見算怎么回事呀?
思飛非常生氣,小聲罵道:“大師兄,快放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誰知大師兄好像完全失去理智似的,將思飛越抱越緊,好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思飛被勒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而且大師兄下.體起了明顯的男人反應,在思飛的身上摩擦著,令她非常尷尬。
然而無論思飛怎么用力掙脫,大師兄就是不肯松手,而思飛為了照顧他掌門的面子又不敢大喊??赡艽髱熜志褪窍肜盟@一點吧?,F(xiàn)在他的嘴又往她的嘴上湊,一步步往她的極限『逼』進!
思飛實在沒有辦法,只得來了一個“猴子偷桃”。大師兄一聲大叫,慌『亂』松開了她,然后綣縮著捂住那個地方。
思飛還覺得不解氣,轉過身來準備找大師兄算賬,但看見他臉上的眼淚時又心軟了——他的胸前都濕了,應該剛才抱她時流下的。他一定以為再見她時,她就是魏太太了吧?
他從來沒有這么失態(tài)過,她就相信他是情非得已吧!
這時,外面兩個弟子聽到喊聲,連忙跑了進來,問道:“掌門,你怎么了?”
大師兄趕緊把手放到肚子那,回道:“肚子有點痛而已,沒什么大事,你們出去吧。”
思飛在他們說話時,一言不發(fā)走掉了。
她走在路上越想越窩火,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有什么好,怎么就有男人愿意為她這樣?她真的好煩啊,她連一個魏權都擺不平,哪里經(jīng)得起那么多男人的折騰?
剛走到山下,魏權的電話就來了:“老婆,你什么時候過來啊?那家報社都催了好幾次了,我要是再不給別人答復,他們該以為我是在講騙話了!”
思飛正火著呢,回道:“我這不是來了嗎?我就是坐火箭回去,也得需要時間吧?催什么催呀?”
魏權很委屈地說道:“老婆,你怎么火氣這么大啊?今天踩雷了嗎?”
思飛正準備回話,突然聽見魏權在手機啊的一聲大叫,然后就是手機撞地的聲音!
被車撞了?摔倒了?地震了?發(fā)生了火災?……一連串可怕的事情在思飛的腦海里閃過,她實在不知道什么樣的災難會令魏權做出那樣的反應!
她大叫道:“喂?!魏權,你還在嗎?你怎么樣了?傷到哪里了?……”
隔了一分多鐘,電話里才響起了魏權的聲音,思飛簡直急壞了,這一分多鐘在她感覺就是很久很久。
魏權在電話里說道:“剛才看到一只好大蟑螂,后面還跟著一群小蟑螂,好可怕!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么多的蟑螂,嚇得一時沒拿穩(wěn)手機,還好手機沒有事。對不起,老婆,害你著急了!老婆,你快回來吧,沒有你,我怎么活呀?”
靠!見到一群小蟑螂也能嚇成這樣?你是男人還是小孩子???
尤其令思飛生氣的是,魏權先想到的是手機沒事,后來才想到她會擔心!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物質(zhì)了?
思飛生氣地回道:“我馬上就回來了,等著我給你做晚飯啊!你快把那群蟑螂都逮住,我給你做一個全套的蟑螂宴。什么紅燒蟑螂、清燉蟑螂、西紅柿蟑螂湯!”
魏權最討厭蟑螂了,在那一頭聽得細汗直冒,問道:“老婆,你還好吧?對了,你幾點的飛機回來,我好去接你!我今天大概四五點就能收工了,你想吃什么菜,我去買,晚上做給你吃!”
思飛回答道:“我在飛機上吃飯。我到家還不知道幾點鐘呢,晚上你自己解決吧!”
魏權以為她的第一句話回答的是吃飯的問題,第二句話回答的是那方面的問題。雖然他很奇怪思飛為什么會突然說起那方面的問題,但他覺得關心這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于是慘兮兮地問道:“我自己?難道用手嗎?”
思飛的鼻子都快氣歪了,吼道:“不要想歪了,我說的是吃飯!”
魏權愣了好幾秒才反應了過來,笑道:“老婆,你好壞壞哦!”
思飛真是被他打敗了,這小子離了她幾天就變得這么饑渴了嗎?她說道:“我要上車了,我掛了!等我下了飛機再跟你聯(lián)系吧!”
魏權似乎很舍不得的樣子:“老婆,一路順風,我在家里等著你!”
思飛再也懶得跟這家伙扯了,趕緊掛了電話,真是的,漫游不要錢的嗎?她弄不好還有一千萬的債要還呢,不省著點怎么行?
她坐在車上就在想自己怎么能在賺錢的同時,多接觸一些功夫高手,想辦法突破自己現(xiàn)在的局限。難道有了一條傷腿就注定成了不了功夫高手了嗎?
想來想去,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到劇組里去做武替或武指。但她已經(jīng)宣布跟魏權訂婚了。人家要知道她這個豪門少『奶』『奶』還出去接那么辛苦的活,肯定會笑話魏家。說不定到時候又要惹出什么是非來,她已經(jīng)見識過“人紅是非多”的威力了!
思飛就這樣一路思索著上了飛機,用過晚飯后,覺得有些累正準備睡一會兒。忽然聽見機長在廣播里說,這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因為飛機上有一位男士要向他心儀的女孩求婚,請大家給這位男士一些鼓勵。
真是浪漫,在地上求婚都過時了,現(xiàn)在都搞到天上來了。
思飛便把頭向外伸了伸,只見一個胖乎乎的矮個子中年男子,手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向一個坐在后排的漂亮女孩走去。那女孩的表情非常明顯是很拒絕的,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到椅子上去了。
那男人應該是下定了決心的,走到那女孩面前,毫不猶豫地單膝跪下。然后一手舉著玫瑰花,一手舉著一枚鉆戒伸了過去,問道:“親愛的,你能嫁給我嗎?”
那枚鉆戒顯然沒有思飛手上的這個大,也沒有她手上的這個成『色』好,但她卻覺得那鉆戒在燈光下是那么的閃閃發(fā)亮。
戒指不在乎大小,就在乎夠不夠誠心!看看人家多有誠意,又是鮮花,又是下跪,魏權什么都沒給她,就把戒指給她套上了。
那女孩回答得十分調(diào)皮:“你猜呢?”
男人立即變得非常興奮,笑道:“能!”
飛機上的乘客都以為這會是一個很完美的結局,連手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成功的那一刻鼓掌歡呼。
誰想到漂亮女孩竟出人意料地說了一句:“你再猜!”
真相大白!這女孩根本不喜歡那男人,卻又不愿意傷害他。不過那男人并不死心,說道:“親愛的,你說我哪里不好,我改!”
那女孩的回答也很有意思:“請你不要叫我親愛的,我們只是見過幾次面,通過幾次電話而已,我覺得我們最多也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令你會錯意,你告訴我,我改!”
一場求婚,尷尬落幕!
那男人最終收起他的戒指與鮮花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
看到那男人如此沮喪,思飛的心里倒有一些開心了,不管怎么樣她手上的戒指是她心愛的男人給她的,這一點就已經(jīng)值得慶幸了!
光有浪漫的求婚,光有一片誠心,是不夠的,最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相愛。只是思飛不太明白,為什么她與魏權明明相愛卻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呢?也許正是因為愛得深才傷得深吧。
下了飛機,思飛并沒有給魏權打電話,而是決定直接坐地鐵回家。她不是不想魏權去接她,也不全是為了體貼魏權工作辛苦難得休息。她只是想告訴他,那傷痛還在,她還沒有原諒他。
夫妻之間最害怕的就是沒有信任,如果你連你愛的人都不信任,你還能指望你們的愛會長久嗎?但思飛明顯感到別人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在看著她。難道她被認出來了?
不應該吧,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詞作者,總共也沒有上過幾個節(jié)目。如果是作為魏權的未婚妻而惹人注目的話,魏權也沒有紅到全國皆知的程度啊,就算他上街也有不少人認不出他來呢!
這樣想著,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自己的衣服什么的沒什么問題???又對著車窗看了看,她的頭也不『亂』啊,臉上也沒什么東西。
后來,她才明白,別人是看她戴著那么大一個鉆戒,還在那里擠地鐵。難道她的鉆戒真有那么大那么閃嗎?
于是她伸長了耳朵,聽到了兩句飄過來的議論:
“哇,那戒指好大!如果是真的恐怕要好幾十萬吧!”
“什么呀,那本來就是真的!好幾十萬?你太小看它了,我估計那戒指可以買一幢豪華別墅了!”
“哇靠,那么值錢?那女的怎么還坐地鐵?看樣子挺漂亮的,不會是——”
……
思飛立即把鉆石轉到了里面,省得放在外面太閃了,惹得別人眼紅。魏權給她的鉆戒很值錢,她是知道的??墒蔷尤挥心敲粗靛X,她卻是不能想象的。她記得,魏權一直說他想買一輛保時捷,一直在默默地存錢。
他該不會為了這顆鉆戒,把自己所有的老本,包括他所期待的保時捷都搭進去了吧?如果真是這樣,他對她倒是很在意的。
正想著呢,地鐵就到站了。思飛拖著行李向外走,突然,她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身體立即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一邊傾倒,為了調(diào)整平衡,手也從行李上松開了。就在她松開的那一剎那,一個賊迅速從她手上把那戒指給偷走了。
什么?敢從壯思飛手上偷東西,你以為你是誰??!思飛連行李也不要了,立即沖了出去。
“你給我站??!”思飛在后面大叫道。跑得飛快!
那賊明顯是個慣犯,身手極快,跑的速度很快。不得已,思飛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脫下鞋子就砸了過去。第一只鞋子因為那賊突然拐了一下,砸到另一個人的臉上去了。思飛也來不及說對不起,繼續(xù)追了出去。
終于,她瞅準機會,第二只鞋子打到了那賊的后腦勺,一下子把他打得往邊上一偏。思飛飛步上前,終于追回了戒指。
就在思飛驚喜地要將戒指套到手指上再收拾那賊時,那賊不知從身上掏出個什么東西向思飛的眼睛上直噴!
思飛這樣的老手居然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戒指上,根本沒有防到這一手。最后竟讓那賊把鉆戒給拿走了!
后來思飛被120送到了醫(yī)院看眼睛,她的包和行李也一并被送了過去,天下到底還是好心人多。魏權接到了醫(yī)院的電話,急忙趕了過來。
他一來就緊張地抓住醫(yī)生問:“我太太怎么樣了?她的眼睛要不要最緊?她不能沒有眼睛的!如果她的眼睛真的壞了,我愿意拿一個眼角膜給她!”
“你不用緊張!”醫(yī)生見的名人也多了,只是覺得魏權很帥很眼熟,并沒有認出他是誰,向他道,“小伙子,你不用緊張,你太太沒事!開點『藥』回去滴兩天就好了?!?br/>
“哦!”魏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那你可以放開了嗎?”醫(yī)生看看了魏權的手。
“哦,對不起啊!”魏權趕緊松了手,向閉著眼睛的思飛走去。
醫(yī)生叮囑思飛這幾天最好不要睜眼,就是滴『藥』也只能開一條小縫,以免發(fā)生感染。什么都不能看的思飛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害怕,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聽到魏權向自己走來,她急切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魏權緊緊地抓住思飛發(fā)抖的手,安慰道:“老婆,你沒事的,不用擔心哈,剛才醫(yī)生都說了,你很快就會好的!”
思飛剛才聽到魏權那么緊張她,心里很感動,尤其是聽到他要捐眼角膜給她時,幾時要感動得落淚了。因為醫(yī)生說這幾天不能哭,她才把淚給憋了回去。
面對魏權,思飛覺得非常愧疚,道:“對不起,我把訂婚戒指給弄丟了!”
魏權想都不想就回道:“不就是一個戒指嗎?丟了可以再買,只要你沒事就好。”
思飛更不好意思了,道:“那么貴!”她原先戴上那個戒指的時候,還預備著也許有一天會還給他的。
“再貴,也比不上你??!”魏權替思飛披上了外套,“在我心里沒有什么比你更珍貴的!老婆,我們回家吧?!?br/>
這時,魏權的助手也趕了過來,他拿上思飛的包和行李先上車了。
醫(yī)院的門口已經(jīng)云集了大批的記者,想必是公司放出的消息,魏權來的時候只告訴給助手一個人。這助手是公司給他配的。
記者們一看到魏權與思飛就峰擁而上,一個個急著將話筒、收音器往他們的面前送。魏權整個人側著身子,幾乎是橫著向外走,他一只手摟緊了思飛,另一只手替她擋著外界的侵擾。
思飛兩只手緊緊地抓著魏權的腰,一刻也不敢放松,這一刻她才知道,這個男人對她來說是多么的重要。以往的一切矛盾在真愛面前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記者們包圍著他們,邊走邊問:
“魏權先生,聽說您的未婚妻是在地鐵受的傷,請問,她為什么要去坐地鐵呢?就算您沒有空去接她,您可以讓助手去啊,再說打的不是也很方便嗎?
“她剛從新安派回來,想給我一個驚喜。這個時間打車有點堵,我太太為了早一點見到我就去坐地鐵了!”魏權盡量簡短又明確地回答著問題。省得明天又有人『亂』寫。
“聽說您的未婚妻是為了追回訂婚鉆戒才被小偷弄傷的,是嗎?她不是新安派的傳人嗎?怎么連一個小偷都制服不了呢?新安派的功夫是不是不如它宣傳的那么好???”
“你不覺得你這樣對一個病人說話太殘忍了嗎?”魏權反問道,“但我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她的武功是一流的,因為我親眼看到她一個人打退一幫拿著刀的流氓!她這次是被小偷暗算的!”
“聽說你們的訂婚戒指價值不菲,現(xiàn)在弄丟了,你會生未婚妻的氣嗎?”
“什么不匪?為什么要生氣?我真的很奇怪你為什么會提這樣的問題,難道你把鉆戒看得比你妻子還重要嗎?”魏權壓根不懂不菲的意思,也不知道菲字怎么寫。他對這個問題非常生氣。
“魏權先生,聽說……”
記者還嘰嘰喳喳地問個沒完,巴不得把每一個細節(jié)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這時魏權的助手已經(jīng)把行李放到了魏權的車上,返回幫他們離開。
他攔住記者,向他們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思飛小姐受了傷,大家還是放她早點回去休息吧。”
魏權和思飛這才上了車,看思飛坐在車上雙手緊握的樣子,魏權心里特別不好受。于是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說道:“上面不能抓,下.面可以!”
他的意思是他的手要開車,不能牽著思飛,但思飛可以把手放到他的大腿上。這樣她就知道他在她身邊,她就不會感到害怕了。
思飛當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后來想起來,才覺得他的話有很大的歧義。
晚上,魏權堅持跟思飛睡同一張床,他的理由很充分:“你一個人睡在臥室,萬一你想要怎么樣,我怎么照顧得到?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辦?”
思飛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適應,她的心安定了很多。于是回道:“你明天還是要去工作的,我遲早得適應,不如就從今晚開始吧。放心吧,我的適應能力很強的。”
魏權卻不同意:“明天,我會請臨時工來照顧你的。今天太晚,來不及了,就由我來照顧你。難道你還怕我對你怎么樣嗎?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思飛心想,就是你想,你也未必能做得到呢。雖然我的眼睛不能睜開,但還是有光感的。
最后,魏權見思飛一定不肯,就把躺椅搬到了書房,然后把他的被子往躺椅上一扔。又出去找了根繩子,一頭系在思飛的手腕上,一頭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如果你要喝水或是上廁所,就拉繩,我來幫你!”魏權有些生氣地說道。他氣思飛竟不相信他。
思飛『摸』了『摸』躺椅,勸道:“你工作那么累,怎么能睡躺椅?你不是一向很認床的嗎?你回臥室睡吧,我沒事的,我晚上不喝水也不會上廁所?!?br/>
“那萬一……”魏權竟萬一不出來了,他一時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
“去睡吧,時候不早了吧?你明天還得上工呢!”思飛催促道。
“我不想去了,我想請假在家里陪你幾天。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br/>
“你不是請了臨時工嗎,還不放心?又不是男的!”
“別人誰照顧你,我都不放心!”魏權的聲音里揣著對思飛滿腔的愛!
“那怎么行?你要是請假,不得讓整個劇組都等著你嗎?你明天放心地去上工吧,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思飛的心早就軟了,就是嘴硬罷了。
“你這女人,怎么一到家就變臉了呢?”魏權見說不通思飛,突然生起氣來,抓起思飛的手放到自己心臟的位置,“難道我們在外面的那些都是假的嗎?難道這里也是假的嗎?”
思飛感受著魏權的心跳,但沒有說話。
魏權說道:“你知道我聽說你出事了我有多擔心?我什么樣的壞結果都想到了,我想就算是你瞎了,我也要換一個好的眼睛給你。這樣,我們都有一只好眼睛,就可以湊成一對了!我都恨不得替你去受傷,至少我不用看著你這樣痛苦!”
思飛突然撲進了魏權的懷里,緊緊地抱著他,喃喃地說道:“對不起!”
魏權也緊緊地摟住了思飛。良久,他才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比我的命還重要?!?br/>
思飛笑道:“是嗎?你真不怕我是有夫之『婦』來騙你錢的?”
魏權抬起了思飛的下巴,裝出生氣的聲音問道:“你還提?犯了一次錯誤都被你打到地獄里去了?”
思飛仍是笑:“有些錯誤常犯也沒關系,但有些錯誤一次都不能犯。”
魏權背了一句臺詞:“殺無赦!”
思飛在用手指在脖子前一劃,笑著重復了一遍:“殺無赦!”
“好!”魏權將思飛抱了起來,抱回到臥室的大床.上,雖然他很想緩解這些天的相思之苦,但見思飛那么累,他也就沒有做出太親密的舉動,只是摟著她,一夜到了天亮。
第二日,魏權一直等到臨時工來,才趕往劇組。他已經(jīng)提前打過招呼了,他太太出事了,他實在是沒有心情去工作。劇組也表示理解,允許他這幾天遲點到,他們先拍其他人的戲份。
就這樣過了幾日,思飛的眼睛就漸漸好了。她那顆碩大的訂婚戒指也被公安部門找了回來。也不知道偷戒指的賊是不是被思飛的鞋子砸傻了,還是他實在太缺錢了,居然沒兩天就跑出來銷臟,結果被逮了一個正著。
經(jīng)過這件事,魏權與思飛的恩愛也被媒體傳播得眾人皆知。尤其是魏權為了思飛連眼睛都可以舍棄,感動了很多人,“更愛魏權”和“支持權飛戀”的人越來越多。
魏權和思飛終于度過了韓笑給他們制造的危機。
在一場更動人的愛情面前,人們就認為他們是應該在一起的,他們在一起就是為了驚天動地,就是為了感動世界的!沒有人會去注意這場愛情角逐賽中失利的韓笑!
原以為一切就這樣過去了,沒想這一天,思飛卻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那聲音一聽就是韓笑的。
“你又想干什么?”思飛的語氣很不客氣。
“你跟魏權真的那么恩愛嗎?你們真的決定明年就結婚吧?”韓笑的聲音怪怪的。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如果你沒有什么事,我就掛了!”思飛回道。
“等一等!”韓笑叫道,“思飛,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你覺得這還需要問嗎?”思飛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想,過一會兒,韓笑的電話又打來了。思飛不接,然后直接把手機給關機了。此時家里的固定電話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