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手一松,差點掉下去。
“小心!”
楚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拽了上來。
等她安全了,楚辭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可真行,躲我躲到連命都不要了?”
“我是洪水猛獸啊,有這么可怕嗎?”
楚汐垂著頭不吭聲。
“你要是真掉下去怎么辦?”
“楚汐,我在跟你說話,你又不理我!”
“楚汐!”
楚辭見她沒什么反應,心中怒氣騰起來,驀然走近她——
楚汐往后退去,“干,干什么?”
楚辭扯住她的手臂,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
楚汐的臉蹭得就紅了,居然被妹妹打屁股了,倒不是有多疼,而是有人看著,她羞愧得不行。
“楚辭,我是你姐!別以下犯上!”
“你現在記得是我姐了,剛不是不肯認我嗎?”
楚汐:“......”
南宮屹輕松爬上了窗臺,翻了進去,護在楚汐身前:“好了好了,兔兔知道錯了,別訓她了。”
“你誰???”楚辭冷冷盯著南宮屹,“跟我姐什么關系?”
“我,我是......”南宮屹帥氣地撩了下頭發(fā),“她男人!”
“好啊!”楚辭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是你這個負心漢!看我不打死你!”
她抬手對著南宮屹的眼睛就是狠狠一拳。
南宮屹躲閃不及,被打得趔趄了幾步,“喂,你......”
眼眶周邊迅速起了一片烏青,他疼得閉著眼,下一秒,肚子上又挨了一腳,結結實實的一腳——
“臥槽!”
他疼得彎下了腰,緩了好幾秒,這才痛苦地吼道,“薄云禮,你能不能管管你女人?”
“不能?!蹦腥松械乜恐鴫?,“我女人打你幾下,你都得老實挨著?!?br/>
“媽的,憑什么呀?”
薄云禮拿出手機,“南宮屹是吧?南宮家族能管你的人挺多的吧?我現在就給你老子打電話,他正找你呢!”
“誒!別別!我挨我挨!”
話音落,他臉上又挨了一拳,疼得他整張臉都麻了......
“你個混蛋!”楚辭又一腳踹在他的大腿上,“你把我姐姐騙得離家出走,居然不好好照顧她,居然讓她在這里打工吃苦,臭混蛋!”
南宮屹疼得嚎了聲,腦袋一時懵了,“???姑奶奶,我......我沒騙她???你冤枉我了!什么騙她離家出走?不是我?。 ?br/>
“還不承認!”
楚辭又是劈頭蓋臉地一頓揍。
南宮屹滿臉的傷,看向楚汐:“兔,小白兔,你不說句話嗎?你知道不是我呀!”
楚汐表情平淡,但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哼,叫你當登徒子,敢劫她的色,活該!
“你,不許看我姐!”楚辭又是一拳砸在南宮屹的另一個眼睛上——
“我揍瞎你!”
南宮屹攥緊了拳頭,他感覺自己真的要瞎了。
“楚辭,你以為我不敢還手?真當我是病貓?”
“你敢?”
薄云禮的聲音落下。
南宮屹牙齒都要咬碎了,操,他忘了她還有一座名叫“薄云禮”的靠山!
“只能挨,不能還手!”
男人下了命令。
南宮屹冷嗤了聲:“靠,薄云禮,你以為你是當今國王???我告訴你吧,我有你的把柄!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薄云禮眸子驀地瞇起——
“什么薄狗行為不要上升薄云禮,什么汪汪汪,什么......”
薄云禮走近,慢條斯理地挽著袖子,極快出拳揮在他的嘴角,狠戾又帥氣。
南宮屹感覺牙齒都要迸射出去了......
“操!”南宮屹受不了了,反手揍向薄云禮——
薄云禮避身化解。
南宮屹又對他發(fā)起進攻——
薄云禮以鬼魅般的速度閃躲開,快得好似一道暗影。
楚辭勾起唇角,她男人這武力值果然不一般!
南宮屹直起腰,和他相對而立,兩個男人身高都過了一米九,但氣勢上薄云禮比南宮屹高了一截。
“薄云禮,別只躲避,給我進攻!”南宮屹微揚下巴,“怎么,看不起我?”
薄云禮輕笑,“你想挨揍就直說!”
“誰揍誰還不知道呢!”
一旁的楚辭勾著腿,一臉期待,她還沒見過薄云禮打架呢!
兩人終于打了起來。
打斗中,薄云禮明顯占了上風,動作招式都帥得要命。
襯衫把他結實的胸肌腹肌勾勒得一覽無余,甚是養(yǎng)眼。
楚辭心臟怦怦直跳。
一場酣暢淋漓的打架,南宮屹很久沒打得這么爽了,雖然他挨打比較多,但就是爽!
有殷紅的鮮血從他的肩頭淌下來......
他肩上本來就有刀傷,現在傷口裂開,血流不止。
南宮屹摸了摸自己的肩頭,也不見外,一把扯下肩頭,“誒,你們誰幫我處理下傷口?”
大片肩頭外露,刀傷猙獰......
薄云禮趕緊捂住了楚辭的眼睛,把她拉進懷里,什么玩意?辣眼睛!
“你們真要見死不救???”南宮屹瞥向楚汐,“這么狠心?”
楚汐抿了抿唇,她為什么要救?
楚辭是鬼手,楚汐的醫(yī)術也不差,只是沒楚辭那么絕而已。
“小白兔!”南宮屹喚她,“兔兔......乖兔兔,給我包扎一下!”
薄云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捂住楚辭的耳朵,“乖寶貝,別聽啊,這小子不僅辣眼睛,還辣耳朵的!”
楚辭仰起面,“薄云禮,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總叫我‘小狐貍’啦?”
薄云禮皺眉了,“我有嗎?但我沒他這么惡心吧!”
“彼此彼此!”
薄云禮:“......”
......
楚汐給南宮屹包扎了傷口,她還在整理醫(yī)藥箱,就被楚辭拉走了。
南宮屹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不禁感嘆,太養(yǎng)眼了吧,這兩姐妹簡直人間絕美啊!
黎元公館門口,停著一輛勞斯萊斯。
遠遠的,薄云禮倚靠著車門,等她們出來——
楚汐一見這情形,掙扎道,“我不回去?!?br/>
楚辭側眸,看向她,“你必須回去。”
楚汐別過頭。
“姐,你在外面過得一點都不好,你該回家了?!背o拉著她上車,“爸媽這幾天正好回來了,你們好好談談?!?br/>
一提到爸媽,楚汐掙扎得更厲害了,“我不要見他們,他們早就不要我了!他們有你這個女兒就夠了!在他們心里,我早就死了!”
聞言,楚辭動作一僵,緩緩轉過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