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古屋花衣還是留在了白蘭杰索的家族,心安理得地過起了被人‘包養(yǎng)’的生活……才怪,,
雖然白蘭不是第一個‘包養(yǎng)’她的,他自己也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只是因為對象是白蘭杰索,是這個剛剛還對她動手動腳的魂淡。
——果然這才是最令人搓火的地方。
于是身為一名人身獨立的新好女生,她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當米蟲的建議,果斷表示自己有手有腳有頭腦,絕對不會占他一絲便宜,吃一口白食。
“可是家族最近并不缺人呢?!鄙頌閎oss的白蘭感到有些為難。
“不懂得吸收新鮮血液的家族是不會長久的?!惫盼莼ㄒ乱贿吢耦^消滅屬于自己的那份午餐,一邊語重心長地教育,“尤其是對于黑手黨來說,定期的招新更是重要……你們的廚師手藝不錯?!?br/>
和食做的很地道,也很合她的口味。
“小花喜歡就好?!卑滋m把自己的那份也推到了她的面前:“多吃點,補補?!?br/>
“……”
又是討厭的一語雙關。古屋花衣磨牙,卻也懶得在跟他計較這些。
她是真的餓了。
因為之前的高燒和昏迷,她已經連著三天沒怎么好好吃飯了?,F在又對血液失去了興趣,說是靠食物來進補……倒也沒錯。
反正白蘭是boss,想吃什么再做就是,絕對不會出現自己搶了他一頓午飯就被餓死的情況。
看見少女只顧埋頭吃飯不愿理他,白蘭輕笑,倒也沒再說些什么。徑自拆開一包棉花糖,拿起一顆扔進了嘴里。屋里忽然靜謐了下來,只留下兩人有節(jié)奏地咀嚼聲,不緊不慢,卻異常和諧。
直到看見他袋子里的棉花糖少了一半,古屋花衣這才皺著眉頭,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你中午就吃這個?不怕得糖尿?。俊?br/>
“小花擔心我?好感動~~”
“……”
她瞬間覺得自己沒了胃口。
“想太多是病?!惫盼莼ㄒ碌鹬曜?,漠然:“我擔心的是你太窮發(fā)不起工資?!?br/>
“放心~”白蘭終于放下手中的袋子:“就算是餓死,我也一定會死在小花前面?!?br/>
“……”
吃多了有點反胃怎么破?
就在古屋花衣打定主意,以后吃飯的時候絕對不再跟白蘭廢話一句,以免消化不良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北宋小廚師。
進來的是兩個長相相同,身高相同,連打扮都完全一樣的女人。她們進來之后,目不斜視地經過叼著筷子的古屋花衣,在白蘭身前站定,淡淡開口:“白蘭大人,彭格列十代目的通訊,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您?!?br/>
“啊,麻煩你們了,我這就過去?!卑滋m沖她們點了點頭,口氣跟同古屋花衣說話時完全不同。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壓和冰涼。面帶微笑,卻毫無感情。
少女垂下眼眸,不動聲色地戳著碗里的米粒,這樣的白蘭……很陌生。
好在兩人在說完這件事之后便出去了,某人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毫無正行的樣子,仿佛剛剛神情只是她一瞬間的錯覺……
又或者,都不是錯覺。
由于某人走神得過于明顯,白蘭忍不住湊過去:“小花?在想什么?”
“什么……”絲毫沒在狀態(tài)的古屋少女被眼前突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差點就把筷子差到對方的眼睛里:“妖孽退散!”
白蘭:“……”
我長得就這么見不得人嗎?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白蘭穿上制服外套,似是隨意地問道。
古屋花衣被問得一怔。
她該怎么回答,說我在想你究竟有幾張臉?
雖然說直接這么回答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她就是下意識地想要回避這些話題。
從前是沒想過,覺得白蘭怎樣都跟她無關。
而現在,卻是下意識地逃避了吧?
只要一天不離開這個世界,她就得這么一天天自欺欺人下去。
因為白蘭這家伙,實在是太擅長影響人心了。
不著痕跡地斂下所有的心緒,古屋花衣放下手中的筷子,搖搖頭:“只有覺得剛剛那兩個妹子有點眼熟……”
已經有些久遠的記憶突然被解封,她恍然大誤地一拍桌子:“她們不就是曾經在樹底下跟你告白的姐妹花么?”
說到這,她看向白蘭的目光立刻變了:后宮都已經收了還充什么正人君子。
“親愛的,無論你腦袋里現在想的什么,都給我通通忘掉?!被蛟S是她眼神里的鄙視太過于明顯,白蘭無奈地出聲:“切爾貝羅是一個組織,里面所有人都長這樣。而你之前見到的那兩個,暫時不在這里。”
“什么組織會長的一模一樣?”古屋花衣翻了個白眼,騙傻子呢:“別告訴我是克隆,那是違法的?!?br/>
“關于這點我覺得你可以去親自問一下她們?!卑滋m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現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見一下老朋友呢?”
老朋友?
她這才想起剛剛切什么什么的話,你就這么把人家的通訊涼在那里這么久,還好意思說是老朋友?
“你們內部交流,我一個外人去合適么?”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古屋花衣還是很自覺地跟了上去:“電視里那些教父的地盤不都有什么通行權限之類的?”
“放心~我已經給了你橙色權限?!?br/>
“橙色?那是什么?”古屋花衣挑眉:“橘子味的么?”
“……”習慣性地直接無視掉她脫線的后半句話,白蘭好脾氣地解釋:“就是跟我一樣的最高權限全能戒指?!?br/>
古屋花衣點頭表示理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對!”少女如此上道的回答令他很開心:“這可是首領夫人的待遇,小花開不開心?”
“……”她現在比較想挖開你的心。
白蘭的辦公室比他的房間還要寬敞。
偌大的空間里,只在中間擺放著一個沙發(fā)和一個小茶幾。正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落進來,有些刺眼,卻多少給這過于單薄的房間增添了些許暖意。
如此后現代化的陳設,一看就是白蘭那家伙的風格。
不過,很合她胃口。
看著從房頂緩緩落下的熒幕,古屋花衣坐在沙發(fā)上,最終確認了一遍:“你對我就這么放心?”
“小花是在懷疑我的心意嗎?”
不是懷疑你的心意,是懷疑你的動機。
最高授權這種東西,是個人都知道很重要。而白蘭就這么隨隨便便地地就給她了……
正所謂反常即為妖,不懷疑才不正常吧?
白蘭沉默了一下,輕輕開口:“只是想盡可能的讓你留下來罷了?!?br/>
“你知道,這不可能。”
不是想不想,而是可不可能……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而奔波,自然不可能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停下。
“人生的樂趣,不就在于嘗試不可能嗎?而人生,又有多少的不可能呢?”
屏幕亮了,淡淡的光輝映出白蘭的側臉,古屋花衣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幼稚?!?br/>
半晌,她默默吐出兩個字。
聲音卻小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信號接通了,看著出現在屏幕里的棕發(fā)男子,白蘭先一步開口:“喲~綱吉君,讓你久等了。”
他究竟是多么恬不知恥才能如此淡定的說出這句話的。
深知他風格的沢田綱吉默默在心里吐槽,但表面上還是露出一抹微笑:“日安,白蘭君,古屋桑也在?”
白蘭:“放心,你沒打擾到什么。”
古屋花衣也點頭:“嗯,只是午飯還沒吃完而已?!?br/>
沢田綱吉:“……”
“沢田君要一起吃嗎?”
“……”他默默把‘我已經吃完了’這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ciaos~”屏幕里忽然又多出了一個鬢角奇特的大頭嬰兒。
還是那一身熟悉的黑西裝,古屋花衣突然覺得,他和沢田綱吉站在一塊,比自己和白蘭更像親子裝王爺掀桌,毒妃太猖狂。
至少他們的體型實在是太符合了。
白蘭也笑瞇瞇地揮了揮手:“ciaos~小花已經是杰索家族的人了?!?br/>
本想打招呼的古屋花衣張了張嘴,又默默閉上。
尼瑪這是正常的打招呼方式嗎?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啊?。?br/>
“是嗎?那可真是不幸。”reborn惋惜地推了推帽檐。
“我也……唔唔……”古屋花衣剛想表示贊同,嘴里便毫無防備地被白蘭塞進了一顆棉花糖。
“有什么事嗎?”后者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動作隨意地就像是經常這么做。
“自然是有,否則我們也不會主動聯絡你了?!睕g田綱吉接道:“不過在此之前,古屋桑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啊,已經沒事了?!北稽c到名字的少女愣了一下,但還是禮貌性地點點頭:“承蒙掛念?!?br/>
“沒事就好,順便說聲恭喜?!?br/>
“恭,喜?”古屋花衣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白蘭說你懷孕了,所以之前才會孕吐……”
后面的話古屋花衣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被四個大字給牢牢占據住。
懷,孕,孕,吐,孕你妹啊?。?br/>
古屋花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究竟是哪里得罪了白蘭才會令他在‘綁架’自己的時候連孕吐都編出來了。
當她是什么,圣母瑪利亞嗎?
耶穌和該隱都會哭的啊喂!
還有還有,你特么見誰家孕婦懷孕是吐血的??。?br/>
胎兒長在胃里么!
古屋花衣安撫好自己想要掀桌的心情,異常平靜地開口:“彭格列十代目,你生理課學的這么好,你老師知道么?”
“知道啊?!贝嗌耐粼谒绨蛏享懫穑骸耙驗槲揖褪撬募彝ソ處??!?br/>
作者有話要說:白花花是真心喜歡花衣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過他的喜歡并不純粹,其中還摻雜了些別的東西,這是他性格的問題,白蘭自己心里也清楚,。
不過少女不懂啊,所以她總覺得對方是‘有目的性地’耍她玩……
所以說,其實白渣也挺苦逼的不是么。
白爺:小花親愛的,我其實很可靠啊??!
花衣:靠你不如靠自己,滾去吃你的棉花糖去吧!
白爺:……
皮了個愛思:早晨先來一更,還有一更我晚點碼好就放上來,不過說不定又得到凌晨了……
米娜桑元旦快樂,新的一年也請繼續(xù)多多指教哦~
群么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