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太后的意思罷了!”郁長諾的話讓馨兒更加的不明白了,一雙求知的大眼睛呆萌呆萌的看著郁長諾。但卻只見郁長諾嘴角勾起了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纖纖玉指撩起一縷頭發(fā)輕輕把玩著,就連那眼神也比平時媚上了幾分。
“她太后老人家千里迢迢的將我從江南接回來,你真的以為是因為想我了么?太天真了,她讓我回來只不過是因為這太子該成家了,她想要這個太子妃的位置來加固她的地位,也就是說我不過是她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庇糸L諾的話也讓馨兒恍然大悟,好像明白了一些以前不懂得事情。
“那主人打算怎么辦?”郁長諾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一個魅惑又帶著幾分危險的笑容,看的馨兒寒毛都立起來了。只是在悠閑散步的兩個人并不知道【天青宮】中到了另外一群人。
當郁長諾回到【天青宮】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戰(zhàn)成兩排手里拿著各種東西的宮女。有些懵圈的郁長諾向菊芬眨了眨眼睛,詢問這的情況,但菊芬卻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領頭的那個公公在看到郁長諾回來之后,不緊不慢向她走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吹侥莻€公公的正臉郁長諾也認出了他,這個公公正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夏常安。
“夏公公好?!庇糸L諾微微向夏常安行了禮,這個舉動讓他十分滿意。再怎么說他夏常安是一個太監(jiān),但也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正是要面子的年紀,自然是希望他人能多尊重自己一些。而郁長諾這樣給足了他面子,他對郁長諾的印象也自然好一些。
“哎呦喂,郡主這可折煞奴才了。昨日大歧的使者來朝覲見,上貢了這些個奇珍異寶,皇上尋思著郡主剛入宮定是沒有幾個可心兒的東西,就挑了幾樣讓奴才給您送過來。”聽了他的話,郁長諾也就明白了這些個東西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乖乖的跪在地上,聽夏常安念皇上的‘禮品單’。
“皇上有旨,賜蓮城郡主大歧進貢的寒山煙云紗兩匹,紅瑪瑙珊瑚一座,血玉桃花簪子一支,冰花芙蓉玉鐲兩對,金步搖兩對,珍珠項鏈五條。欽此?!?br/>
“謝皇上恩典?!薄咎烨鄬m】的所有人都跪地行大禮。等宮女們將東西放在桌上準備離開的時候,郁長諾拉住了走在最后面的夏常安,將一個藍色的荷包偷偷塞到了他的手中。
“長諾初到宮中,有些規(guī)矩不是很了解,還請公公多多照顧了?!毕某0材氖障铝思t包,笑著拍了拍郁長諾的手并沒有說話,但郁長諾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然而這邊夏常安帶著人剛走,皇后那邊就得到了消息。
“霜兒,回來了,今天那邊有什么消息嗎?”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皇后被小宮女開門的聲音吵醒,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彼獌簭膩矶疾皇琴u關子的人,今天她如此的猶豫倒是讓上官燕有些不安。
“講吧!”
“是,奴婢今天路過【天青宮】的時候,看見夏公公帶著好多宮女去給蓮城郡主送東西。奴婢貼近一聽,那皇上賞賜給郡主的東西竟和娘娘您的一模一樣,而且還多了兩匹寒山煙云紗。聽說那寒山煙云紗極其珍貴,三年才產兩匹,今年大歧才進貢三匹,皇上竟將兩匹都送給了蓮城郡主,這外面的人都議論紛紛呢!”霜兒每說一句話上官燕的臉色就黑一度,最后霜兒說完話的時候,她的臉色已經可以鍋底相媲美了。
她郁長諾不過是個外戚家的小姐,剛剛才冊封的郡主,得的賞賜竟和她這個正宮皇后一樣。那尊貴的寒山煙云紗不應給她這個皇后嗎,在次也應該給個貴妃,哪里能輪到她!
“這個郁長諾怕是不能繼續(xù)留下去了!”上官燕一臉的陰狠,那表情看上去真的是恨不得將郁長諾撕碎。
“娘娘,奴婢聽到明日太子邀約蓮城郡主共同出宮踏青,您說是不是……”霜兒剩下的話并沒有說出來,但上官燕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輕輕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本宮乏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傷到太子?!?br/>
“是!”
天色未黑,到這后宮中的黑暗卻翻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