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夠催動那法盤呢?”黎凡的一句話頓時讓厲孤雨樂得不行,沒有想到如此天才也是一個榆木腦袋。
“你看到那法盤的六角了么?”
雖然心中想著,可她還是細心的向黎凡講解,手指指著法盤,“那里有一個簡單的陣法,能夠?qū)⒕蹥獾し纸鉃檎鏆?,然后供給能量?!?br/>
黎凡順著厲孤雨手指的地方仔細的看了看,的確是有著一種晦澀的符文閃爍著。
“但是、、、、、、”
說著厲孤雨又是猶豫了一下。
“怎么了?你不會告訴我這個只是模型或者理想的吧?”
黎凡眉毛一挑,臉色也是難看起來。
“不,只是這個只能使用一次。”
厲孤雨急忙解釋道,“若是一次你不能順利離開,那他們肯定會加強對你的控制,以后要想逃脫就比較困難了?!?br/>
黎凡面色也是凝重起來,他也是知道,雖然現(xiàn)在自己很是自由,那是因為那老者還完全沒有看得起自己,可如果自己被發(fā)現(xiàn)想要逃走,那必然會嚴加看管,甚至被圈管也不一定。
看著黎凡凝重的表情,厲孤雨才是嫣然一笑,甚是輕松的道:“不用擔心啦,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的,保管你能一次就離開這次。”
黎凡也是勉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他知道事情絕不會那么輕松。
不知覺間,太陽星已是高掛,就是黎凡所在的密室都是有了一絲的亮光透射進來。
黎凡伸了一個懶腰,站立了起來,然后也就緩步朝著外面走去,打開房門,又是懶洋洋的曬起了太陽。
又是兩日過去,一切都是照常般進行,完全沒有什么異樣。
待得第三日,厲孤雨也是已經(jīng)兩日待在了自己的房間,這一日,她也是走了出來,然后就是出了自己的小院,黎凡懶懶的看了她一眼,也是沒有在意。
待得厲孤雨出去不久,黎凡就是一種毛骨之感襲辭而來,雖然不是那對生命的威脅,可也還是一股涼意刺透了骨髓。
他猛的一個翻身,筆挺的站在了那里。
一道黑影閃現(xiàn)了出來,沒有任何的波動般便是站在了黎凡的身前。
“反應倒是挺快?!?br/>
冷冷的冰語傳來。
“呵呵,你這般氣勢而來我若是都不能查覺,豈能被那老頭看中。”
黎凡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話語間也自有一股氣勢。
隨著他的話語,他的眼眸也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黑影。
這才看清,這人全身都是被籠罩,就是面容也是黑紗斜掛著,只看到一雙邪魅的眼睛,但他也不驚異,微微一笑,道。
“哦?真是不簡單吶!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多說了吧?今日是主人挑選的一個大好日子?!?br/>
那黑影也是陰沉沉的道。
“就這么迫不急待了么?”
黎凡也是臉色微微一變,本以為自己安心的呆在這厲孤氏,便是能夠穩(wěn)住那老頭,可沒想到還是出現(xiàn)了一絲的意外。
“你不要妄想逃脫,在我手里你走不了一招,雖然你也是天才,可也要有成長的余地才行?!?br/>
那黑影見黎凡目光閃爍,又是陰森道。
“呵呵,有沒有成長的余地似乎還輪不到你來決定”
黎凡眼神也是越來越凌厲,“不過,既然你來請,那我自然也是會去的。”
說著黎凡已是邁開了步子。
黑影人雖然很是不爽,可也是沒有再多言,他也知道天才都有著自己的驕傲,自己當初,又何嘗不是如此。
當他們的背影都已消失,這時候一老婦才是從房間內(nèi)出來,滿臉的惋惜之色。
、、、“主人,黎凡已是被帶過來了,在一空曠的廳堂之內(nèi),一道縹緲的聲音回蕩著?!?br/>
“黎凡,你可有想好了?你若拜入我厲孤氏,我將親自教導于你。”
一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但是聲音之中卻飽含經(jīng)精氣,絲毫不似那種老邁,有的只是無盡滄桑感。
“呵呵,我能夠考慮么?”
黎凡略有些憤怒道。
但隨即,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既然你能親自教導我···”
黎凡也是眉頭一挑“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二?!?br/>
“哦?”
老者驚異的聲音傳來,隨著就陷入了一片安靜,那黑影也是沒有其他的動作,似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老者的聲音又才是傳了出來,“那你就在這好好考慮吧,我等著你的回復。烏托摩,對黎凡公子要好生對待,他可是我未來的乖徒兒?!?br/>
“是,主人?!?br/>
那黑影烏托摩恭敬的對著虛空一拜。
然后轉(zhuǎn)身看著黎凡,“你就在這里好好考慮吧,考慮好了就告訴我,我自會溝通主人,告知一切?!?br/>
“唉!等等。”
那黑衣人就是要走,黎凡連道:“你告訴那老頭,我要回去一趟,拜師是大事,我得先告訴他們一聲?!?br/>
“這個主人已經(jīng)吩咐過,若有需要,我便陪你一趟。”
“你?你整天都是披著夜行衣一般,我父母可都是普通人,怎經(jīng)得起你這般的驚嚇!”
黎凡揶揄道。
他的話音剛落,卻是見到那黑衣男子已是放下那遮蓋,臉龐上的那層黑紗也是緩緩的揭開了,一張妖異的俊容便是展現(xiàn)了出來,若不是那輪廓略顯堅毅,都會讓人以為是一女子。
黎凡也是被那容貌驚了一瞬,“我還以為是面目丑惡而擔心嚇到人呢,原來是擔心自己殘害了那些良家女子?!?br/>
即使是他對這黑衣男子頗為反感,可也不得不驚嘆他那妖邪的容貌。
一句隨口的話語,卻是使得那黑衣男子都是微微顫了一下。
“走吧,你不是要回去么?”
“現(xiàn)在不回去了,”
黎凡也是察覺到了黑衣男子烏托摩的異樣,“免得出去禍害了人。”
男子見黎凡有意的要戲耍于他,也是沒有生氣,又是恢復原來那般,然后就出了那略微黑漆的廳堂。
黎凡看著那出去了的背影才是嘆息道:“也是一個被迫害了的人物吧!”
然后便也是端坐在了那里,靜靜的修煉了起來。
現(xiàn)在要逃出去可還不夠啊,還得增強實力才行,不然即使借助那寶貝估計也是枉然了。
黎凡獨自在空曠的廳堂內(nèi)修行,也是不敢隨意的走動,只是偶爾扭頭四處查探一番,卻是沒有多大的結(jié)果。
連續(xù)兩日,那黑衣妖異男子也是沒有再出現(xiàn),老者也似乎沒有了蹤跡,而黎凡卻是感覺到自己修行沒有什么進展,心中也是郁悶,偶爾也就思考著在厲孤氏的一切。
他,對于厲孤雨也還是存在不少的戒心的,但是很多時候又是感覺得到她的真誠,這也使得黎凡拿捏不準,畢竟自己的出世未深,不能理解世人。
就好象出生在深山之中的人,不經(jīng)歷世事磨難,是很容易被世人糊弄的,當然,黎凡已經(jīng)脫離這一階段,只是辨別能力還不足而已。
如此又是兩日過去,黎凡也是適應了下來,他也是想開了,既然自己不能明白,那便不要多想,總有自己明白的時候,所以他便是再次進入那微不足道的進展的修行中。
待得過去七日,終于一道黑影浮現(xiàn)了出來:“還真是不錯,還能夠有閑心修行了,看來是考慮好了,不知道結(jié)果是否令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