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么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所愛非人,我一直以為我愛著江念兒,可是真正陪伴在我的身邊的,其實是念遙,她早就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滲入我的生命,媽,我離不開她?!标戅妊游兆〗钸b的手,認(rèn)真地說道。
可是李容華那張臉上卻完全不滿意,她看向一邊的陸奕延,道:“奕延,你可以讓我和江小姐兩人單獨聊聊嗎?”
“媽!”陸奕延的聲音當(dāng)中帶著些許怒氣。
江念遙則是搖搖頭,拍了拍他的手,道:“沒事的,奕延你先出去吧?!?br/>
陸奕延只能無奈地看看她,轉(zhuǎn)身離開。
現(xiàn)在這個辦公室當(dāng)中剩下的也就只有江念遙和李容華,李容華指指對面的椅子,道:“坐?!?br/>
江念遙點點頭,然后走了過去,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
“伯母……我這樣叫可以嗎?”江念遙開口道,李容華點了點頭,她才繼續(xù)道:“伯母想和我談什么?”
李容華坐直,看著江念遙道:“我聽說,你是真的愛著奕延的?”
江念遙抿了抿唇,然后點頭道:“我是愛著他?!?br/>
“為什么回答一個問題需要思考這么久?”李容華繼續(xù)說道,她的身上有著一股上位者的氣質(zhì),從容尊貴溢于言表。
“因為我是在想,是要對伯母說真話還是假話?!苯钸b老實回答。
“所以你最后選擇了真話?!崩钊萑A微微挑起一邊眉毛,饒有興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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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遙點點頭,說:“對,伯母是個聰明人,說假話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因為伯母肯定對我做過調(diào)查?!?br/>
李容華微微一笑,然后坐直,看著江念遙:“你倒是個聰明的孩子,只是為什么不知道知難而退呢?”
江念遙抬起頭來,與李容華對視:“我不懂伯母的意思?!?br/>
李容華把墨鏡給扔在一邊,然后繼續(xù)靠下來,道:“其實剛剛我說的那一切,全都是外部條件,就算是一個全網(wǎng)黑的人,我們陸家都能夠洗白,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你的那些莫須有的污點?!?br/>
“但是奕延是我們陸家這一輩當(dāng)中,唯一的孩子,我說到這里,你應(yīng)該能明白了吧,江念遙,我知道你生過病,還為奕延流過產(chǎn),我很同情你,我也會給予你補(bǔ)償,還有這四年來你待在奕延身邊所受的苦,我們陸家都會一一補(bǔ)償你,但是,我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入陸家的大門的。”
李容華認(rèn)為自己說的很清楚了,于是就繼續(xù)躺下,看著江念遙道:“陸氏龐大的家產(chǎn)需要有人繼承,也需要有人打理,這些還是血緣至親來打理比較好,身體有毛病的,生下的下一代也可能會不健康,僅僅憑借這兩點,江念遙,你就不可能成為我陸家的兒媳婦?!?br/>
在李容華說話的時候,江念遙一直沒有插嘴,其實剛剛李容華讓她留下的時候,她也有想到過這一點。
想是陸氏這么偌大的一個公司,想要交到血脈至親的手里,這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