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易從小就聽鄉(xiāng)里鄉(xiāng)親說過,當時還以為是嚇唬小孩的。
王師兄瞪了他一眼,道:“這是真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白天就開始下雨,連下了三天三夜,有人看到水龍王從云層游過呢?!?br/>
龍?
這世界真的有龍?
李弘易連忙問道:“師兄,這些尸體埋在什么地方了?”
王師兄道:“就在后山的樹林那邊,說起來那些尸體很古怪,大部分穿了古代衣服,還有人穿著官差的呢,那時候這事被隱瞞了,報到說是鎮(zhèn)上被水淹,死了不少人?!?br/>
李弘易也有些驚訝了,看來事情并不簡單啊。
這些尸體為什么要“上岸”?
如果是雨水沖上來的,他根本一點都不相信,鎮(zhèn)子上一定有什么東西吸引河里的東西。
湯河,自古長存,可不僅僅有魚和蝦,聽老一輩的人說,他們還年幼的時候,老一輩有種職業(yè)叫撈尸人又叫“水鬼”。
這些撈尸人,除了撈一些淹死的人,還撈一些古代水尸。
有一種尸體,是古代時期水災(zāi)淹死的人,落入河中尸骨無存。
按理來說,這些尸體應(yīng)該腐爛了才對,可撈上來的時候,除了水泡過的浮腫,衣衫腐爛,看似沒有其他變化。
然而,這些水尸常年沉淀在河里,撈出來的話,說不定能在身上,找到一些值錢的東西。
雨下了四個小時,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李弘易準備出發(fā)了。
他穿上雨衣,在眾人擔憂之下出發(fā)。
雨水太大,鎮(zhèn)子下游的水,已經(jīng)淹到了膝蓋,到了此時,雨衣都沒用處。
可就算被水淹,也沒人敢出來,鎮(zhèn)子上的人都很相信,這種天氣最好別出來,除非水把整個房屋給淹了,實在無處可躲。
李弘易沿著水下流前行,突然感覺前方的黑暗,有什么東西盯著自己。
接住朦朧視野,看清楚那是一個人,它站的筆直,似乎周圍的大雨毫無影響。
“來了嗎?”
李弘易提著隕鐵劍走過去,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雨中,頭低垂著,長發(fā)遮住了臉。
盡管李弘易現(xiàn)在的膽子大,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嚇了一跳。
“娘希匹的,敢嚇你爺爺?!?br/>
李弘易來氣,他這段時間見過的鬼怪不少,連什么妖魔鬼怪都見過,會怕你一個站著的尸體?
腳拖著下面的水,朝著那“人”走過去,準備給它來一劍,讓你嚇唬小爺。
突然,他感覺腳腕,被什么東西抓住,低頭一看。
“挖槽??!”
李弘易嚇得跳起來,汗毛倒立,一具浮腫的尸體,慘白的手腕抓住他的腳,二話不說,一劍刺下。
就看到,尸體仿佛幻覺一樣,化成了污水,被水給沖走了。
李弘易撇撇嘴,跟惡鬼差不多,這水僵尸也不怎么厲害嘛。
想到這里,李弘易也不害怕了。
李弘易開始得瑟,揮了揮隕鐵劍,道:“什么水僵尸,遇到本大師還不是一劍飛灰湮滅,有種再來多一些啊?!?br/>
他剛走一步,又撞到東西,還是一具水尸。
李弘易臉色頓時古怪了,拿出防水手電筒一照。
頓時,在大雨朦朧的視野看到,水里漂浮了一具又一具的尸體,這一幕讓他汗毛炸立,用力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在手電筒的光照射下,四面八方都是尸體,因為實在太多了,一具又一具,遍地水尸,橫尸遍野。
李弘易不由得一哆嗦,道:“小爺就開一個玩笑啊?你們會來真的吧?”
遍地尸體,數(shù)不勝數(shù),走一步都能踩到尸體。
這就尷尬了。
剛才還裝逼來著,帥不過一秒就被圍堵。
隨著水在流動,能看到這些尸體,仿佛有意識一樣,朝著他靠近。
“挖槽??!來真的?!?br/>
“看劍。”
李弘易一劍又一劍,刺在水尸身上,化作污水消失。
水尸越來越多了,全部朝著他靠近,這種感覺實在令人頭皮發(fā)麻。
李弘易不得不爬上一棵樹,水下的尸體越來越多了,在漆黑夜色中,燈光照射的鏡頭,居然看不到邊際。
李弘易一陣無語了,道:“諸位大哥大姐,要不要玩怎么狠?我錯了還不行嗎?”
然而,認慫也沒用,水尸越來越多了,一層疊起一層,似乎不達到李弘易的高度,這群水尸誓不罷休。
特別是,樹下的水尸,仿佛活了一般,水中伸出慘白的手,要去抓李弘易的腳腕。
李弘易頓時怒了,喝道:“給你們面子,還不要臉了?區(qū)區(qū)水尸,看本大師如何破你們?!?br/>
李弘易急忙從桃源茗中拿出一個木魚,具明珠講這不是普通的木魚,有著破尸煞的功能,能敲十次。
這玩意只能敲打十次,這東西原來是佛教至寶。
這是一個鑲金的木魚,模樣是佛家的木魚,但比普通木魚華麗太多了。
李弘易拿著木魚一敲。
“咚?!?br/>
這聲音不像其他木魚的沉悶聲,反而像是金屬撞擊的聲音。
剎那間,木魚的聲響,用肉眼可見的一連串佛文,朝著八方漣漪開來。
“?。 ?br/>
漆黑的夜,傳來極為恐怖的尖叫聲,不止一個聲音,四面八方傳來,周圍的水尸,一連串的飛灰湮滅。
再看水下面,一具水尸都看不見了,遠處的水尸,更是如潮水一般退去,仿佛對李弘易驚恐到了極致。
李弘易那個得意,想包圍你李哥,什么玩意。
“啊?。?!救命,救命?!?br/>
突然,聽到有人尖叫,不斷的在喊救命,聲音刺耳,劃破夜空,似乎遇到了極度恐怖的事。
李弘易跳下樹,此時鎮(zhèn)子上的水,已經(jīng)淹到了肚臍下面了,這樣下去,整個鎮(zhèn)子還不被水淹?
李弘易走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男子,抱著大樹,驚恐到了極點。
劉振強這家伙,抱在一顆大樹上,在他下面,一只水尸慘白的手,快摸到他的屁股了,他瘋狂的喊救命,可是喊了半天,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救他。
劉振強尖叫:“救命啊,救命?。。∽唛_,你們走開?!?br/>
李弘易走了過去,樂呵呵的道:“這不是強哥嗎?”
劉振強看到李弘易,一臉的不可思議,后知后覺的他,驚喜的道:“快救我,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哪來的這么多尸體?!?br/>
李弘易古怪的道:“這大雨天的,你怎么在外面?”
劉振強嚇尿了,道:“我賭錢去了,剛回來就下雨,這雨太大了,怎么沒一個人出來?”
說來也奇怪,雨水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就算在屋子里面,水應(yīng)該把屋子淹的才對,可鎮(zhèn)子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話間,那只慘白的手,已經(jīng)抓到他屁股,劉振強嚇得屎都崩了,道:“李弘易,快救我啊?!?br/>
李弘易嘿嘿一笑,變身一副奸商,道:“本人救人要收錢,救半條命,要你身上一半錢,救你一條命,要所有錢,咱們熟人,我給你打九折吧。”
劉振強眼睛一翻,臉上露出強硬的笑容,道:“咱們一個鎮(zhèn)子上的人,我父親經(jīng)常關(guān)照你們王師兄呢,你不能坑哥啊?!?br/>
“那是你父親,又不是你,本人很忙的,還要趕著去降妖伏魔,你就在上面掛著吧?!崩詈胍邹D(zhuǎn)身就要走。
劉振強驚恐到:“別走啊?。≡蹅兒煤谜?wù)?,九折是不?我身上有一百萬,給你九十萬?!?br/>
李弘易笑道:“成交?!?br/>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李弘易拿出圣佛木魚喝道:“爾等妖魔鬼怪,還不快快飛灰湮滅?!?br/>
圣佛木魚一敲,周圍的水尸,飛灰湮滅,如此有逼格的一幕,可惜觀眾太少了。
劉振強看得一個目瞪口呆,這還是李弘易嗎?
李弘易伸手道:“付錢吧。”
劉振強無語的道:“弘易啊,這九十萬會不會太容易了?“
李弘易扛著隕鐵劍,道:“怎么!你想賴賬嗎?實話告訴你好了,只要我一離開,水尸還會圍攻你?!?br/>
劉振強渾身一哆嗦,苦逼的道:“我給,我給?!?br/>
他拿出之前的百萬卡,道:“打九折的話,我還有十萬呢,你得找錢給我。”
李弘易干咳道:“這十萬呢,就是本人送你回家的費用,你還有什么意見?”
劉振強頓時就火了,怒道:“李弘易,好歹咱們也是一個鎮(zhèn)上的人,你不能太過分了。”
李弘易冷笑道:“那你自己回去吧,拜拜?!?br/>
劉振強剛鼓起來的勇氣,一下就熄火了,這里實在太恐怖了,他一刻都不想呆,苦著臉道:“李哥別走啊!我給你還不行嗎?你一定要送我回家啊?!?br/>
李弘易收起百萬的卡,撇撇嘴道:“早識相不行?浪費我時間。”
劉振強心在滴血啊,他一百萬沒了,還把店鋪終身的物業(yè)費給搭進去了,可是他也不想死啊。
“跟在我身后。”李弘易道。
此時,鎮(zhèn)子上的水已經(jīng)到了肚臍,這就詭異了,水都淹成這樣了,鎮(zhèn)子上的人,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經(jīng)過李弘易的震攝,四周的水尸遇到它,干嘛退避三舍,看到這里,劉振強吞咽口水,道:“你手里的木魚是什么?”
“管你什么事?”
李弘易不想搭理他,現(xiàn)在找出水旱魃要緊,這些都是普通的水尸,真正的水旱魃,一定在鎮(zhèn)子的某個地方。
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是,這水一旦淹過頭頂,連他都不敢保證,水尸到時候會不會反撲。
李弘易再怎么厲害,到時候跟一群水尸在水里干架,那也無能為力啊。
“有船!”
劉振強欣喜,看到一艘漁船,兩人爬了上去,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此時,水已經(jīng)看到胸口地方了。
突然,漁船一陣搖晃,兩人就看到,一只只慘白的手,抓住漁船想要拽下去。
“啊啊?。?!”劉振強嚇得尖叫,緊緊抱住李弘易大腿。
李弘易趕忙敲圣佛木魚,水尸又被滅了一群,紛紛退走。
李弘易也有不好的預(yù)感,這群水尸居然不怕他了,滅了一群,又來一群。
這時,前方的水面上,居然站著一個“人”披散著頭發(fā),看不清臉的模樣,穿著古代的服飾。
尸怪這種東西,帶著一個怪字,那就不是鬼能比的。
它就是水旱魃?
這玩意居然能站在水上?
“快,劃船過去?!崩詈胍椎馈?br/>
劉振強一哆嗦,他也看到了站在水面上的尸體,渾身都嚇得癱軟了,哭道:“我的李哥啊,咱們趕緊回去吧?!?br/>
李弘易瞪眼道:“廢什么話,不然小爺一腳把你踹下去?!?br/>
劉振強一聽,趕緊劃船,慢慢的靠近了水旱魃。
水旱魃,傳聞中的水怪,一旦出現(xiàn)就會下大雨,跟傳說的旱魃差不多,一個是干旱,一個是水旱。
隔著十米遠,李弘易喝道:“妖孽,不在河里呆著,想為禍人間嗎?本大師可不答應(yīng)?!?br/>
水旱魃沒有回答,它朝著深處飄了過去。
“跟過去?!崩詈胍椎馈?br/>
劉振強渾身都在哆嗦,他發(fā)誓以后的晚上,絕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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