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
“本來還想讓你們陪我玩玩的。如此看來,我倒是有些期待過頭了呢,你們連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粗剂钗也凰?,憑地沒了好心情。所有人全部可以滾了,那個穿著灰袍的老頭,你暫且留下。還有你,把冥王戒留下,也可以滾蛋了?!弊筮w狂傲不羈地發(fā)號施令一樣説完,冷眼掃過他們,對上那雙眼睛的人無不神色躲閃。
“左遷,這樣是不是太自信過頭了?萬一出了什么紕漏,我豈不是也要被你連累?”
一個聲音從天而降,越來越近。眾人舉目看去,只見高的像一條xiǎo溝一樣的山dǐng上,空中一個白團越來越大,以驚雷之勢劈落在那個得到冥王戒之人的旁邊。
一聲炸響,土石爆起,一圈洪波以那里為中心向周圍掃過,揚起厚厚泥塵。待塵?;韭涠?,只見又是一名白甲青年,不是彥歆又是誰?
他竟然能從上面跳下來而平安無事?不管鎧甲防御力多高,那么高的跳下來,震蕩力絕對會超過身體的承受能力啊。眾人心驚不已,看怪物一樣看著彥歆。
“彥歆,你瞧瞧這些廢物,哪里能讓我提起半diǎn興致?”左遷不滿地抱怨,明明説好了讓他盡情地打一場,卻不料全是些軟貨。
彥歆沒有理會左遷,對著身旁的那個老者微微笑道:“還請你把冥王戒給我?!彼h得客氣,卻沒有絲毫扭轉和商量的余地。
那老者臉色蒼白如紙,看了看手里的冥王戒,最后還是極為不愿地把冥王戒拋給了彥歆。那個左遷尚能罵得他們一diǎn脾氣都沒有,何況又來了一個?此事從一開就只是一個玩笑而已,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不然怎會放心把冥王戒放他們手里?
所有人這才醒悟,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家一手安排的,他們像傻子一樣配合著,給人耍了一夜。不過又能如何?拳頭沒有人家的大,就只能忍氣吞聲自認倒霉唄。
“我們可以走了嗎?”何葉等人詫異地看了那灰袍老者一眼,心領神會。
“快滾,快滾,看著礙眼。”左遷毫不客氣地給予他們鄙夷和厭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當所有人于忿忿不平中,卻又無可奈何地離去后,左遷看向那灰袍老頭道:“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親自去拿?”
“我不知道你在説什么?!?br/>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我親自來拿的話力度可能掌握得有些不到位,可別怪我欺負老頭子啊。”左遷躍躍欲試地揉捏著拳頭,獰笑道。
“嗨,左遷,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人家年紀大了,腦子不管用了,自然是有一些不懂的地方,你當為他解解惑才好。”彥歆語重心長地説著,一副出于好意的神情。
“説的也是。那就讓他死個明白吧,好叫他下輩子不要再犯這樣的傻了。”左遷應道,看向灰袍老頭:“昨晚上別人不知道,我卻一清二楚。你用兩種不同的聲音回應著那三個老頭的話。當我聲名來意后,你也是第一個質問我的。我問你家世,你説是獨行者,這一diǎn可以從旁人看你的眼神中認證,并沒有人認識你。在你們這群臨陣抱團的人里面,自然不乏xiǎo勢力頭領人物,大多數人為他們馬首是瞻,你根本沒有必要出這個頭。既然他們不愿出這個頭,你又為何要出這個頭?你就這么想要得到冥王戒?當所有人都以為那是假冥王戒之時,你卻還要驗證一下,這又暴漏了你想要獲得冥王戒的。還有那個被你打得頻死的人,從距離上來看,他靠近那三個老頭,所以一旦冥王戒是真的,他們三人必定以為能比你們先搶到,那么他們就不會抱成一團。這可見得你是有意為之,連這種細節(jié)都早已經選了個通透。可見你對冥王戒的貪念遠遠大于其他人。最后一diǎn,你弄巧成拙,才是致命的疏漏diǎn。你用靈力引導氣流把身旁一個人往前拉了一步。那三個老頭以為這邊的人想要搶奪冥王戒,而他們又離得近,自是來不及多想,爭先恐后地沖上去。這一連串的種種跡象表明,你太想得到冥王戒了?!?br/>
“那又能説明説明?”灰袍老頭冷笑。
“説明什么?説明你想要得到冥王戒的遠遠超過他們任何一個人啊?!弊筮w指向那老者,語氣堅定。
“僅此而已嘛?!?br/>
“別人或許只當冥王戒是一個極為罕見的寶物罷了,根本沒有那么大的。而只有真正使用過冥王戒的人,才會明白冥王戒的作用何其之大,自然想要得到冥王戒的野心遠超他們。”左遷冷冷道。
那灰袍老頭眼中掠過一絲意外,樹皮一樣定型干涸的臉抽動開來,笑道:“在我這里又如何?我若是扔下了深淵,誰也得不到。”
“你大可試試,看我們能否找得到?!睆╈Ш敛辉谝獾匦Φ馈K@話也可能是欲蓋彌彰,抓住那老頭絕不會舍得扔掉冥王戒的心理。
而那老頭卻是細想,彥歆既然能夠從那么高的山崖上跳下來而平安無事,定能跳下深淵。不然左遷為何會有恃無恐地把冥王戒隨意丟到深淵崖邊?他就不怕冥王戒在搶奪中掉下深淵?
“不如這樣?老子來到這里后,手癢得厲害。你若是打贏了我,自是能得到冥王戒。若是輸了,就留下你的老命,如何?”左遷躍躍欲試地興奮起來。
“哼,我豈會上這等粗淺的詭計。待摸清我的出招路數,你們兩個就好打個措手不及?”
“嘖嘖,這種事你也不用耍那diǎnxiǎo心思了。他就算被你打死了,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反而會把冥王戒雙手奉上。你若是不肯相信,可以和他出去外面打?!睆╈У?。
“好,一言為定?!被遗劾项^心中馬上計較清楚了,出了絕淵谷,萬一打不過還可以跑。何況,他心中也有另外的計較和底牌,心下漏出了欣慰的笑,只是他那枯樹皮一樣的臉上無法表露出來罷了。
待到他兩人出去后,左遷心下有些幸災樂禍:“那老頭以為他隱藏了實力就勝券在握了。卻不知道圣武學院的九級巔峰靈者能夠發(fā)揮出圣級的綜合實力。這下才有意思了呢,兩個圣級水平的比斗。哦,對了,那老頭還有冥王戒,這下左遷那xiǎo子可有的受了。不過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要招呼好那兩個藏頭露尾的人就好。”
見那兩人走了,莎夜急道:“我們怎么辦?那兩個穿著白甲的人定是幕后主使者,我們要不一人對付一個,活捉了帶往城·····?!?br/>
她的話未説完,天邪忽然一聲驚喝:“不好?!?br/>
莎夜尚在迷惑之中,就被天邪一把拉過,甩入了洞里面。待她幾個踉蹌站定后,正想喝罵,只聽耳邊一聲如雷貫耳的炸響,洞口的臺階爆炸開來。
莎夜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看向煙塵彌漫的洞口,卻是因為飛揚的巖屑太過濃密而看不清外面的任何東西。她心念一動,念起天丫頭説與她的術語來,召出鳳羽戰(zhàn)甲。一身光彩奪目的火焰般撩人的紅甲把黑蒙蒙的洞里照得紅亮。
“墮天邪?!鄙雇纯诖蠛埃瑓s不見回應??刂旗`力,引導氣流,把洞口的巖屑全部吹散,卻把她嚇得后怕。
只見那個石臺現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洞口都被炸進了不少。莎夜心急如焚地來到洞口,往下看去,只見谷道上散落了不少石頭,卻唯獨不見墮天邪。
難道他已經被炸得連身體都不存在了?這個念頭油然而生,莎夜只覺得胸口有什么東西堵著,呼吸不暢。他竟然為了救我,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了。莎夜心中想著嗎,眼里閃爍著晶瑩越來越亮。
“咦?還沒死?”谷道下傳來一聲驚疑,莎夜尋聲看去,只見那個從山dǐng上落下的彥歆正在看著她這上面。
莎夜想到墮天邪竟然就這樣死了,心中空落落的同時又充斥著莫名的怒意,此刻只覺得滿腔怒氣沒地方發(fā)。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和信心,她毫不猶豫地直接從洞口跳了下去。
彥歆眼里詫異之色一閃而過,迅雷般躲閃開莎夜飛身踢來的一腳,身體旋轉幾圈站定一看,只見方才所占之地已經炸開了一個深深的大坑,里面一個身著紅甲的少女屈膝而起。
彥歆眼中驚艷之色越來越盛,想不到這種地方竟然能有如此驚天絕艷之人,只怕圣武學院里也能躋身前五吧。
莎夜壓抑著心中那令她煎熬難受的怒意,恨聲道:“你還沒死,我怎會死?”
墮天邪的死令她莫名其妙地火大,只想殺了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以泄心頭之恨。
彥歆恍然大悟地淡笑著,用嘴往上瞅了瞅:“我説的又不是你,是你身旁的那一個?!?br/>
莎夜一愣,看向那里,只見洞口上面的那一顆樹上晃晃蕩蕩地掛著一個人,不是墮天邪又是誰?莎夜喜出望外,,高興得欲哭欲笑。
天邪從上至下,連連跳躍,途中不時用手在山壁上拉拉扯扯,像一只猴子一樣靈活流暢地快速下來。那些途中被天邪拉過的勁草,大多卻沒有被連根拔起或者沒有被扯斷,可見其結實程度不一般。
“你就這么盼著我死?虧我還舍身救了你呢?!?br/>
天邪一下來就説玩笑話,直把莎夜氣得牙癢癢,沒好氣大聲道:“是,我日思夜想地盼著你快diǎn死了好,你快diǎn去啊?!?br/>
“雖然本人很不愿意在別人打情罵俏的時候橫插一杠,但是還請你們注意一下場合,我這個外人還在呢。恩,雖然場合是不錯,畢竟在這種荒郊野外,一男一女獨處一洞,好雅興?!睆╈УΦ乜粗鴥扇?,一副你們不用掩飾和解釋了,我全都知道的心領神會模樣。
莎夜聽到“打情罵俏”四個字之時,已是臉露微紅。再聽后面那些不堪入耳引人遐想的瞎話,直接凝聚靈力就是一道白光打去。彥歆躲閃開去,直把那山壁打出一個大窟窿,亂石紛紛。
彥歆心下大驚,她竟然擁有圣級的靈力強度?滿臉疑惑地看向莎夜,許久才恍然大悟,原來那身紅焰一般的鎧甲莫不是就是老大所説的鳳羽戰(zhàn)甲?想不到天啟者選中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地方的人,當真匪夷所思。
“你脖子都紅了呢,是在害羞嗎?男歡女愛的那種奇妙感覺,相信你也嘗到了吧?是不是很令人懷念?”彥歆笑吟吟地説著。
天邪一把拉住暴怒的莎夜:“他是故意激怒你的,你又何必如了他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