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茵莫名覺得她說得對,就自己沖起咖啡來。本來想嘗一口,看味道好不好。但她就沖了一杯,她才不要和他共用一個杯子!被他知道了,他打死她怎么辦?而且咖啡苦苦的,她一向不喜歡,嘗了也沒辦法分辨好壞。
于是,就這樣端到他面前。
夜魅痕兩眼盯著報紙,伸手接過,端到嘴邊喝了一口,然后猛地皺起眉頭,含住不動。
如茵瞪大眼睛,完了!看樣子很難喝。
他緩緩地將咖啡吞了下去,抬起頭,無言地看著她。
如茵急忙說:“我去做作業(yè)!”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砰地一聲,絆到地毯,摔了一跤。
她回頭看夜魅痕,見他皺眉看著自己,急忙爬起來,慌慌張張地拿了書本跑上樓。
夜魅痕維持那個姿勢有幾秒鐘,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難喝?!?br/>
再喝一口,再道:“難喝!”
然后,一邊說難喝,一邊將整杯咖啡喝得一滴不剩。
放下杯子,他揚(yáng)聲喊張媽。張媽擦拭著雙手走過來:“先生,什么事?”
夜魅痕埋首報紙,云淡風(fēng)輕地說:“小姐剛剛摔倒了,你上去看看?!?br/>
“是。”張媽抿著笑,轉(zhuǎn)身找到急救箱上樓去。
如茵正在書房檢視自己的手臂。真倒霉,居然擦破了。
叩叩叩!
有人敲門。進(jìn)這間屋還要敲門的,一定不是夜魅痕或者夜魅柔。她站起來,打開門,見是張媽,溫婉一笑:“張媽?!?br/>
在這里,張媽是唯一對她好的人,像一個母親對女兒一樣。就算知道她是夜魅痕的qing婦,也從來沒輕視過她,反而總是關(guān)心她、開導(dǎo)她……
“真摔破了?”張媽看著她手上的血跡,一嘆,“我給你弄弄?!?br/>
“嗯?!比缫鹬罆渴且棍群鄣闹氐?,不敢隨意讓她進(jìn)去,就回了臥室。
張媽仔細(xì)問了她,確定她只有手臂碰傷才放心。
“以后小心些。我以為只有魅柔小姐那么莽撞的人才會摔倒呢?!睆垕屜甓?,給她貼上一個創(chuàng)可貼。
如茵感激一笑:“張媽,你對我真好?!?br/>
張媽看著她:“先生也對你很好?。 ?br/>
“他……”如茵一哂,似乎不齒。
張媽一嘆:“不然你以為,我在廚房怎么能知道你摔倒了?”
如茵一呆,神色閃過一絲慌亂。
“還有那杯咖啡,就那么片刻功夫,先生就把它喝光了呢!”
如茵眉頭緊蹙,顯然不想聽這些。張媽拍拍她的肩:“我下去做飯了?!?br/>
她一走,如茵就松了一口氣,望著窗外發(fā)呆。他……要干什么?
書房,晚8點。
這兩天在家里,如茵已經(jīng)在白素心的催促下把作業(yè)做完了。這時,她拿了一本習(xí)題做后面的。這些題老師還沒有布置,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不著急,有點分心。
突然,夜魅痕伸手過來,合上她的書:“沒心思做作業(yè),那就早點睡覺!”
“誰說的?”如茵急道,“我要做!”早點睡?早點睡還不是陪他睡!
“我的話也不聽了?”
如茵猶豫了一下,怯怯地看著他:“還很早……”
“等我‘吃飽’,就不早了……”夜魅痕走到她身后,一邊摩/挲她的鎖骨,一邊輕咬她的耳朵,“或許,你要等到兩三點才睡,然后明天到學(xué)校打瞌睡?”
如茵身子一抖,急道:“還是現(xiàn)在睡吧!”她才不要到學(xué)校打瞌睡!
夜魅痕聽她順從,心思蕩漾了一下,一把抱起她,大步往臥房走去。
走進(jìn)浴室,二人脫/光,一起躺進(jìn)浴缸里。
雖然已經(jīng)親re過無數(shù)次,但如茵還是不習(xí)慣。夜魅痕不喜歡她躲閃的樣子,鎖緊她的腰,將他按在胸/前。
如茵心下琢磨了一番,回身給他擦拭身體。夜魅痕看著她手臂上的創(chuàng)可貼,一直注意著不讓水把它碰濕:“這么主動?”
“……”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如茵愣了一下,往他靠攏一點:“阿痕……”
“說吧?!币棍群鄣仡┧谎?。就知道她有事求自己,不然怎么可能主動?還軟糯地喊他“阿痕”?
這讓他心里很不舒服!只有有事求他時,他才看得到她的好臉色、聽得到她的溫言細(xì)語。多想掐死她!誰叫她對他這么假?但另一方面,就算是假的,他也想要……
悲哀!他何時變得如此悲哀?外面還有一堆的女人排著隊要往他床上跳,他為什么要死守著一個叫寧如茵的小丫頭?
“你一會兒輕點……”如茵說。
夜魅痕一愣,火速看向她。她說什么?
如茵臉色血紅,不敢看他,掬起水往自己身上澆。
夜魅痕抓住她手:“別把傷口弄濕了!”
如茵愣了一下,看著手臂上的創(chuàng)可貼,搖頭道:“沒事,小傷口。一會兒換一張就好了?!?br/>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