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程兄弟真是來歷不凡,背景深厚呀!”尹千杯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拍了一下程馳的肩頭,哈哈笑道,言語中羨慕之意甚濃。
“尹大哥就不要再挖苦我了,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我現(xiàn)在自己的腦袋都成漿糊了?!背恬Y將懷中的孩童抱起,收起紛亂的思緒,對著尹千杯微微苦笑。
“天色已晚,再說這孩子的娘親肯定已經(jīng)是焦急萬分了,咱們先回去吧?!币Пf給程馳一顆緩神丹,回轉(zhuǎn)身形頭前帶路。
一路無書,兩人很快回到了村落,程馳把孩童交給他的母親但卻并未將個中緣由說給她聽以免她擔(dān)驚受怕,不知為何,程馳對那個村婦總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冥冥之中仿佛早已相識卻又如此的陌生。
兩人拜別那對母子便來到了尹千杯的住所,這一看程馳當(dāng)真服了,在如此窮鄉(xiāng)僻壤尹千杯居然蓋起了一座三層小樓閣,環(huán)繞著幾座小型的亭臺,搭配上四周郁郁蔥蔥的林木倒有幾分詩情畫意。
“尹大哥真是好雅興,在此地暫住都要弄的如此優(yōu)雅?!背恬Y訕訕笑道,他真沒想到尹千杯對生活如何考究。
“哈哈哈,程兄弟見笑了,其實此地風(fēng)景如畫,氣候宜人,不失為避世隱士的居住之所,也許那一天我若是厭倦了江湖漂泊,真會來到此地過幾年寧靜的日子。”尹千杯從旁邊的石桌上拿過一杯酒,頗有感慨的說道。
“江湖不累人自累,酒不醉人自醉?!背恬Y想到生死未知的劍飛燕心中不免凄然。
“對了,還沒問程兄弟來此地干什么呢?”尹千杯遞給程馳一杯酒示意程馳坐下。
“哎?!背恬Y長嘆一聲,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
“恩?此事確實棘手,此行若是只讓兄弟你一人前往太過危險,這樣吧,為兄陪你走一趟?!币П畔率种械木茐?,稍加思略,輕輕說道。
“這......這不合適吧,雖說我與尹大哥一見如故,但此去困難重重、去生死未知,不行,不行!”程馳立刻反駁回絕,雖說與尹千杯已有兩面之緣,但還是萍水相逢,萬萬不能讓人家身處險境。
“哈哈哈,好一個一見如故,若是程兄弟不棄,不如你我就結(jié)成異姓兄弟如何?”尹千杯抄起酒壺一陣狂飲,不由豪情大盛,心生深交之意。
“小弟怎可高攀?!背恬Y心中微微感動,自他來到神州大地還沒有一個親人,每每夜深人靜也會悄然傷感,暗嘆孤單,尹千杯為人豁達(dá)直爽,確是值得結(jié)交。
“哈哈哈,兄弟哪里話,來人!”尹千杯一把抱住程馳,大笑不已。
不多時五六個女仆迅速趕到,候在一旁,等待尹千杯的指示。
“準(zhǔn)備祭天之物,今日我要與程兄弟共結(jié)金蘭?!币П酒鹕韥?,對著面前的那五六個女仆吩咐道,眾女仆紛紛嬉笑道賀,應(yīng)聲下去準(zhǔn)備。
“程兄弟,走!”尹千杯拉起程馳朝遠(yuǎn)處走去,在那里,一群下人正快速搭建祭天法臺。
不消片刻,一座簡陋的法臺已經(jīng)搭建完成,供桌上香爐蠟扦、果盤美酒應(yīng)有盡有,二十幾個仆人紛紛站立兩旁,程馳和尹千杯則是攜手?jǐn)埻缶彶阶呦蚣琅_。
兩人對視一笑,齊齊跪下,尹千杯端起一杯酒灑在地上,朗聲道:“今天我尹千杯有幸和程馳結(jié)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皇天后土,日月共鑒,若有違背,天地不容!”
程馳也學(xué)著尹千杯的樣子端起一杯酒灑在地上,朗聲說道:“我程馳和尹大哥結(jié)為兄弟,自此以后患難與共,不離不棄,若違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哈哈哈,二弟快起來?!眱扇烁靼l(fā)誓言,尹千杯扶起程馳,呵呵笑道。
“大哥?!背恬Y眼含淚花,心道自己在這個世界終于有親人了。
“大哥也沒什么好送你的,這塊溫神玉算是大哥的見面禮吧?!币П瓘难g拿下一塊黃色的玉佩遞到程馳面前。
此玉佩通體黃色,周圍鑲嵌著細(xì)小的寶石,耀人眼目,上面雕刻著一龍一鳳,大有鳳求凰之意,四周紋飾精美,一看便知價值不菲,拿在手中有一種溫暖的感覺,當(dāng)真好玉。
“謝謝大哥,小弟我......對了。”程馳心中大囧,自己身上除了金銀別無它物,如是送一錠黃金還不被人笑死,正在程馳左右為難之時,忽然想起一物,頓時有些興奮。
看著手中的黑色短棒,一尺來長,造型頗為奇特,尹千杯面漏疑惑,心中暗暗思慮,不解的問道:“二弟,這是什么東西?”
“這個叫做手電筒,黑夜里可以發(fā)光,比夜明珠還要亮?!背恬Y一邊說一邊打開手電筒,此刻正值四更天,夜色正濃,強烈的電光射出千里,如同一把利劍劃破蒼穹,照亮一片區(qū)域,引得周圍眾家仆紛紛稱奇。
“妙,妙,好東西?!币П阶類凼占嬲洚悓?,見此物如此神奇,心中不由對程馳的身份越加好奇。
“大哥,我想明日即刻出發(fā),你看怎么樣?”程馳見所有事基本處理完畢,開口詢問道,他心中牽掛著劍飛燕,恨不能立刻飛到她身邊。
“行,我知道二弟牽掛心上人,我們明日便出發(fā)?!币П醪恢倌昵閼?,并未阻止,雖然自己很想和這個新結(jié)拜的兄弟好好暢飲幾個夜晚,但這也只能等到以后了。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稍作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