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昕和凌小小剛邁開腳步,被付婷婷一把抓住了。
“怎么了想走?”
又是這個操作,被抓著刺痛的連昕怒視過去:“放開!”
也許是連昕的眼神太嚇人了,付婷婷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的手給放下。
見付婷婷吃癟,身旁的女生們自然是為她打抱不平,七嘴八舌地說:
“連小姐你太不夠意思了吧!過河拆橋嗎?想當初我給你介紹多少海歸富家子弟?,F(xiàn)在你熬出頭,就張翻臉不認人了。”
“就是,也不想想當初是帶你混這個圈子的。”
“怎么?現(xiàn)在想做白蓮花了?你那些事兒抹得清嗎?”
……
連昕對這些千篇一律的話語一點興趣都沒,但公共場合還是要顧及蔣遇的顏面,出口阻止她們的喋喋不休。
“我說這幾位小姐,你們嘴巴能不能放干凈點!再這樣惡意中傷,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好吧,可能也不算惡意中傷,這些姑娘嘴里念叨的事情,是連欣能干得出來的。
“哼,誹謗!”
最靠近付婷婷一個女生冷笑反駁說:“隨時歡迎去告,我們幾個人手上多的是證據(jù)證明我們說的是事實。就怕上到法庭,連小姐的艷名更加遠播了?!?br/>
“看來大家今晚是有備而來,說吧!付小姐目的是什么?”
連昕盯著付婷婷問,這一群人估計是連欣以前玩開的玩伴,付婷婷找她們來肯定不是來參加宴會那么簡單?,F(xiàn)在看來,是故意給她使絆子地。
付婷婷聽了連昕妥協(xié)的話滿意地笑了,露出一副高傲的表情,像是連昕已經(jīng)臣服在自己跟前。
付婷婷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說:“連小姐,我記得曾經(jīng)說過得罪了我,誰都別想好過。今天這些姐妹羅列你的“光榮事跡”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臟事太多,太容易讓人抓住把柄了…”
連昕沒心思聽付婷婷的一堆廢話,打斷說:“事情發(fā)生前奏經(jīng)過結(jié)果就不用風涼話了,直接說重點。”
其實連昕大可一走了之,不用和付婷婷在此周旋,但她就是想知道這付婷婷到底想干嘛。如此大費周折把人找來,總不能是為了侮辱她一番。付婷婷沒那么仁慈。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想你也應(yīng)該猜得到,你跟蔣遇離婚?!?br/>
“只要你和蔣遇離婚,以前你我的過節(jié)一筆勾銷。你過往的事情,她們幾個也會守口如瓶?!?br/>
連昕看著付婷婷大人不記小人過的語氣,臉龐圣母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付小姐,你還真有意思。很有當編劇的天分,有空的時候可以去無心睡眠應(yīng)聘應(yīng)聘?!?br/>
言下之意,付婷婷還真是能扯。
找了這幾個人就要她和蔣遇離婚,還一副給了她莫大恩惠似的,到底是這種驕橫的大小姐能想出來的劇情。
一旁的凌小小聽到這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付小姐,這還沒到九點呢!你就開始說夢話了?!?br/>
連著被連昕和凌小小嘲諷,付婷婷指著連昕鼻子說:“你…連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連昕一陣冷笑說:“不好意思,我什么酒都不喝,酒精過敏?!?br/>
“付小姐,下次找人麻煩,勞你多動腦想想。你能查出來的事情,蔣遇自然是知道的。我的過去如何,他一清二楚。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我,能有用嗎?恕不奉陪了?!?br/>
看到連昕和凌小小要走,付婷婷氣急敗壞地說:“給我圍著她們兩個?!?br/>
“付婷婷,誰給了你膽子,又在作妖了!”一陣粗狂的男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