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身體微微一動,它是被楚云峰打暈送進(jìn)去的,而在里面便是深度的昏迷,此時整個人都顯得迷茫,感覺到無邪身上熟悉的氣息,更貼近了幾分,卻是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
撫摸著它柔順的毛發(fā),無邪把臉埋進(jìn)它的毛發(fā)中,感覺到毛發(fā)粗糙了許多,不覺皺起眉頭,“小白怎么了?”不怪她怎么說,小白的靈力從毛發(fā)上可以看出,現(xiàn)在的它比起當(dāng)初初見時還要糟糕,它不是沖擊封印,回到本體里面了嗎?怎么情況更加的糟糕。
“我看到它的時候它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xiàn),等到無邪去了第二界,估計它已經(jīng)沒了。
無邪疼惜的抱緊著它,用靈力在它身體中掃描了一下,它的身體簡直差到了極點,既然有了衰竭的跡象,當(dāng)時雖然沒有靈力,但是身為戒靈的它還是很滋潤的,如果她沒有答應(yīng)讓它去沖擊什么封印,估計它還好好的留在她的身邊。
無邪失落的模樣讓楚云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卻無可奈何,掏出一個丹藥塞進(jìn)它的嘴里,知道它現(xiàn)在無法吞咽,那丹藥也是溶于口的,所以便不勉強(qiáng),“它的元神受到了重傷,自然是比較虛弱,你也不用擔(dān)心,至少現(xiàn)在還死不了?!?br/>
這話倒是讓無邪略微安心,她不求它變得多強(qiáng)大,只希望它沒事,到底是誰傷了它,還是如此重傷,等到它好一些,她再問它就是,到時不管如何,就算它不愿自己插手,她也是要管的。
看出她此時的不忿,若是之前,或許楚云峰會勸她不要多管閑事,但是現(xiàn)在不會,失而復(fù)得的他,不管此時的無邪想要做什么,他都會絕對的贊成,就算她對付不了,那不是還有他嗎?伸手把她抱到懷里,看到她微僵的身體,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雖然一直以來楚云峰都嘻皮笑臉著,但是卻從來沒有這么親近過,可以說她活了這么多個年頭,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這么靠近,如今在他的懷中,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她能感覺到楚云峰此時的壓抑,本來想要掙扎的身體,此時卻是忍不住有些放松。
兩人就這么安靜的相擁著,楚云峰因為要找無邪,這兩個月幾乎沒有休息過,甚至耗費了不少的靈力,此時看到無邪,許是放松了下來,整個人有些疲倦的睡了過去。
雖然已經(jīng)睡著,但是他的手卻是依然環(huán)在她的腰間,不松不緊,就這么把她囚禁在自己的懷中。
無邪扭過頭,看著這個長像俊俏的男人,熟睡的他讓五官看起來少了幾分銳氣,他面對自己時,從來都是嘻皮笑臉的,卻沒想到他背后卻藏著這等心思,如果沒有經(jīng)歷這件事,或許她永遠(yuǎn)都不會相信,他是喜歡自己的。
本來以為自己會有點抗拒,可是卻沒料到,自己心里不止沒有這種感覺,相反,還有些愉悅,雖然很淡,但是卻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男人,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讓他占據(jù)了自己內(nèi)心的一角。
她本以為她注定孤獨,因為她的性格素來冷靜,在男女之事上從來沒有多浪費一絲時間,她覺得沒必要,因為有了男人后,除了束縛之外,她完全想不到有任何的好處。
可是如果那個男人是楚云峰的話,卻是有些不一樣,他便不會干涉自己的事,最重要的是,她不排斥他。
或許她可以試著接受他?想到擁有一個她和楚云峰的孩子,心跳忍不住加快了許多。
她長得還可以,楚云峰的長相更是沒得挑,兩個優(yōu)良的基因結(jié)合,生下的孩子指定不差。
思想忍不住被帶遠(yuǎn),靠在了楚云峰的身上,閉目養(yǎng)神。
無論如何,都要先離開這里再說,不論如何,在這里都不適合孩子居住。
等等,她和楚云峰好像還沒確定關(guān)系,為什么她已經(jīng)想到孩子上去了?臉有些發(fā)紅,隨后便有些坦然,既然自己有點喜歡他,而且到目前為止,只覺得他一人順眼,那么她沒理由不接受他,既然接受他,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再次看楚云峰,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了所有物,就差在他身上貼著自己的標(biāo)志。
在荒蕪是沒日沒夜的,楚云峰休息了一兩個時辰便醒來,四周依然火熱而明亮。
沒有初醒的迷茫,楚云峰只是下意識的摟緊無邪,他一直以來都太多事纏身,根本沒有時間和無邪在一起,如今倒是可以當(dāng)作度假。
知道楚云峰醒來了,無邪從他的懷里爬了起來,看著他的衣服被沾上了污跡,忍不住咧嘴一笑,這個男人也有這么狼狽的一面,不知為何,心里既然有種愉悅感,“感覺怎么樣?”
她剛來時可是很不適應(yīng)啊,足足有了大半個月才能適應(yīng)這里。
楚云峰搖了搖頭,雖然熱,但是便沒到受不了的地步,休息了一會,心情也沉淀了,不像剛才一般急切的想捉住無邪,但是依然不愿她再離開自己的眼前,“我來之前已經(jīng)有去找過廖無心,當(dāng)時雖然沒有落到荒蕪里面,但是他卻是有些了解的?!?br/>
無邪頓時有了興趣,“沒有落到荒蕪?這是什么意思?”
“他在掉落荒蕪時,在黑洞沒有消失的時候,再次進(jìn)入了黑洞,經(jīng)過了一段不算短的黑暗,他本以為會再次回到第二界,誰知道卻是去了九州。”廖無心的靈力很強(qiáng)大,黑洞的吸力對于他雖然有影響,但是不大。
無邪了然,如果當(dāng)時掉落時她能再次進(jìn)入,或許就不會害得楚云峰也跟著下來,心里有些歉意。
“而就在他進(jìn)入黑洞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背品宓恼f道。
這話倒是打斷了無邪的思緒,如果是別的,楚云峰不會這么認(rèn)真,而且在這個時候和自己說,顯然是和離開這里有關(guān),心頓時到了嗓子眼。
許是無邪急切的模樣,讓楚云峰不想再吊她的胃口,“荒蕪就像是存在一顆球狀的東西里,他懷疑荒蕪是遠(yuǎn)古的失落之地。”
無邪皺眉,不管是不是失落之地,和他們離開好像沒有絲毫的關(guān)聯(lián)啊,不過如果說廖無心在離開的時候,看到了荒蕪和球一般,那是不是可以說明一點,就像地球一般,她們就像生活在另外一個星球上,而回到兩界,則需要穿過那如同宇宙一般的黑洞。
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果然見楚云峰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是我所想的,或許這片天空,便不是真正的天空。”楚云峰看著上空,便沒有任何的瑕疵,完美的讓人產(chǎn)生不了一絲一毫的懷疑。
“銀鶴它們都試過了?!便y鶴的能力如何她也是知道的,所以在知道它試過之后,她便已經(jīng)打消了這個念頭。
楚云峰伸手點了點無邪的腦袋,“它們或許真的試過,但是有一點它們可能便不知道,那就是方向?!?br/>
也就是說出去的話,是有方向的?無邪挑眉,突然想到之前魔獸的突襲,當(dāng)時她就覺得有些想不通,如今楚云峰的一席話,倒是讓她茅塞頓開,“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楚云峰傾肩,臉上的笑容加深了許多,他沒有做十足的準(zhǔn)備,又怎么敢下來呢?
“那你之前還說不知道?!睙o邪眉頭一挑,話是這么說,卻是聽不到絲毫的怒意。
“這只是我的推測,是不是能行還說不準(zhǔn)。”
至少有了方向,不會再摸不著頭腦,無邪還是感覺很滿意的,抬起頭看著上空,這個方向會在那里呢?難道是之前丟落的黑洞?只是現(xiàn)在讓她再去找,怕是也找不到了,“我們找找出口吧?!?br/>
坐在這里看著,永遠(yuǎn)也不會找到,倒不如四周逛逛,搞不好還能找到突破口。
楚云峰張嘴想要說什么,不過看到無邪那認(rèn)真的模樣,最后只是咧嘴一笑,跟在她的身后。
兩人剛準(zhǔn)備走,懷中的小白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哆嗦著,看模樣是要醒了,無邪忙停下腳步,把它捧在手掌心,它的氣息很虛弱,她怕自己太用力會把它傷到。
這聲低低的呻吟不止吸引了無邪,就連一邊的獨角獸也回了頭,警惕的看向這邊。
小白緊閉的眼睛微微張開,顯得有些迷茫的看著無邪,恍恍惚惚的,“主人?”它是在做夢嗎?不然怎么會看到主人,一定是它快死了,所以才會產(chǎn)生幻覺吧。
“小白,你感覺哪里不舒服?”
“主人,真的是你?”小白身體一抖,強(qiáng)撐起身體,捧住無邪的臉,隨后有些委屈的扁起嘴,“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小白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小白,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變得這么虛弱?”說到這個,無邪便感覺胸口有一口氣堵著,同時也有些慌,如果不是楚云峰剛好路過,很有可能她再也看不到它了。
小白沉默著,雖然已經(jīng)沒有心靈相通,但是無邪的想法,小白只是看了一眼便有些了然,知道無邪是擔(dān)心它,此時的它心里其實是有些后悔了.
“主人,我沖開了封印,但是回到身體的時候,才知道我的身體被封在了冰底已經(jīng)幾百年,身上的靈力早就被吸干,我的精神雖強(qiáng),但是還是受到身體所限制,無法發(fā)揮出來,許是我回歸身體的事讓它們知道,既然連我的精神力也開始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