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她最后到底說沒說,顧宛白自己也不記得了,反正現(xiàn)在她醒了就只想做一件事——
從這男人的懷里滾到床邊去,抱緊被子,把頭埋在枕頭里,再也不抬起來。
天哪!太羞人!讓她死了吧!
“做都做了,現(xiàn)在才來裝良家婦女?”裴墨寒從身后抱住她,“顧宛白,你的害羞來得太晚了點。”
“你……”顧宛白才發(fā)現(xiàn),被子下兩人的身體竟然什么都沒穿,裴墨寒一靠上來,兩人就肌膚貼著肌膚。
甚至……顧宛白還能清楚地感覺到某個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東西,形狀清楚地……貼在她的……pp上……
天哪!顧宛白拱了拱被子,將自己埋在被子里,心里哀嚎著。
上帝!真的讓她死了算了!不然給條縫讓她鉆進去!
“別動。”裴墨寒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淡淡的慵懶,拍了她一下?!澳闶窍朐袤w會一下被做暈的感覺?”
“你……”顧宛白羞得滿臉通紅,罵道:“禽獸!”
“人本來就是動物的一種?!迸崮f,“而且,男人早上會有反應那是正常的,沒有才是不對勁好嗎?你該為自己的終生性福感到滿意?!?br/>
說著還扭了扭腰,蹭了一下顧宛白那軟嘟嘟的肉。
然后,果不其然地就開始變形狀了。
“你你你!”顧宛白嚇得語調(diào)都變了,“裴墨寒!你叫它停下!”
“它可不想昨晚的你,不會聽話的?!迸崮畬⑺У酶o了,在她肩膀上親了一下,“寶貝,你以后要像昨晚那樣聽話,我不許見的人,你都不準見?!?br/>
“才不要!”顧宛白皺眉,“裴墨寒,我不是你的囚犯,我有自由的好嗎?”
裴墨寒的神色冷了一點?!鞍ńo我戴綠帽子的自由?”
他發(fā)誓,只要她真的承認這點,他一定會立刻幫她壓下來,再次做到她淚汪汪地承認她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什么戴綠帽子?”顧宛白強調(diào),“第一,我跟姜明軒根本就沒什么。裴墨寒,你不可能讓我不跟男人正常交流好嗎?這又不是古代,我還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見個男人就要浸豬籠?!?br/>
“我巴不得在古代。”裴墨寒說,“這樣一來,就不會有那么多男人覬覦你,一個個都讓我恨不得殺了算了?!?br/>
顧宛白跟他簡直沒法交流:“你這自大的沙文主義者!跟你沒法交流!你也太霸道了吧?你又不是我……”
“我不是你什么人?”裴墨寒一下子將她轉(zhuǎn)了過來,雙手撐在身側(c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顧宛白,下飛機的時候我才將結(jié)婚證給特警檢查過,世上沒有人能懷疑它的真假,我們就是合法夫妻!”
“那也……”
“我是你合法丈夫,難道還不能管你?不能不準你不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
裴墨寒一想到她那天穿得那么漂亮去跟別人吃飯,照片上那個姜明軒看她的目光,簡直能掉下口水來,他心里就像燒了一把火一樣!
顧宛白卻比他更火大:“什么叫眉來眼去?裴墨寒,注意你的措辭!”
裴墨寒的呼吸一頓,霸道地說:“總之,不許穿得那么漂亮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否則的話……哼!”
他威脅地挺了挺身。
兩人最私密的地方撞在一起,勾起昨晚的點點滴滴羞人回憶,顧宛白的臉更紅了,忍不住說:“裴墨寒,你除了用這種手段之外,還能不能用別的講道理的方法?”
“不能。”裴墨寒說,“顧宛白,你只有在那種時候,才會哭著求我,聽我的話!”
“你……”那種最私密最該溫柔如水的事,卻被他當成懲罰的手段、調(diào)教的方法、開玩笑的素材,顧宛白只覺得受辱,臉色漸漸地白了,眼色也漸漸冷了下來。
“裴墨寒,這也只能說明你技術(shù)好,身體各方面的數(shù)據(jù)都不錯,能滿足女人的需求,僅此而已。不是我說,你究竟是多幼稚,才會將性當成了愛?”
裴墨寒的臉色也一瞬間冷了下來?!邦櫷鸢?,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裴墨寒,你這種智商是怎么當上封氏總裁的?真不敢相信,洛恩居然是敗在你這種人手下?!鳖櫷鸢桌湫χf,“我對你,只歡不愛,你還不明白嗎?”
她居然在一絲不掛地躺在他身下時,面不改色地提到封洛恩的名字,還敢說只歡不愛?裴墨寒的目光一冷,扯了一下嘴角說:“是嗎?顧宛白,你要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
顧宛白現(xiàn)在逃無可逃,只能掩飾著心里的顫抖,故作高傲地說:“好啊,裴墨寒,你這又是要侍寢了嗎?大早上的,會不會太殷勤了點?”
“你……”裴墨寒氣得握緊了拳頭。
要是不這么做的話,他真不該保證自己會不會掐死這個嘴硬的女人!她可真知道怎么打擊一個男人的欲火!
“我怎么樣?”顧宛白繼續(xù)嘴硬,實際上,心里已經(jīng)怕得不行了。
要命了,她的某處現(xiàn)在還有點疼,大腿根酸得不行。要是裴墨寒再來一回,她就真的三天下來不來床了。這要是傳出去,她的臉往哪放?。刻珌G人了吧!
幸好,裴墨寒只是忽然一笑,在她耳邊說:“沒關(guān)系,隨便你嘴硬。顧宛白,反正你在床上嬌喘著叫輕一點慢一點的樣子,只有我能看到,也只有我看到。其他男人……任何人,感動你一下,我保證讓他活不過三秒?!?br/>
說完,裴墨寒將被子一掀,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這個……該死的……顧宛白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他面前這樣那樣地求饒,就恨不得將那個自己掐死!真是的!不想見他了啦!
顧宛白狠狠地瞪了一眼傳來水聲的浴室,也掀開被子,忍著腰腿的酸痛,慢慢地挪到外邊的浴室,放了熱水給自己泡了個澡。
等她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家里已經(jīng)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了。
搞什么啊……剛剛還裸裎相對,現(xiàn)在就不見人影了。顧宛白一點也不想承認,她的心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