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紫色金屬獸的卵!”紫紋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個紫色球球驚叫道。
“也就是說這里是紫色金屬獸的窩了!”秦巖皺著眉頭說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上岸的地方,不但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居然還是紫色金屬獸的窩。
紫紋走到小坑邊,把那兩個卵給拿了起來。滿臉興奮的叫道:“如果是剛產的卵,里面的液體雖然比從金屬獸身上取得的液體功效差點,但有這么多,我們只要吃了就至少可以達到金色護甲??彀褮⒔俚督o我!”
“風大小姐,你就不怕吃了小的,老的來找你麻煩?!鼻貛r看著為力量癡狂的紫紋,無奈的把殺劫刀遞給她。怎么就想不通,挺好的一個女孩,怎么只要遇到和力量沾邊的事就變的瘋狂起來了。
紫紋拿著殺劫刀,在其中一個金屬卵的紫色金屬外皮上劃了一下,竟連道痕也沒有留下。直到紫紋把卵放在石頭上,有殺劫刀砍了一下,才砍出一道小口,一股紫色的液體自其中流出。
“真的還沒孵出金屬獸啊!這次我們發(fā)達了!”紫紋丟掉殺劫刀,把紅唇湊到裂縫上一陣吮吸。然后沖著秦巖叫道:“快過來啊秦巖!”說著把手中喝了一半的金屬卵和另一枚完好的都丟給了秦巖后,就全力摧動起了金屬護甲。
秦巖無奈的看著這個瘋狂的女孩,撿起地上的殺劫刀守在紫紋的身邊。紫色的金屬獸,估計隨便動動嘴,自己兩個都不夠給它塞牙縫的,老天保佑那個家伙已經死于非命了。
已經赤裸的紫紋再次為一尊橙色的金屬塑像,慢慢的額頭出現一點金色,沒多時紫紋整個人就全整的化為了金色,秦巖享受的看著紫紋赤裸的身體,這個星球最不好的一點就是女孩都是穿著護甲的,也只在這個時候才能欣賞到女人美妙的身段,平時都包在厚厚的護甲里,再好的身材也看不出味道來。
看著紫紋差不多就要完成,秦巖就把頭轉到了一邊,偷偷看下就算了,明目張膽的話,指不正紫紋惱羞成怒和自己拼命,那就劃不來了。
“你怎么還在那里站著??!怎么不吞了另外一半液體?!被鳇S金護甲后的紫紋疑惑的問道。
“呵呵!以為你還要喝呢!”秦巖笑笑道。
白了秦巖一眼,紫紋有點無奈的道:“不行了,我現在黃金護甲還沒有穩(wěn)固,喝了也沒用消化不掉。而且從黃金護甲開始,每上升一步都比以前要難上千百倍。不是單憑一瓶高級液體就可以搞定的。”
秦巖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把剩下的一半液體喝到了肚子里,全力摧動金鐘罩,體內的紫色液體迅速的融入秦巖的身體內,一股龐大的力量與秦巖的護甲力量相融合,漸漸的它們融合成了一個整體。
半晌之后,一身黃金護甲的秦巖站在了紫紋面前,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紫紋的臉上有點紅紅的,秦巖壞壞的想,不會是自己修煉護甲的時候,紫紋也有偷看自己的身體吧。
護甲提升的喜悅過后,兩人又開始為自身的處境心煩,往看是入云的石壁,往下看是咆哮的河水,居然是個無路可走的局面。
“與其在這里等,還不如順著河水再往下漂流而去,可能還會有一線生機?!鼻貛r望著急速的流水,平靜的說道。
“可是……”紫紋有點畏懼的看著洶涌的河水。
秦巖拍了拍紫紋的肩膀,“這是我們唯一的生活,我們現在又沒有了液體,等餓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連這個機會也沒有了。”說著把那個完好的紫色金屬卵和那個被兩個吸干的卵殼都收了起來,把殺劫掛在腰間,輕輕的攬住紫紋笑道:“走吧?!?br/>
紫紋難得溫順的點了點頭,兩人再次跳入了疾流之中。還算兩人運氣不壞,在疾流中掙扎了沒多久,河水就又找到了一個登陸的地方,還是和先前那里一樣也是個無路可投的地間,只是沒了金屬卵。
兩人只好修息一陣后,又接著漂流,如此這樣漂流了三天多,當再一次登陸的時候,兩人終于看到了光明的大道。驚喜若狂的兩人相擁歡呼,身上的疲勞和饑餓似乎也沒先前那么厲害了。
而且兩人也終于看到了人煙,雖然只是一個不大的小鎮(zhèn),這也足以讓兩個月余不食人間煙火的家伙興奮了。
挺小的一個小鎮(zhèn),只有不到百戶人家,鑄劍城卻是這個小鎮(zhèn)的名字子。一個不足百戶的小鋪居然以城自居,秦巖和紫紋都感到有一點好笑。
可真正到了鎮(zhèn)上秦巖和紫紋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了,整個不足百戶的小鎮(zhèn)卻有著上百戶的鍛造店,而且店里清一色的是各式武器,沒有一戶是打造普通用具的。
各式各樣的武器掛滿了人來人往的小鎮(zhèn),只是大街上的一些地攤貨里,兩人就看到了幾把綠色金屬的武器,可想店內的精品又是什么樣子了。
小鎮(zhèn)上往來的人群更是不得了,基本上全是金屬護甲者,兩人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一個是穿普通打造鎧甲的人,而且大半都是橙土護甲以上,赤焰護甲只有少少的只個,黃金護甲也是隨處可見,就連和凌煙云一樣的綠云護甲,兩人都看到兩三個。
“快看,那個,那個,”秦巖順著紫紋的手指看去,居然看到一個碧玉護甲的大漢走進了一家鍛造店。
“走,我們去看看啊。碧玉護甲哦,平常根本見不到的?!弊霞y拉著秦巖就向那家鍛造店跑去。
連個招牌都沒有的簡陋小店里,只掛了幾件武器的原坯,還是普通的赤色貨。一身赤色鎧甲的老頭,正躺在一張破舊的搖椅上舒服的拿著一瓶液體咪著眼在享受。只是看不到是什么等級的液體,估計也就是赤色了。
另外一個赤身裸體的肌肉男赤膊著上身,腰間只圍了一個赤色金屬的護裙,一手用夾子拿著一塊燒得通紅的金屬,另只手揮舞著一個巨大的捶子,一次次的砸在通紅的金屬上。
那個碧玉護甲的大漢正是在這間小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