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葉家就沒有一天能消停的。”葉國天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到了這里。
看到被嚇的臉色慘白的媚兒和一臉鐵青的孤月天還有呆愣在一旁的葉紫蘭,地下還跪著一個黑衣人。
“四王爺?您這是……”葉國天心中有些惱火,雖然孤月天是個王爺,可也不能在葉家隨便胡來。臉色微怒。
孤月天看了看葉國天道:“你問問這個女人都做了些什么?”孤月天甚至已經不想叫葉媚兒的名字。
葉國天走到媚兒面前,看葉媚兒嚇的不輕。輕聲問道:“怎么回事?”
“爹……”媚兒只喚了一聲便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葉國天又看了看跪在地下的黑衣人道:“你又是誰?”
地下的黑衣人并沒有起身回道:“回老爺的話,人小叫小武?!?br/>
“小武?”葉國天頓了片刻道:“難道你是……”葉國天并沒有說完后半句,看了看眾人道:“我們先去前廳。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br/>
“爹……”媚兒心中害怕極了,這萬一要是被爹知道了,還有她的活處嗎?
“怎么?”葉國天回頭看著葉媚兒面無表情。
“沒,沒事?!泵膬赫f罷便跟著去了前廳。葉紫蘭和孤月天還有黑衣人也一同。
在前廳,葉國天和孤月天坐于正堂兩側。紫蘭,媚兒,各自找了座位坐下來。黑衣人立于前廳中央。
葉國天看向還在低泣中的媚兒道:“媚兒,告訴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媚兒聽葉國天喚自己便抬頭,用絲帕擦拭著眼角道:“爹,四王爺她冤枉媚兒,說是媚兒找人要制紫蘭于死地,這怎么可能嘛,紫蘭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去殺害我的妹妹呢?爹,你可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說罷,媚兒哭的更大聲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葉國天轉頭看像眼神中竟是怒火的孤月天道:“敢問四王爺,您為何一口咬定是媚兒在從中作梗呢?”
孤月天沒有回答葉國天的話,反而反問立于前廳中央的黑衣人道:“小武,你說給葉老爺子聽。”
“是,四王爺?!毙∥湟臼痔ь^道:“當日四王爺于媚兒小姐洞房之日,小人突然接到媚兒小姐派來的人傳了個口信,并給了小人一百兩銀子,說要小人將葉家二小姐……”小武的話停在了這里,用眼角瞟向了媚兒。
只見媚兒如瘋了般叫了起來:“爹,別聽這個人胡說,我跟本就不認識他,他在胡說,他在胡說。”
葉國天沒有理會媚兒的歇斯底里,看著黑衣人道:“你繼續(xù)說,要將葉家二小姐怎樣?”
黑衣人看到葉國天的眼神,仿佛吃了定心丸,確寶自己沒有生命危險,便道:“說要小人將葉家二小姐殺死,并不能留有痕跡,且事成之后還有賞金?!?br/>
葉國天聽的臉色變成了菜綠色,轉成變成了黑色。紫蘭聽著卻是心中一驚,這個葉媚兒真是心狠手辣,竟然要制自己于死地,看來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了,不然什么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黑衣人看了看孤月天咽下了口水又繼續(xù)道:“小人本是一界武夫,會些三角貓功夫,對夫二小姐是輕而易舉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誰看著白花花的銀子不想要,所以……”
紫蘭越聽越氣,便插進嘴來:“好一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什么錢你都敢賺?!?br/>
“紫蘭……”葉國天示意紫蘭不要開口,便又接著問道:“那媚兒又是怎么知道你的?”
黑衣人遲疑片刻道:“這個……小人不知?!?br/>
“那還用問,如果想要殺害一個人,什么辦法想不到,何況只是找一個會打架的人而已。隨便抓一個都可以問的到?!弊咸m沒好氣的說著,突然覺得昨夜對媚兒的嚇似乎過輕了些。
葉國天臉色烏黑,嘆了一口氣轉向嚇的瑟瑟發(fā)抖的媚兒道:“媚兒,怎么回事,快說?!?br/>
“爹,我……”媚兒嚇的跪在了地上:“爹,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請爹一定要相信我呀,爹?!泵膬涸谧鲋絼诘霓q解。
“混帳!”葉國天站起身來怒呵:“葉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心狠手辣的孩子?真是造孽??!”
“爹……”
葉媚兒突然站起身來,不再哭泣,指著紫蘭的鼻子便道:“爹,你為什么總是偏心紫蘭,從小到大,您總是寵著她,慣著她,什么都聽她的??晌夷??”
葉媚兒放下手又指著自己道:“爹,四王爺原本就是媚兒的男人,可是,可是紫蘭她卻硬生生的從我身邊奪了去,爹,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女人,在洞房花燭之夜被男人敢出家門,是多么大的羞辱?”
葉媚兒說罷又看了看孤月天道:“四王爺,你將我趕回葉家,這樣的侮辱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我只怪紫蘭,怪葉家有這樣一個狐媚的女人。”
“啪!”孤月天站起身來怒道:“你給本王住嘴?!?br/>
“我偏不!”媚兒回吼回去,現在的她仿佛什么都不怕了?!肮?,哈哈哈……”葉媚兒竟然大笑了起來。
“四王爺,你知道嗎?從小,什么好東西,都是先給葉紫蘭,而我,只能是在一旁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我也想要,我也想要啊,可是有誰給過我?嗯?有誰?”
葉媚兒說的淚水也順著臉頰劃落下來,又接著道:“現在我們都到了出嫁的年齡,她,這個女人,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葉媚兒指著紫蘭的鼻子道:“竟然在洞房花燭之夜搶走我的王爺,爹,你叫我怎么受到了這樣的奇恥大辱?我怎么受的了?”
葉媚兒吸吸鼻子擦掉臉上的淚痕,一臉的陰兒狠,那殺氣騰騰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栗:“那夜,我連夜差人打聽到小武,并給他那一些銀子,叫他一定要將紫蘭殺死,如果失敗,就斷掉他的狗命。”
葉媚兒說的咬牙切齒,葉國天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子竟然就是自己的女兒。
葉媚兒惡狠狠的轉身走到黑衣人面前道:“如今這個賤女人居然毫發(fā)無傷的回來了,你為什么還活著?為什么?你為什么還留著你這條狗命?嗯?說話啊!你怎么不說話?怎么不說話?”
葉媚兒用力的搖晃著黑衣人,黑衣人淡淡道:“對不起,小姐,是小人的錯,不過小人可以把這一百兩還給您。小人的命是四王爺救的,現在小人只聽四王爺的話。”
“你……”媚兒用力的推了一把小武,小武穩(wěn)如山樁,倒是媚兒因重心不穩(wěn)而跌坐在地上。
“好了,夠了!本王今天就要嚴懲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惫略绿旖K于看不下去了。
“來人,將這個女人壓入大牢。”
“王爺不要??!”此時不知道什么時候若影沖了進來?!扒笄竽?,王爺,不要帶走我的女兒。”
若影看了看臉色黑下來的葉國天道:“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呀,你真要看著王爺把媚兒帶走嗎?老爺……”若影的聲音聽起來已經有些沙啞,許是因心疼媚兒已經哭了很久的緣故,眼圈也有些紅。
媚兒聽四王爺要將自己抓近大牢,嚇的沒了聲音。只剩下低泣。
“唉!”葉國天長嘆一口氣對孤月天道:“王爺,老夫求您難免網開一面,饒過小女這一回吧!”
聽著聲音低沉的葉國天,孤月天仍然是一臉鐵青的答道:“葉老爺子,今日我若不嚴懲這個女人,他日她必定會再次興風作lang,到時候恐怕蘭兒不會再這么幸運?!?br/>
“這……”媚兒怎么說也是自己的掌女,葉國天怎么可能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樣被抓走呢,可是媚兒畢竟是犯了殺人之罪,遲疑片刻道:“還請國王爺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過媚兒一馬吧!老夫定會好好責罰于她。”
“是啊,是啊,四王爺,求求您,求求您了。”若影臉上還掛著淚珠,將立在一邊的媚兒拉下來,跪在地上示意媚兒哀求四王爺。
可是媚兒卻是死活不張嘴。
而紫蘭卻像個旁觀者一樣,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樣子。
孤月天看了一眼葉紫蘭道:“這樣,要我放了媚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
“只要您能高抬貴手,要我們做什么都可以,王爺您盡管說?!比粲皳屵^了孤月天的話茬。
孤月天看著這兩位老人也心有不忍,可那個媚兒的心腸實在歹毒。想了想便道:“媚兒要向蘭兒道歉,并且要到蘭兒滿意為止?!?br/>
“什么?”葉媚兒一聽要向紫蘭倒歉,立刻站起向來看了看葉紫蘭一臉壞笑的樣子怒道:“要我向她道歉,不可能!”
“媚兒,本來就是你的錯,還不快向紫蘭道歉?”葉國天黑著一張臉對媚兒道。
“爹……”葉媚兒是十萬個不愿意,要我根這個賤女人道歉,怎么可能?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這時若影從地上站起身來拉了攔葉媚兒小聲道:“快跟紫蘭道歉,難道你想被抓到大牢里去嗎?”若影雖然也是十萬個不愿意,可是先把媚兒救下來再說,日后一定報此仇。
“娘親……”
“快去!”或影沖媚兒始著眼色。
孤月天則不再言語,葉國天也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