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京:啊啊啊啊啊啊啊?。。?br/>
凌晨兩點,許時京在好友群里發(fā)出了一陣尖銳的爆鳴。
[許時京,你大半夜鬼叫什么?]
[咋了?聽我的建議喬裝打扮后終于把那個清純女大給拿下了?]
[嚯!可以啊,恭喜了!怎么樣怎么樣,什么滋味?爽不爽?要是爽的話我下次也去約個女大搞搞。]
[上面的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這女大就跟開盲盒一樣,開好了爽到爆,沒開好你就只剩爆了。我前兩年回我母校B大做優(yōu)秀校友演講就順便勾搭了個大二學(xué)妹,結(jié)果實戰(zhàn)后……嘖,痛死老子了。]
[嘶,這樣啊,那還是算了吧。咱們omega可不像alpha那么皮糙肉厚,脆弱著呢,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我還是老老實實找經(jīng)驗豐富的熟A吧,體力可能差點,但安全。]
[不是你們別跑題啊,咱們一開始要問的不是小京子的女大試用體驗嗎?@許時京,小京子,你別光干嚎你說句話啊,到底怎么樣?]
手機那頭的許時京爆紅著臉,抱著抱枕,整個人都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等到稍微平復(fù)下來情緒后,他才用力戳著屏幕,羞惱回復(fù)。
[許時京:你們還問,我都不好意思說,我,我今天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br/>
[好奇地豎起耳朵。]
[什么什么?別廢話,趕緊說,老子大半夜不睡美容覺起來不是聽你說廢話的。]
[許時京:催什么催?又不是什么值得拿出來說的事,我總要醞釀醞釀吧。]
[許時京:我說出來你們肯定不會相信,那個女A,她真的,她超猛!我聽阿明的話重新捯飭了下,還真讓他說對了,這些女大還真就好精英熟O這一口,她果然沒拒絕我。]
[然后呢然后呢?大戰(zhàn)三百回合,到現(xiàn)在才結(jié)束?]
[肯定不是啊,要是真是那樣他有什么好丟人的,這不美死?]
[許時京:你說對了,我真的,我都想著循序漸進(jìn),這次就先勾搭她給我做個臨時標(biāo)記嘗嘗味,之后再本壘。結(jié)果她就放出那么一點信息素,就那么一點,我他A的就腿軟了,我就腿軟了!你們敢信?。?br/>
[??臥槽,你這么辣雞的嗎?]
[許時京:滾!我這閱A無數(shù)的戰(zhàn)斗力怎么可能辣雞?是那個女A她猛過頭了好吧??。?br/>
[!怎么個猛法,展開說說?。?br/>
起初許時京還有些難以啟齒,見大家都很驚訝很好奇的樣子,那吐槽欲噌噌往上。
[許時京:我說到哪里了?哦,就她信息素一放,我就腿軟了。我當(dāng)時以為是我喝醉了腳步虛浮沒站穩(wěn),緩了下后讓她繼續(xù),這次她怕我受不了信息素少釋放了一點,家人們誰懂啊,這回我不腿軟了。]
[許時京:呵呵,我他A的,我in了,我in了!我當(dāng)時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ㄉ鸁o可戀.JPG)]
[……?!我嘞個豆!真的假的?就一點點信息素,還什么都沒做你就這樣了?]
[慕了,我簡直不敢想,要是我遇上了這樣的極品會是一個多么陽光開朗的大男孩。]
[小京子,又性.福了呢/。]
[許時京:我要是真吃到了也就算了,再丟人我也認(rèn)了,但是我沒吃到啊!她當(dāng)時看到我有反應(yīng)后那表情特別一言難盡,然后我又不能就這么出去,她就說她幫我……我以為她要那樣幫我,我還挺不好意思的。可是呵呵,她又放了一大股信息素,那信息素之猛,從上到下,橫沖直撞把我給沖刷了個遍。]
說到這里,青年欲哭無淚,顫顫巍巍打下最后一行字。
[許時京:然后我他A的被刺激到當(dāng)場蛇了?。?br/>
[……………………]
[……………………]
[……好猛一A。]
[……好狂野一A。]
[……好粗暴一A。]
[……啊這。那個小京子,你想開點,至少人說到做到真幫你解決了嘛。]
許時京看到好友們這話,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許時京:嗚嗚嗚!我真的太丟人了,我當(dāng)時就懵了,然后推開她把腿就跑了。我以后再也不去華燈了,你們誰想要華燈的會員卡,我免費送給你們嗚嗚嗚。]
[唉,你也別太難過了。這樣吧,你要是真覺得難以忍受,那要不干脆叫星舟叫經(jīng)理把人給開了吧,畢竟華燈是他的店,就一個電話的事。@陸星舟,星舟,成不?]
許時京摸了一把眼淚趕緊阻止。
[許時京:不用了,是我先招惹人家的,又不是她的錯。我這段時間在家待著冷靜幾天就好了,沒事,你們不用擔(dān)心。]
A市影視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剛從浴室里洗了澡出來的陸星舟正巧看到群里有人艾特他。
“嘖,這群家伙,大晚上的不睡覺搞什么飛機?”
他剛收工回房間,累得跟狗似的,看到他們這么閑進(jìn)入這么晚還聊天就忍不住的火大。
正想發(fā)條語音過去罵他們一頓的時候,瞧見他們說什么許時京哭了,女A,還扯到了他的酒吧。
陸星舟從上往下把他們的聊天記錄拉一遍,神情也從一開始的煩躁變得震驚,再之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真是世界大了無奇不有,這樣奇葩的alpha都給許時京碰上了,他真夠倒霉的。
不過也是他活該,這夜里走多了總能遇上鬼。
他要是專一一點,不到處拈花惹草見一個愛一個的勾搭,估計也就能幸免于難了。
陸星舟搖了搖頭,正要放下手機去吹頭發(fā),經(jīng)紀(jì)人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A的,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一個二個都來煩他?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他黑著臉摁了接聽,咬牙切齒道:“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不然你就死定了?!?br/>
那邊的經(jīng)紀(jì)人一梗,知道祖宗生氣了趕緊道歉:“抱歉陸哥,這么晚打擾你休息真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明天你不是有一場打戲嗎,因為難度系數(shù)有點高,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這邊提前給你找好了個武替?!?br/>
“只是剛才導(dǎo)演打電話過來和我說那個武替下樓踩空不小心給摔斷骨頭,來不了了,再找替身可能要花一段時間,所以這個打戲也要推遲到后面拍,讓我給你說一聲明天的戲換成和女主初見的那段戲?!?br/>
陸星舟俊美白皙的臉上因為計劃被打亂而閃過一絲不悅,淺金色的頭發(fā)還滴著水,從發(fā)梢滑落進(jìn)他微敞的胸膛。
“嘖,知道了。要是沒事我掛了。”
“等等陸哥!還有一件事!”
陸星舟語氣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r/>
經(jīng)紀(jì)人斟酌了下語句說道:“是這樣的,就是你母親那邊今天又給我打電話了,說你電話打不通消息不回,讓我給你帶句話,要是你這周家宴還不回去以后就別回……嘟——”
他手指一動,掛了電話。
“呵,果然是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