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扭頭看向胡穎雪求助,而胡穎雪則是上來看了幾眼,輕輕搖晃著腦袋開口。
“你的尸首,還沒真正回到原本的位置,所以無法復(fù)原。”
唐韻慧露出失望的眼神,說了句好吧,又把腦袋放回自己的手上,而腦袋又開始流血!
“我滴姐姐?。∧隳懿荒軇e流血??!”
唐韻慧抬起手來,瞬間所有的燈光全都熄滅,等燈光再亮起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屋子看不到任何血跡,恢復(fù)正常。
謝天謝地。
但唐韻慧抱著腦袋大半夜在我屋子里,看起來還是十分的怪異,總想讓她先離開,但她卻扭頭看著我。
“你能幫我的,對吧?!?br/>
我……
我哭笑不得趕緊看向胡穎雪,輕輕搖著頭說道。
“我不能,我只是一個凡人。”
“不可能,凡人怎么可能看到我?!?br/>
我啞口無言,就是因為能看到你,老子才會被連續(xù)被送上兩次熱搜。
這節(jié)骨眼也不知道網(wǎng)絡(luò)發(fā)酵成啥樣了。
我看著胡穎雪問道。
“胡姐姐,她這個要怎么弄?要不要給她安排到鐘瑤那邊?”
我現(xiàn)在在靈界也有點小權(quán)利,只要一個電話過去,就能派陰兵過來把唐韻慧帶走,但不要派黑白無常過來,看到就煩。
但胡穎雪搖頭表示還不是時候,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恢復(fù)唐韻慧的尸首。
說到這里的時候,胡穎雪刻意扭頭看著我。
“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你了。”
“哈?!”
“她的陰氣太重,普通的入殮師是沒有辦法靠近,就算靠近了,也會沾染陰氣,嚴(yán)重的話會丟掉性命,按照她的情況來看,暫時還沒有入殮師給她做?!?br/>
胡穎雪看著我說完,完全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
“可我也不會啊……”
“我教你。”
胡穎雪說完一副自信的樣子,好像她能把我教會的樣子。
她真的……我哭死!
既然她都出來了,我倒是想要問問事情的真想,但唐韻慧說到一半的時候,魂突然就不見了。
正說到她在車上開心唱歌的事情,這就沒了?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看你樣子很像知道后續(xù),要不去趟殯儀館?”
一想到殯儀館那陰森森的地方,我瞬間把腦袋搖成撥浪鼓。
當(dāng)然如果有加班費的話,那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在唐韻慧離開后,我繼續(xù)看了眼網(wǎng)絡(luò),發(fā)現(xiàn)我上面的熱搜還掛著,但罵聲明顯下來了不少,出現(xiàn)很多正義使者在上面保護我。
我韓飛揚,實名感謝你們。
沒有唐韻慧的打擾,我這一覺睡到自然醒。
簡單跟胡穎雪吃了會飯后,我看到李妃兒給我發(fā)來的消息,問我今晚能不能去上班。
我剛準(zhǔn)備打字回復(fù),手機就被胡穎雪搶走。
“胡姐姐,你干嘛……”
我上前想要搶回來,但胡穎雪用后背對付著我,而我剛好看到她回復(fù)李妃兒,我今晚回去上班的信息。
“胡姐姐!你干嘛!我這可是帶薪休假??!”
好不容易趁著這次機會,帶薪休息好好玩幾天,你可倒好,直接把我送出去上班!
我趕緊上前搶走手機,長按消息正準(zhǔn)備撤回的時候,看到李妃兒回了句收到的信息。
胡穎雪,你還我的休息時間!
我擺出不明白的樣子看著胡穎雪,而她則是看著我一樂。
“咋了,還不樂意了?忘記昨晚跟你說的事了?”
我一屁股坐會位置,生無可戀的看著她。
“胡姐姐,強扭的瓜不出汁,我又不會這玩意,你霸王硬上弓,我也只會射偏啊。”
我可不想接觸這件事情,我只想讓唐韻慧趕緊離開,然后給唐海求個情,幫我把互聯(lián)網(wǎng)上的信息給抹掉。
千萬別再發(fā)生昨晚那樣的事情,我這輩子都可能會有陰影。
但胡穎雪的表現(xiàn)很剛硬,甚至還搬出一只死去的老鼠,當(dāng)著我的面前把老鼠的腦袋砍斷。
“來,我教你?!?br/>
我徹底傻眼了,你這就開始教我了?再說了,老鼠和尸體是同等比例?!
可我最終還是拗不過胡穎雪,于是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跟著胡穎雪在這里縫老鼠的腦袋。
真不知道胡穎雪的膽子是誰做的,這要是換作其他女孩子,早就已經(jīng)跳到我身上求保護,她可倒好,嘿咻兩刀下去,眼睛眨都不帶眨。
直到快到上班的時間點,我把張三胖喊來載我過去。
說實話,昨晚的事情讓我有點陰影,我害怕出門沒走幾步路,又沖出莫名其妙的人來搞我。
去殯儀館路上的時候,張三胖告訴我說,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昨晚那群人是誰,問我要不要找人辦他們。
我輕輕搖頭表示這事就算了,聽張三胖描述,都是一幫剛成年的熱血青年。
車子停在殯儀館門口,我留意到附近有好幾輛豪車,該不會唐家的人還在這里吧?
我這一進去,就看到殯儀館到處都有站著黑衣人。
這殯儀館本來就夠陰森了,搞一幫黑衣人在這里駐扎,搞得氣氛更嚴(yán)肅。
“小韓,過來?!?br/>
李妃兒大老遠(yuǎn)就發(fā)現(xiàn)我,跟我打招呼。
我趕緊跟著過去,一進去辦公室,看到十多個黑衣人,和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有個黑衣人推著輪椅,讓男人可以直面著我,當(dāng)我看到他的時候,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人是誰。
王祥安,唐韻慧的老公。
前天知道他脫離生命危險,今天就可以坐著輪椅來殯儀館?
恢復(fù)的挺快的啊。
只見到他對我一笑,輕輕點頭說道。
“韓先生你好,我是王祥安,首先很感謝你找到我老婆的尸首,我這身體有點不太方便,就不握手了?!?br/>
聽到這話,我趕緊低頭彎腰。
“沒事沒事,您就應(yīng)該好好的在家休息,照顧好身體?!?br/>
王祥安對著我一笑。
“我這身體沒有問題,只是我聽李姐說,你會……”
他剩下的那句話沒說完,但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而這時,李姐則是上前過來笑著說道。
“王先生放心,此事交給小韓,您等結(jié)果就好?!?br/>
“好,那我在這里等?!?br/>
我齜牙咧嘴的看向李妃兒,傻愣愣的看著她。
“哈?等啥?啥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