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人先反應(yīng)過來,落落大方的看了呆若木雞的安筱暖一眼。
“安小姐你好?!?br/>
“……周小姐?”
安筱暖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曾和這個周小姐有過一面之緣,并且還通過一通電話,只是都不太愉快就是了。
周倩婭站起身,讓出坐著的位置:“我也是聽說慕白受傷,過來看望他一下?!?br/>
望了一眼病床上仍在昏迷的男人,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走到床邊,安筱暖動作小心的為他拉了拉被子。
“謝謝周小姐費心了,既然我已經(jīng)過來了,就不麻煩你了?!弊诖策叄搀闩缕鹆酥鹂土?。
落落大方的豪門千金,她看著就惡心。
一個池萱怡還不夠,又來一個。
周倩婭不好意思的笑笑:“安小姐說的是,正好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我先走了?!?br/>
負責(zé)的護士在此時拿著用藥記錄正走進來,一件周倩婭,趕緊過來:“周小姐,麻煩您看一下,在上面簽個字?!?br/>
周倩婭本能的要接過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里面的安筱暖:“病人的未婚妻來了,讓她簽吧?!?br/>
說著,微笑的朝著安筱暖點了點頭,離開。
護士看了眼里面的女孩,又看了看周倩婭的背影,小聲嘀咕著什么,將本子交給安筱暖。
簽好名字,安筱暖翻看之前的記錄,簽字欄那里簽的都是周倩婭的名字,而關(guān)系一欄,則是——朋友。
心里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或許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吳秘書火急火燎趕過來,看到守在旁邊的安筱暖,如釋重負一般笑笑:“安小姐,你總算來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大叔……怎么會這樣的?”一直不敢相信,病床上那個臉比紙還白的男人,就是她認識的雷厲風(fēng)行的那個顧慕白。
吳秘書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老板中了刀傷,頭部撞了一下,可能要昏迷幾天?!?br/>
“到底怎么回事?”
感覺得到吳秘書在故意隱瞞什么,安筱暖加重了音量,一臉凝重的看著他。“這……”吳秘書嘆氣:“老板不讓我說的,可是我真的不想您再誤會下去。那天車禍撞傷你的人,其實是老板宿敵,他用你的安全威脅老板,讓老板答應(yīng)他得條件,結(jié)果卻出爾反爾,在得到暴利之后,還暗
下殺手打傷了老板。”
“你是說那個叫閆澤的?”
“就是閆澤,還有老板出差那天,在街上遇到的女人,其實是閆澤派來的,是他手下一名殺手?!?br/>
安筱暖一驚:“那女人不是周小姐嗎?”
吳秘書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安筱暖在說什么:“雖然周小姐是哪天下飛機,穿的也是一件白衣服,但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周小姐??!”
安筱暖蹙眉,這下真的是她誤會大叔了,要是她能好好聽大叔解釋,事情也許不會這么糟。
都怪她!
“安小姐,您也別太自責(zé)了,就算沒有您,閆澤也會想方設(shè)法暗害老板的。只是老板是真的喜歡您,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并不影響你們的婚后生活是不是?!?br/>
安筱暖的眉蹙得更深了,要不是顧慕白還躺在病床上,她真想罵他一句:他們的“婚后生活”干他屁事。
“吳秘書,你要是有事的話,先去忙,這里有我照顧就行。”
吳秘書不好意思撓撓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安小姐難堪的,我這就走,就走!”
醫(yī)生過來換藥的時候,安筱暖才徹底看清,大叔身上的傷口雖然不多,但是背部有一條很深的傷口,看得她頻頻倒吸冷氣。
心里絞痛的感覺臉呼吸都覺得沉重,眼淚幾次差點沒掉下來,又被她生生逼了回去。
終于,醫(yī)生收拾東西離開了,安筱暖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幾分鐘過去,病房門再一次被人敲響,一個戴口罩的醫(yī)生走進來。
“還有事嗎?”
安筱暖的問話讓醫(yī)生動作一頓,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換藥?!?br/>
“不是剛換過藥嗎?”
安筱暖嘀咕一聲,狐疑的看了醫(yī)生一眼,但還是讓開床邊的位置。
“每天要換幾次藥啊?”
“正常來說兩次就夠了,但是剛才過來的醫(yī)生說,這位先生有一處傷口沒有處理好,讓我過來再看看?!?br/>
“哦,這樣啊。”安筱暖釋然的笑笑:“我也是剛想起來,大叔大腿上還有一條傷口,剛才那位醫(yī)生上藥的時候被衣服擋著,忘記上藥了,正好您過來,麻煩再給上一次?!?br/>
“嗯。”
醫(yī)生淡淡的嗯了一聲,撩開顧慕白身上的被子,就要給傷口上藥。
忽然腦后一陣風(fēng)聲,猛地回頭,安筱暖手里拎著兩只保溫背正砸下來。
大叔的腿上根本沒有傷口,剛剛那位醫(yī)生處理的很好,沒有遺漏任何地方,她那么說,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到這真的是一個假大夫。
眼看不銹鋼保溫杯朝自己砸下來,“醫(yī)生”不慌不忙一閃,躲開安筱暖的攻擊,揮手一個手刀就要劈在安筱暖后頸上。
可沒想到的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對手,安筱暖幾年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練的,手里的保溫杯只是個幌子,腳上蓄足了勁,正踢“醫(yī)生”命根子。
就聽病房里慘絕人寰的一聲哀嚎,兩個人同時倒在了地上。
“醫(yī)生”疼的直打滾。
安筱暖是疼的連喊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她那一腳飛踢過去的時候,冒牌醫(yī)生的一把匕首也劃傷了她。
關(guān)鍵的部位挨了一刀,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字了——疼!
聽到房間里的動靜,外面沖進來幾個人,很快把冒牌醫(yī)生控制住帶了出去。醫(yī)生也將安筱暖的傷口處理包扎,病房就在顧慕白隔壁。
安筱暖盯著貌美如花的護士姐姐大獻殷勤:“姐姐,你就讓我跟隔壁那位大叔住在一起吧,我們兩個病號也好有個照應(yīng)。”
“那位病人可能還要昏迷幾天,你又受傷了,怎么照應(yīng)??!”
這位小姐都跟她磨了一個小時了,又是上面特別關(guān)照過的特殊病人,護士想逃又逃不開,只能硬著頭皮杵在這。
“那讓我去看看他好不好,就一眼,一眼還不成嗎!”
“成不成不是我說了算?。 弊o士都快哭了:“小姐,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嗎,你受傷的部位,也不方便走?。 ?br/>
安筱暖囧!她傷在哪不好,為什么偏偏要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