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那兩個孩子!”為首的苦修士首領(lǐng)吩咐道,畢竟還有一只影殺鬼藏在這周邊呢。
睜開眼睛,晨星就看到到處是碎石的中央廣場,四周雜亂的聲響突然涌入了耳中,腦子昏昏沉沉,就像是重拳猛擊了一樣,然后就昏倒在了地上。
在晨星昏睡以后,他沒有看到的是,那黑漆燃燒化成的飛灰中最大的一塊烏光結(jié)晶沾附到了晨星的額頭上,然后直接像雪花般融化進了晨星的額頭中。
“這只黑漆怎么這么弱,難道是被封印太長時間了,怎么連一名黃金級別的狩魔者和兩個孩子都搞不定,切,真是晦氣!”穿著黑色斗篷的影殺鬼轉(zhuǎn)身離開了。
平靜的日子過得總是飛快,但是近日里祈月城的居民們則是感覺生活充滿了意外,先是城中的正在舉行的月光盛典突然被迫終止,然后就是月光女神石像倒塌了,緊接著就傳來首席騎士洛克黃金騎士死亡的消息,然后就是少了一只胳膊的羅瑞爾伯爵開始全城戒嚴,說是要抓捕一個人,一個不知道長什么樣子的人,用伯爵大人的話說就是這個人可以變幻各種容貌。并且最近羅瑞爾伯爵和霧嵐城的瑞凱爾侯爵的關(guān)系明顯緊張起來。
祈月城,光輝教廷的一間靜室里。“孩子,你醒了啊。”一名頭發(fā)銀白、滿面滄桑的老者對著晨星說道,
“請問你是?”
“額,我是卡里奧爾,一名光輝教廷中的苦修士,你感覺怎么樣?”老者伸手摸了摸晨星的額頭,微笑著說道。
就在老者撫摸晨星額頭的時候,一道溫和的柔光閃過,晨星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被溫暖的云朵包裹了一樣。
“我感覺身上暖洋洋的,雖然腦子還是有些暈暈的,不過好多了,老爺爺,我現(xiàn)在在哪里呢?”晨星點了點頭說道,看著這慈祥看著自己微笑的老者,感覺和鎮(zhèn)子上的湯姆老爺爺一樣和藹。
但是晨星看著老者身前別著的一枚金色橡木葉的徽章,知道這個老者應該是帝鉆級的實力,不然是沒有資格佩戴這枚徽章的。
“嗯,你現(xiàn)在是在光輝教堂里,感覺舒適那就好,你父母和朋友都在外面,他們一直很擔心你?!崩险邔χ啃屈c了點頭然后離開了房間。
“晨星,你沒事吧,不是讓你躲起來嗎?你怎么又跑到月光盛典上去了,還有你怎么拉著卡麗莎一起去,對了,你頭還暈嗎,沒事吧?”晨星的母親艾瑞絲一進入房間就一大推的問題撲面而來,
一旁的狄恩同樣是帶著一臉嚴肅和一絲緊張的看著晨星,而躲在狄恩身后的卡麗莎則是悄悄的對著晨星豎起了大拇指,然后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額,母親,我沒事,那個我的狩魔者導師呢?”晨星對著艾瑞絲問道,
“你導師把你送到這里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可得好好說他一下,上次帶你去獵殺巨蟒,你滿身是血的回來了,現(xiàn)在這一次更好,看個月光盛典然后你整個人躺著回來了?!卑鸾z沒有好氣地說道,
“額,母親,這個不怪我的導師,是我自己去的?!背啃切÷暯忉尩?,不過聽到母親說狩魔者凱伊沒事,晨星還是松了口氣,看來是自己的身體太薄弱了,自己那么強的帝鉆級意志的爆發(fā),還是超過了身體的負荷,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幻境中戰(zhàn)勝黑漆后直接昏迷的情況。
其實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由于潘洛斯邪教徒獻祭成功,這批苦修士們中的領(lǐng)袖卡里奧爾沒有立刻前往精靈們的屬地,而是去紅楓鎮(zhèn)待了一段時間,然后參加了月光盛典,在盛典上興風作浪的影殺者直接被帝鉆級實力的卡里奧爾誅殺,也就沒有后面的封印破裂的事情了。
但是由于晨星改變了紅楓鎮(zhèn)被潘洛斯邪教獻祭的命運,于是本來應該逗留到月光盛典召開的卡里奧爾,提前前往精靈屬地那里治療精靈孩子,所以才會發(fā)生無人制衡影殺者的情況,影殺者直接打開了對黑漆的封印,才會發(fā)生以上的場景。
與此同時,卡里奧爾在走出晨星的房間后,正在走廊中一邊沉思著問題一邊踱著步子,這時一位教堂中的侍者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大人,羅瑞爾伯爵和異端裁決所的杰姆爾過來了,您是先見哪一個?”
“讓他們都等著,我剛離開祈月城沒多久,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苦修士們在前面拼命抵抗著敵人,教堂中的人和裁決所的人就這樣看著,必須要好好治一下了。”卡里奧爾沉吟了片刻,語氣有些冷厲地說道,
黑漆,生活在死寂冥潭中的怪物,這種怪物可不是一般的帝鉆級強者所能對付的了的,雖然這怪物由于漫長時間的封印,導致實力一再下滑,最后跌破了帝鉆級實力,但是畢竟靈魂的質(zhì)量擺在那里,憑著一個黃金巔峰級的狩魔者和兩個孩子怎么可能就會讓這只怪物灰飛煙滅。
這之間肯定發(fā)生了難以預料的事情,不過這兩個孩子都有著相當強大的靈魂潛力,不然不可能在黑漆的侵蝕下堅持那么長的時間。
卡里奧爾雖然也是一名苦修士,但他也是一名圣療法師,也是因為他是一名圣療法師,所以他經(jīng)常和那些貴族和商人打交道,在處理事情顯得比那些木訥的一般苦修士更為老練熟辣。
“嗯,去讓羅瑞爾伯爵到靈魂祭殿等著我,杰姆爾到罪之殿堂等我…”卡里奧爾沉默了片刻還是對著身后的侍者吩咐道。
另一邊,晨星看著一臉擔心的父母,還有在旁邊做著鬼臉的卡麗莎,忍不住伸手在卡麗莎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哎呦,痛??!”卡麗莎捂著額頭說道,
不過卡麗莎還是有些喜笑顏開地從身后拿出了一頁羊皮紙,“晨星弟弟,你看這是什么?”
“額,免罪證明,剛才那個白胡子老爺爺給你的?”晨星看著興高采烈的卡麗莎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