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沒有被那些士兵發(fā)現(xiàn),陳清嬋將那男子放在床邊,將那白衣少年遞給自己的令牌掏了出來看,純金質(zhì)感十足,那金牌上還刻著一個字,“鳳?!?br/>
陳清嬋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他半瞇著眼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驀地,門外傳來有人上樓的聲音,陳清嬋忙將被子拉了起來,自己躲進了被子里,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陳清嬋拉著自己的衣服,面帶惶恐。
“哪里來的流氓,青天百日的就這樣硬闖!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陳清嬋嗓子尖銳,半個渾圓的肩頭就暴露在空中,裝作是要換衣服被他們裝進來驚嚇的樣子,眼中帶淚的狠狠的瞪著那幾個沖進來的士兵。
“對不起小,我們正在捉拿討犯?!蹦菫槭椎氖勘輧?nèi)一看,著實只有陳清嬋一個人的樣子,抱歉的揮揮手,領(lǐng)著身后的人出去了。
直到外面沒有了聲響,陳清嬋才想起被自己捂在被子里的人,將被子掀開,他略帶柔意的目光也注視著陳清嬋,拉好自己的衣服,陳清嬋扶他在床上好生躺下,“我去給你找大夫,你在這躺著別動。”
不待那男子回答,陳清嬋已經(jīng)風風火火的出了房間大門。
鳳溪看著那白色身影飄然離去,虛弱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笑意,還從未見過這樣大膽的女人,救了他這樣的人什么都不問就去給他找大夫。
陳清嬋打聽一番,得知京城最好的大夫在御秀堂,便直奔而去了,可剛進那御秀堂的大門,靠著柜臺處正在抓藥的小伙計,一看見自己就一溜煙的跑進了庫房。
陳清嬋狐疑,喊了一聲卻還是沒有人出來,那本在那里排隊的人看到,也踉踉蹌蹌的從門口跑了出去,陳清嬋疑惑,卻馬上明白這里的人肯定見過以前的自己,惡名在外,這些都巴不得遠離自己,陳清嬋了然,一腳就踹開了那藥房柜臺的門,沖著里面吼了起來。
“有沒有人趕緊給我出來,別逼我動手!”
推了推那庫房的門,卻似乎從里面被反鎖了根本打不開。
陳清嬋一腳踹在那庫房的門上,語氣惡劣,“不想你這鋪子被砸了的話就趕緊給我出來!”
陳清嬋的力氣很大,一腳一腳的踹在那門上也發(fā)出很大的聲響,可里面的人卻仍舊是一點生息都沒有。
陳清嬋動怒,回身將就近的藥盒就砸在了地上?!澳銈冊俨怀鰜恚∥揖桶涯銈冞@藥鋪給砸了?!?br/>
那一個個藥盒被砸在地上的聲響聽的人心中發(fā)怵,里面的人沉默了有一會之后,終于打開門,有些瑟縮的鉆了出來,那庫房里,除了方才跑進去的小伙計,那里面還有一個白發(fā)白胡子的老頭,正顫顫巍巍的背著藥箱似乎打算出去。
“陳,陳小姐???今日來我這里又有什么事啊,今日真不巧,王爺約了我讓我去給他夫人看病呢?!蹦抢险呙婺看认?,可看著陳清嬋時卻帶著幾分明顯的膽怯,為了不辜負自己的惡女形象,陳清嬋的聲音瞬間就粗礦了起來。
“我有事,你先去給我的人看看?!?br/>
那老者為難的皺眉,一臉苦相,“陳小姐你就不要為難老夫了,老夫都為你破了多少回例了,如今陳小姐的父親去世,也沒人再可以罩著我這小藥鋪,若這次再違抗王爺,那我這藥鋪關(guān)門就是遲早的事了,還請陳小姐放過老夫吧?!?br/>
他害怕間,那言語中又直戳陳清嬋的痛處,父親死了,如今也沒人再當她的靠山了。
“你個老家伙,以為我現(xiàn)在就整不了你嗎?!”陳清嬋的語氣有些惡劣,伸手就將那老者的衣領(lǐng)給扯在了手中,老者嚇得連連求饒。
“我這趟不是為了來威脅你。”陳清嬋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他的面前?!拔沂莵碚埬闳ゾ热说摹!?br/>
老者皺眉似乎在思考著她這話的真假,可就那一晃神的瞬間,衣領(lǐng)就被陳清嬋給扯了起來,伸手叫了一輛馬車,將老者丟了進去,飛速朝客棧奔去。
那老者在車上還想說些什么,卻全被陳清嬋給堵了回去,那一路上望著他的笑容,都讓他有些心驚膽顫。
走上二樓房間,那男人仍舊躺在那張床上,胸前一片通紅,似乎已經(jīng)昏死過去,臉上那寡淡的蒼白,讓人看著也有些心疼。
“給他看看。”
老者微微蹙眉,一個醫(yī)者的本能讓他很快走到男人身邊,掀開被子替他查看傷口。
“這,怎么傷的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