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都起來。不要撿這些東西,干掉前面的那支部隊,然后去掠奪會有更多的財寶和美女等著我們。”查干那大聲的呼喊著,但是看見還是有人在撿,頓時憤怒了,拿起鞭子抽來。
被抽的士兵是敢怒不敢言啊,查干那在那木和的部落是沒有人干反對的,當(dāng)初他的父親還是首領(lǐng)的時候,他建議背叛瓦剌投靠韃靼,但是他的父親不同意,他當(dāng)場就把他父親殺死,并且做成了酒器,這讓查干那在部落里面一直沒有人敢反對。
在暗地里,孟南風(fēng)看著李恒帶人穿過龍水川,而查干那則是緊追不舍,僅僅的跟在李恒的后面,李恒的人完全穿過龍水川的時候,那木和部落則是因為人數(shù)太對,所以前部分除了帶頭的查干那等人之外全部在龍水川之中。
看見敵軍到達(dá)了龍水川中間,孟南風(fēng)立即發(fā)出信號。
“咻”
一聲尖銳的聲音在周圍響起,聽見聲音的查干那和李恒卻是兩個反應(yīng)。
“不好,中計了!全軍戒備。”查干那立馬知道自己中計了,但是卻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么計謀只能戒備。
“敵軍已經(jīng)中計,各位隨我殺敵?!崩詈銋s是翻轉(zhuǎn)回去和查干那廝殺。
在兩人剛剛說完的時候,就聽見奇怪的聲響。好像是有人在敲大鼓,又好像是有千軍萬馬崩騰而來,就在查干那疑惑的時候,他看見了他一生中最恐怖的畫面。
“轟隆,轟隆。”
似雷霆,似地震一般的聲音傳來,帶著死亡之國的氣息奔騰到來。龍水川上游如同發(fā)大水一樣,洶涌的河水直撲下來。
在龍水川中間的那木和部落之人全部都傻眼了,他們想不到竟然會這樣,現(xiàn)在明明是旱季,為什么還會發(fā)大水,而且還是如此的洶涌。但是來不及多想,因為死亡就在眼前。
“跑啊,快跑啊?!?br/>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別拋下我啊,亞木哈救救大哥我啊。”
“神啊,難道您拋棄了您的子民了嗎?!?br/>
在大自然的天威面前,任何的人力都是渺小的。無論那木和部落做什么都是徒勞無功的。
查干那雙眼通紅的看著自己的部落被大水沖走卻無能為力,而他自己也是被李恒張虎等人包圍住,看情況確實也要葬身此地了。
“哈哈哈,將士們,斬將殺敵,升官發(fā)財就在眼前,跟我殺?!泵夏巷L(fēng)看見情況如此也是帶領(lǐng)剩下的人馬前來廝殺。
周圍的人看見自己的老大,太子殿下朱佑安都出來了士氣大振啊。至于安危的問題卻是完全不擔(dān)心,太子殿下的實力他們可是最清楚的,簡直就是霸王在世啊。
孟南風(fēng)身穿一身戰(zhàn)甲,手拿一桿長槍胯下騎著紅色寶馬,如同天神一般沖進人堆中。
那木和部的五萬人在龍水川遭遇水攻,死亡有一半以上,雖然還有兩萬人左右,但是士氣大降啊,而且孟南風(fēng)這邊是三萬人的精銳,那木和部人馬,完全沒有抵擋之力。
孟南風(fēng)手下士兵開始以戰(zhàn)陣集合,快速的殺向敵軍,所過之處全部都成為死人,而自身卻是無一人傷亡。
“保護我,隨我突圍?!辈楦赡强匆娛虏豢蔀?,自己身邊的人開始急劇減少也顧不得心痛了,他要開始突圍要不然真的會死在這里的。
“哼,還想走?!?br/>
孟南風(fēng)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查干那了,看見他想逃脫。騎著馬就朝著他趕去,路上遇見的敵人,全部被殺,沒有使出第二招。只需要輕輕的一招,就有人死亡,讓敵人都不敢再他身邊。
“滾開?!辈楦赡钦谔用?,看見竟然有人阻攔,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啊。
孟南風(fēng)一揮手,手中長槍彈開了查干那的刀。然后手中一抖,長槍點出七朵梅花向著查干那攻去。查干那奮力抵擋只擋住三朵梅花,無奈之下,只能抓住身邊的親衛(wèi)來救命了。
“去死吧。”
另外四朵梅花殺死了親衛(wèi)之后,孟南風(fēng)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劃過,把親衛(wèi)的頭削掉,然后帶著不可阻擋之勢繼續(xù)劃過。
查干那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死在這里,他回憶起了自己的一生。從出生到成長,然后殺死自己的父親成為首領(lǐng),然后在韃靼人的下面狐假虎威,然后道今天的慘敗。
“?!?br/>
“噗”
只聽見一聲叮和噗的聲音,就看見孟南風(fēng)手中長槍把查干那的武器給擊碎了,然后一槍穿透了查干那的胸前的盔甲直刺進心臟,然后用了一絞,查干那死亡。
龍水川之戰(zhàn),那木和部落全軍覆滅。五萬人全部死亡,除了一半多的死于水攻之外,其余的全是被被殺死的,至于孟南風(fēng)訓(xùn)練的三萬軍隊則是沒有多大的損失。
“太子殿下,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是回去還是如何,請殿下吩咐?!崩詈阕哌^來抱拳說道。
“李恒,那木和部落總共有多少兵馬,附近還有其他的部落嗎?!泵夏巷L(fēng)隨意的問道。
李恒想了想回答,“太子殿下,那木和部落總共有七萬的人馬。不過他們只有這五萬才是精銳的部隊,剩余的兩萬人不過是老弱殘兵而已,只不過是全民皆兵而已,至于附近則是沒有什么厲害的部落了,那木和因為有韃靼的支持,所以附近一帶可以說是那木和最大,比那木和更厲害部落的話,最近也快接近大同了。”
摸了摸下巴,孟南風(fēng)想了想開口說?!袄詈?,你帶一萬人東方開始掃蕩,我不想看見周圍在有一個異族之人,能俘虜就俘虜,畢竟現(xiàn)在宣府大同等地建設(shè)需要人建設(shè),這些俘虜就是最好的人,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全部殺了。”
“遵命。”李恒領(lǐng)命了就離開了。
“張虎,你也帶著一萬人離開,去那木和部落,我不想在看見那木和部落有一個活口。然后你從北方開始掃蕩,至于內(nèi)容則是和李恒一樣。”孟南風(fēng)繼續(xù)下達(dá)著命令。
“遵命,殿下。”張虎面色嚴(yán)肅答應(yīng),然后也快速帶著人馬離開。
李恒和張虎離開這里,開始帶著人馬開始離開?;厥淄砗蟮能婈?,臉上全是笑容,宣府有十萬軍隊。
他掌控了三萬人,至于其余的七萬人則是被吳皇后,太后,兵部尚書李世宗,內(nèi)閣首輔韓士良,武威伯楊寧等人朝廷邊關(guān)等軍隊全部把持住,朱見深雖然讓孟南風(fēng)總督薊遼宣大邊鎮(zhèn)政治軍事,可是現(xiàn)在孟南風(fēng)除了在宣府可以有權(quán)利以外,其余等地說話卻是完全沒有用?,F(xiàn)在孟南風(fēng)就要借著這次龍水川勝利來鏟除這些勢力,來鞏固自己的勢力。
“走,我們回去。這次我要整個邊鎮(zhèn)只有一個聲音的存在,那就是我的聲音?!泵夏巷L(fēng)大聲的說道。
“誓死追隨太子殿下。”驃騎軍狂熱的看著孟南風(fēng),大聲的喊出。
打掃完戰(zhàn)場,孟南風(fēng)帶領(lǐng)著驃騎軍離去。而龍水川在經(jīng)過水流的沖洗之后,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這里經(jīng)歷過一場戰(zhàn)斗的樣子,只是那血腥味證明著,這里是那木和部落五萬人馬的地點。
宣府是明朝邊關(guān)重鎮(zhèn),雖然現(xiàn)在和韃靼瓦剌等暫時的和平,但是這里依然不會改變,這里的位置決定了不管什么時候都要戒備。只是孟南風(fēng)今天看見這里的戒備,卻是怒火中燒。
“城墻上的人聽著,我等乃是太子殿下麾下的驃騎軍,那木和部落入侵我大明,我等前去應(yīng)敵。如今我等大勝歸來,還不快快開門。”一員小將看見城門緊鎖,騎馬上前大聲的呼喊。
“咻?!?br/>
“?!?br/>
一直長箭釘在地上,那員小將一看。這情況不對啊,馬上回到軍隊里面。孟南風(fēng)卻是面色鐵青,剛剛他看的很是清楚,城墻上的射箭之人完全就是照著殺人而去的,而不是警告什么的,要不是他小心恐怕這個小將就要死了。
“你們是誰的人,難道不知道本殿下在此嗎,竟然做如此的舉動是要造反嗎?!泵夏巷L(fēng)阻止了想要保護他的人,上前對著城墻上大喊。他就不相信了,在這大明里面還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殺他,就算有人想殺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殿下恕罪,殿下恐怕不知道吧,自從殿下離開宣府以后,周圍異族有所動靜,王司馬他們帶著人出去作戰(zhàn)了,現(xiàn)在城里面人手不夠,所以我不能開門?!背菈ι系膮?思-原-雖然說這恕罪,但是話里面的不屑卻是誰都聽的清楚。
“既然人手不夠,那我這后面的驃騎軍夠了嗎。怎么,你是在懷疑本殿下嗎。”孟南風(fēng)面色入水的對著****原說。
“殿下不必如此,在下自然是相信太子殿下的,只是你這后面的驃騎軍怕有奸細(xì)混入所以末將不敢放太子進入,末將身為這宣府總兵當(dāng)然要為宣府負(fù)責(zé)。”吳-思-原-原說的是一派正氣秉然,只是孟南風(fēng)卻是極為了解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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