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祝錦筠毫不客氣的回身關(guān)門,擊落起的塵土沸沸揚(yáng)揚(yáng)。
這個繡鳳閣里面的人到底都怎么了?我為什么越看越糊涂呢?到現(xiàn)在為止,我只能搞清楚繡鳳閣的兩大幫派,一個是以葉初嵐為代表的美女團(tuán),不用說,當(dāng)然是心地善良,可愛又調(diào)皮的類型。而另一組就是以益畫為代表的的惡人團(tuán),她們好幾個女人長得都不像是善類,眉毛眼睛往上挑,警告著我,她們是不好惹的。
祝錦筠?祝錦筠是單獨的一個人,既不屬于美女團(tuán),也不屬于惡人團(tuán)。
如此推測下去的話,不管我的心偏袒到哪一方,只要別是祝錦筠就行,因為她看起來……沒有朋友。
益畫趁著張伯山在惋惜他胸前那朵百合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溜之大吉了。我的視線終于回歸到了張伯山的身上,看著他那雙盈滿晶光的眼睛里澀澀露出了心疼,是那種焦心的疼。就像我在病床上躺著,爸爸媽媽那雙盈滿淚痕的眼睛流露出的心疼。心頭不知怎的為之一顫,我知道,那朵繡花對他來說很重要。但是卻因為我的原因,它不再雪白了。
于是,我故意逗笑著對他說:“伯山大哥,真正的花之君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雖然現(xiàn)在這朵百合花變臟了,但那也是一種蛻變啊?!?br/>
“那是蓮花,笨蛋?!睆埐浇K于破涕為笑,手指在空中完美的畫了一道弧線,最后團(tuán)成一團(tuán)彈在我的額頭上。真是夠疼的,“這是百合,不是蓮花?!?br/>
吐吐舌頭,心里也不自覺的感覺到張伯山的心酸。那是一種無名的感觸,知道那朵百合花的背后隱藏著豐富的故事,卻始終挖掘不出來。既然那朵百合是因為我而弄臟的,我就勉強(qiáng)當(dāng)回好人吧。
“伯山大哥,我?guī)湍阆戳税?。?br/>
誠懇的目光加上深邃的幽怨感,我默默無語的笑了笑,希望可以溫暖他的痛處。
張伯山的身子微微一晃,我感覺得出來。他原本沉重的雙眼漸漸發(fā)光發(fā)亮,而后消散。
“不用了,”他無力的說著,沖我擺擺手,“不要想得太多,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可是我知道,越是這樣說,他的心里就越是怪我。
陡然間,他的樣子變得和祝錦筠一樣冷冷冰冰,凜冽的眼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的我渾身起毛了。最后不急不慢的說道:“給你點銀子,去街上買點胭脂粉子擦一擦吧,女孩子家的不要這么邋邋遢遢。”
雖然很感謝,但是他說我邋遢就很讓人不服氣。真是的,這個大哥會不會聊天,怎么能這樣直白的戳到我的內(nèi)傷呢?
我不再偽裝不好意思了,伸出手來眼巴巴的看著張伯山:“好啊,好啊,我都快癢死了女配有毒最新章節(jié)?!?br/>
接著,張伯山毫不猶豫的就從衣袖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碎銀子,零零碎碎的倒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緊緊的握住它,激動的心情溢于言表啊。但是心靈上的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客氣的提醒著他:“從我工資里面扣吧?!?br/>
“廢話!”
他立竿見影,當(dāng)頭一棒的給我說著,原本熱乎乎的心臟瞬間冷的冰涼。
但是,他最后說完話的嘴角轉(zhuǎn)變成淡淡的一抹笑容,竟然是……笑容,雖然有些笨拙呆滯,雖然有些生澀不堪,但那都是微笑,讓我的心里從糾結(jié)的山丘變成平坦的平原。
不知道張伯山對我為什么一直都這么好,這的確有些受寵若驚,像是第一天來到這里,他發(fā)掘我有當(dāng)保安潛質(zhì)的時候開始。那時候內(nèi)心有些排斥他,但是他的確是給我解決了住所和吃飯的問題。再然后,我每次在繡鳳閣里遇到困難,他都會偏袒著我為我解決,還有……不是說患難見真情嗎?剛才看到我的腳被錘子砸到了,不管不顧的為我揉受傷的腳。這一切,這一切……
不會吧,綜上所述這一切的觀點,我懷疑張伯山也對我有點意思。
這可怎么辦???一個李南楷,一個張伯山,都關(guān)系不明身份不定的,我豈不是當(dāng)了一回壞女人,要腳踩好幾條船?
看來我要在最短暫的時間里搞清楚自己心意到底是屬于誰,整天這樣拖泥帶水的,我和電視劇里演的那些小三什么的有什么區(qū)別?
見過自作多情的,但是沒有見過我這么自作多情的。可是這一切不怪我多想嘛!和電視劇都是這樣講的,誰叫自己狗血到穿越了呢?
“砰砰砰”
終于自己砸響了烹香園的大門。
給我開門的是那天被我打倒在地的小青年,再一次看到氣勢洶洶的我,連嚇的退后兩三步,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姑奶奶,您,您來干嘛呀!”
“姑奶奶我是來找人的。”端起架子來橫七八仰的沖他一挑眉,“山藥呢?叫山藥出來唄?!?br/>
“噓~”小管家一聽到山藥的名字,立刻給我豎起了食指來,“姑奶奶,您以為烹香園是可以隨便玩樂的地方嗎?想出來就出來,想回去就回去?”
“那要不是怎么樣的?”我不屑一顧的看著他,嚇得他那熊樣。
“哎~”小管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好似是對我的頑固不化發(fā)出重重的感嘆,“烹香園里面的學(xué)員不似繡鳳閣那般清閑,可以有休假的時間。這里的制度是非常嚴(yán)明的,每一位學(xué)員都不允許無故曠課,無故離開灶臺。而山藥……因為違反了規(guī)定,已經(jīng)被膳祖大師軟禁起來了,估計也要關(guān)押個五六天吧?!?br/>
“什么?”聽他這么一說,我突然間才想起來騙子昨晚告訴我的事情,山藥果然被關(guān)了禁閉,本以為也就是關(guān)關(guān)而已,哪會認(rèn)真起來啊??烧l料竟然是認(rèn)真的。
山藥是因為我才被關(guān)的禁閉,我作為小正太的監(jiān)護(hù)人,沒道理見死不救。
看著小管家那一張不可妥協(xié)的臉蛋,我就知道這下又會逼我野蠻了。于是,蠻勁上身的我立刻傾著身子上前闖,只是力氣稍微大了這么一點點而已,一不小心又把小管家撞倒在地,等到小管家還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時候,我早已一個箭步溜進(jìn)了烹香園。
山藥,山藥,別害怕~姐姐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