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摻夾著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熙熙攘攘,敲擊在地面,上海是出名的不夜城,即使是這樣的黑夜里,也有無數(shù)明燈通宵達(dá)旦。
三更半夜,大雨傾盆,街道上幾乎看不到人影,而有那么一對男女卻在這雨夜相擁,不,更準(zhǔn)確的說,是女人被男人緊緊勒在懷里動彈不得,而男人像只受傷的野獸,將頭埋在女人頸間尋求安心。
王希杰在屋檐下看著在雨中的兩人,也不知做何感想,古唯尋離開后,他也沒怎么見過向南歌了,這次給她打電話,他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他以為以向南歌冷漠的性子,她會不來,還好她來了,他也不用眼看著自己多年的兄弟受苦了。
果然多少個王希杰都不及一個向南歌對古唯尋管用,心病還須心藥醫(yī),王希杰無奈的笑笑,等他們和好后,婚禮和孩子的滿月酒,他一定要他們免了他的份子錢。
也不知道他們要抱到多久,王希杰作為國民神助攻,他識相的在一旁看著,下那么大的雨,就讓好好淋一淋他們,吸取教訓(xùn),看他們以后鬧脾氣還敢不敢到雨中淋雨,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在他一個單身狗面前上演偶像劇,就讓你們明天一起生病發(fā)燒好了。
有福同享,有難你們倆擔(dān)。
已經(jīng)入夏,本該炎熱的空氣在雨水的沖刷下降低,淋了莫約十分鐘后,向南歌后背傳來涼意,心里想不明白,古唯尋這是腦抽風(fēng)了嗎?抱了那么久還不放開,她都要感冒了。
“古唯尋?!?br/>
“…;…;南歌…;…;”聲音很小,向南歌沒聽到。
“古唯尋?”
“…;…;南歌…;…;”
“古唯尋,你還好吧?喂!”
“…;…;南歌…;…;南歌…;…;”古唯尋只有著稀薄的潛意識,嘴里喃喃著向南歌,卻聽不到她的話,更無法回答她。
“王希杰!”
在一邊玩手指的王希杰突然一振,急忙往這邊跑來,聽到向南歌的喊聲,不用問也知道是古唯尋暈了,喝了那么多久,淋了那么多雨,早該暈了,現(xiàn)在才暈,怕是因為聽到了他給向南歌打電話,所以一直硬撐著,現(xiàn)在向南歌來了,自然而然的就暈了。
“他怎么了?”
“快幫我弄開他?!毕蚰细枰彩菬o語,一個暈過去的人,還有這么大力氣,死勒著她,推都推不開,靠在她身上又重又難受,她都要撐不住往后倒了。
“哦,好。”
王希杰上前掰開他的手,可古唯尋像是覺得有人要搶走他的寶貝般,不單掰不開,反而將南歌勒的更緊了,死活不松一毫,呢喃聲的高了起來,“南歌,南歌不要走,…;…;南歌…;…;”
而向南歌臉色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綠了,她不僅被勒得疼痛,還呼吸困難,再過那么半分鐘,她怕她會窒息而死,可她也感受到了古唯尋身上高漲的溫度,對一個生病了的人,她只能選擇忍忍就好,艱難的抬起雙手,無力的拍拍他的背,安慰道:“我在呢,丑丑,我在呢…;…;”
在一旁努力行動的王希杰卻驚了,她說什么,臭臭嗎?這是他們倆親密之愛稱嗎?不會吧?他以前都沒有聽她這么叫過,臭臭?喊帥破天際的,美若天仙,酷比冰川,智超諸葛,藝勝花魁的古唯尋大神,真的合適嗎?大家都是高智商的人類,他為什么無法理解他們想法的意境呢?
丑丑,古唯尋在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喊這個名字的時候,熾熱的身子震了一下,僵硬的靠在向南歌的肩上,這個只有一種情況下,也只有這么一個人會這么喊他。
向南歌的話順口而出之后,也是蒙在了原地,她剛剛說了什么?她怎么會那么順溜的就喊他這個名字了呢?都隔了那么多年了,她都快要不記得了,現(xiàn)在居然無意中就說了出來!
離古唯尋最近的就是向南歌了,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在她喊出“丑丑”的那一剎那,他的身體明顯一僵,勒抱著她的雙臂也松開了些,便知道這對他有用。
“丑丑,我現(xiàn)在很痛,你可以先放開我嗎?”
“不…;…;”以為向南歌要走,古唯尋將剛剛松開的力道收了回來,向南歌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被他擠進(jìn)他身體里,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zhuǎn)青,她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在一旁的王希杰一驚,這樣下去向南歌真的會被古唯尋活活勒死,費力的抓著他手臂往外拽,急道:“阿尋,快松開,嫂子要被勒死了,快松開!松開??!”
“南歌,我不會再放開你了,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古唯尋像是聽不到王希杰的話般,抱著向南歌就是不松手,似乎只有抱著她,心中要逃避的恐懼才會遠(yuǎn)離他。
“我…;…;不走…;…;不走?!毕蚰细杵D難的發(fā)出聲音,也顧不上他說什么,順著他的話安慰著,她可不想成為史上第一個被擁抱勒死的人?!拔以谀?,丑丑,我不走…;…;”
向南歌的安慰是管用的,古唯尋環(huán)抱的力氣明顯輕了許多,抬起無力的手,輕輕拍打他的背。
此時像個孩子般的古唯尋,確實雷到了王希杰,世界觀被刷新了一番,相識也有近二十年,他從未見過古唯尋如今這樣子,他也有見過他因離開向南歌而傷心流淚,卻未做出如此瘋狂之事,他真不敢想象,古唯尋活生生勒死一個人的場景。
“南歌,不走…;…;南歌…;…;”
向南歌努力支撐自己的身體,不至于體力不支而摔倒,作為一個曾了解古唯尋的人,她知道他現(xiàn)在是在慢慢平復(fù)下情緒了,便對王希杰道:“去把車開過來?!?br/>
“好?!?br/>
終于,向南歌恢復(fù)了力氣,古唯尋也從死勒中松手,只是抱著她,可將他塞進(jìn)車?yán)锎_實個問題,他雖然只是像平常般抱著,卻拉不開他的手,緊緊的,如同打了死結(jié)。
6/最*g新e章)節(jié)b上tu酷匠)0網(wǎng)v
見他們倆在車門前僵持不下,王希杰干脆一把將他們推倒在車座,“砰”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大晚上的,他只想早點回去洗澡睡覺。
于是,唯尋南歌就這么一上一下的姿勢一趴一會躺在后車座上掙脫不得,又僵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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