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是一個風(fēng)流鬼。
蘇離腦海閃過那浩瀚的隊伍,那些個女子都是穿著清爽,莫非都是他的侍妾?天。蘇離一陣鄙夷,呸呸呸。蘇離見這會子四下無人,只是瞧見那個風(fēng)姿綽約的女子,緩緩進(jìn)去了。哼,大半夜的,能有什么好事?
走廊里有四五個人來回看守,這個時候,都有些打盹了。蘇離心底冷哼,就是走,也不能讓這個王爺好受。那個該死的,把她給打成這個樣子。她怎能就這么輕而易舉離去?當(dāng)真是太便宜了他。
……
一會兒,就瞧見那個女子出來說道,“火上又專門為王爺燉煮的燕窩。一會兒記得端上來?!蹦莻€守衛(wèi)恭敬的點頭,“放心,有專門的人在那里看著。不會有問題。”
蘇離唇角浮起賊賊的笑。哼,燕窩,我要你吃燕窩。我當(dāng)然不敢毒死你,可是給你下點瀉藥,哈哈。你不是有潔癖,愛干凈?哈哈,讓你一直跑茅房,來回不停點。別說碰女人,哈哈,連他娘的褲子,都提不起。蘇離歪歪中,禁不住笑出聲。
蘇離趕緊捂唇,然后下去,給胖老板道了別。就出去了,經(jīng)過廚房,果真就瞧見只有一個守衛(wèi)在那里看著燕窩。想來這個王爺也很是小心,怕人會毒死他。壞事做絕的人,素來就是這樣。
蘇離往里面吹了點藥,里面的守衛(wèi)就瞬間昏倒在地上。蘇離趕緊將整包瀉藥,都倒入燕窩里。哈哈,昭國王爺,拉死你。啊哈。蘇離轉(zhuǎn)身,看了一下那個守衛(wèi),守衛(wèi)大哥,沒事的啊,你很快就會醒來的。你會當(dāng)做你打了一個盹兒。
蘇離麻利的做完這一切,然后惡作劇的想往里面吐兩口口水來著,后來想想,實在是太惡心,還是算了吧。拉肚子就夠他受的了。然后激動的朝著外面奔去。拉肚子嘛,就是吃壞東西,他也不會怪罪在客棧人身上。是他的人看守著燕窩的。
這端室內(nèi)的燭火通明,殷倉暮著了妖嬈的紅袍,在徹夜批閱文件。明亮的光線勾勒著殷倉暮好看的輪廓,他正專注的看著文件,好一會兒,方才抬頭說道,“那個木公子讓他離開了嗎?”
身畔的女子趕緊柔聲說道,“王爺,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都交代下去了。已經(jīng)離開了。”
殷倉暮輕恩一聲,“他的名中也有一個木?呵呵?!?br/>
柔婉的女子上前,眸中盡是愛慕,她輕笑,“王爺,誰能和您相比。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只是有那么點倔。誰讓他做了王爺最討厭的事?”
殷倉暮眸中閃過濃郁的厭惡,“今日本王出手有些重了。這個人,本王再也不想見到他。”
柔婉的女子笑的動人,“王爺說笑了,此番來周國,是為周國天子賀壽。那個木公子只是此番路途中一個小插曲。王爺不要往心里去?!?br/>
殷倉暮腦海閃過白日里見過的那個女子,眸中閃過一抹玩味?!翱扇?,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先下去吧?!?br/>
喚作可人的女子卻是笑的動容,“王爺,可人還不累,可人命人燉煮了燕窩,估計這個時候就要好了?!?br/>
殷倉暮輕恩一聲,然后繼續(xù)批閱文件。他素來是個很專注的人,每次處理公事的時候,都會廢寢忘食。可人就喜歡他這一點,他一垂首,一皺眉,每個神情都深深印在她的心底。
正在思忖之際,門咚咚響起來??扇讼驳溃斑M(jìn)來吧。”
吱呀門打開,守衛(wèi)端著一盅燕窩,然后恭敬的說道,“姑娘,燕窩都燉煮好了。”
可人輕笑,“下去吧?!笨扇撕槊}脈的望了殷倉暮一眼,然后就優(yōu)雅的往出舀著燕窩。
燕窩香氣噴噴的,可人盛了兩碗,“王爺,燕窩好了。吃些吧?!?br/>
殷倉暮皺了下眉,然后說道,“可人,你先吃。本王還有些事沒處理完?!?br/>
可人趕緊說道,“王爺,都已經(jīng)盛了,您就先喝一點吧?!?br/>
殷倉暮只是埋頭看著手中的折子。卻是沒有再抬頭看可人一眼??扇隧懈∑鹨荒淠?,然后將那碗藥膳倒入盅里,一會兒王爺再吃??扇司妥谀翘?,輕輕攪拌著熱騰騰的燕窩。一邊吃著燕窩,一邊望著那個男子的側(cè)影。天下間竟然有這么好看的男子?
可人只是望著他好看的側(cè)臉,就禁不住一陣醉意。她的心一直在他的身上,他漂亮的好似女子,卻是英氣逼人。他卻是他們昭國鼎鼎有名的少將。
她永遠(yuǎn)記得他十六歲那年著了將軍服,凱旋歸來的時候,那俊美的好似天神一般的樣子,就那般深深印在她的心底。如今他二十歲,容顏變的愈發(fā)俊美,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他。
她此生非他不嫁,她如今十五歲了,女子豆蔻年華,最美的年齡。四年了,她盼著自己快點長大,就能永遠(yuǎn)和他在一起。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她在等他的告白。可人思及此,面容卻愈發(fā)的紅了。還有幾分燙意。
不知不覺中,一碗燕窩粥就這般吃下。王爺?shù)墓逻€是沒有做完,可人搖曳身姿,走過去,“王爺,先吃些吧。燕窩,可人怕涼了。”
殷倉暮輕恩一聲,終于放下手中的筆。眸子很是慵懶,“端過來吧?!?br/>
可人正欲給殷倉暮舀燕窩,肚子卻是翻江倒海,咕嚕咕嚕響個不停。手中的碗也啪的一聲摔碎在地上??扇司o緊捂住肚子,小臉一片漲紅。
殷倉暮上前,眸子犀利,“可人怎么了?”
可人肚子疼的不行,“王爺,可人?!痹掃€沒有說完,可人就急匆匆的朝外面奔去。可人急著去找茅房……
殷倉暮眸子犀利,打開盅,望著里面香氣濃郁的燕窩。殷倉暮眸子懾人,“莫非這燕窩有問題?”
畫面轉(zhuǎn)換,夜黑風(fēng)高,蘇離一身男子裝扮,卻是在拐角里哼唱著歌。蘇離只要想到那個有潔癖的王爺會在茅廁里蹲坑出不來,蘇離就覺著好笑極了。蘇離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蘇離的笑聲很肆意,在這夜間不斷的徘徊著。好生詭異。蘇離禁不住笑出了眼淚,太好笑了。蘇離笑的肚子都疼了,夜行人有幾個人把她當(dāng)做鬼一般。蘇離哈哈大笑,太好玩了。由于笑的太猛,她的胸腔都一陣痛,都是那個該死殷倉暮,若不是她扮作男子,在這里放了鐵板,她真的會被他給打死。
蘇離有種笑抽的感覺。這些藥,平日里放個半包,就會拉個半死。她可是狠狠的放了一包。想想那個鬼王爺一定會拉的提不起褲子。哈哈哈。蘇離再度笑起來,好冷。
蘇離禁不住瑟縮了一下,蘇離眸中惆悵,本來她還能有一份差事,可是該死的。那個狗屁王爺,害的她連差事都丟掉了。蘇離眸子黯然,今晚她該去哪里?若是去客棧,這些錢也不過住一天,還能夠一天的飯錢。思及此,越是把那個昭國王恨的牙癢癢。有家不能回,蘇離鼻子很酸澀,吃苦算什么,她不怕吃苦。在盛澤庵的時候,什么粗活她沒有做過?那些個姑子們欺負(fù)她,在寒冬里也不能蓋上暖和的被子。
天色越來越黑了,偶爾亮著的燈火,也慢慢熄滅。蘇離感覺好似一個孤魂野鬼一般。在這么晚,也只有青樓那種地方還開著門了。蘇離就這樣一人在大街上走著,笑過,罵過后,就覺著內(nèi)心很是孤寂。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過來,沒等蘇離反應(yīng)過來。想要閃開,還是慢了一步。腰部受到一股很強(qiáng)的沖擊,頓時覺的火辣辣的痛,蘇離大呼一聲,“??!”聲音驚天地,泣鬼神。
蘇離有火無處撒,“走路不長眼睛啊?騎馬就不能看看路???”該死的。
天色當(dāng)真黑寂,馬上之人遲疑的聲音,“你?”
蘇離身處的這個位置當(dāng)真很黑,蘇離只能隱約瞧見一匹高頭大馬,上面坐了一個人。卻是瞧不太清楚。
馬上的人,大手倏然朝著蘇離這個方向撈過來,蘇離大驚,一個晃神的功夫就被他給撈上馬。蘇離大驚失色,就與他面對面坐在馬上,她怒火無處撒,瞬間猛揮出巴掌,朝著他面上打去。卻被他閃電般的緊緊握住皓腕。蘇離怒,“放開!”
借著晦澀斑駁的光,他望著面前黑的好似一塊炭一般的人。試探著問,“蘇離?你是蘇離?”
蘇離心咚咚做響,這個聲音好生熟悉,是,是,宮蕭落?蘇離面上禁不住發(fā)燙,光線暗的很,她又把自己弄的跟一塊黑炭一樣,他還能認(rèn)出她來?真是太佩服他了。蘇離察覺他在灼灼注視著她,蘇離一陣羞愧。
他閃電般的撩起她的袖子,翠色的玉鐲在光下反射著層層的光。他輕笑,“蘇離,果真是你。剛撞到你哪兒了?是不是很疼?”
蘇離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可她知道他墨玉般的眸中一定凝滿了焦急。蘇離沒好氣的說道,“大晚上的,二皇子還有心情在街上瞎逛?剛騎馬那么急,真的會撞死人的?!?br/>
宮蕭落怒道,“蘇離?你?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你爹說你失蹤了,我已經(jīng)派出所有精英去找你?”
蘇離眸中復(fù)雜,借著晦澀的光,她瞧著他俊美的面,蘇離心情說不出的晦澀?!澳銕椭业椅??你也想把我送進(jìn)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