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些足夠公子所需嗎?”
因為寒月影說過,有多少要多少,所以萬毅覺得寒月影應(yīng)該是所需求的量比較大。
這些是不是能夠滿足寒月影的需求,萬毅也不清楚。
寒月影說道:“這些我全要了,但是還是差一點。不知道萬會長是從何弄來這么多的呢,能否告訴我?”
這里所能夠支撐的,足夠寒月影煉制一千顆左右的化陽破陰丹,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量了。
畢竟化陽破陰丹是一味特別偏門的五品丹藥,一般的人可是不會去煉制的,也不會煉制。
因為這種丹藥的效用太過單一,尋常的天靈師可沒有這么多的精力將時間花費在這等價值不相符的丹藥之上。
聽聞此言,萬毅也是暗道一聲果然。
這些并不夠寒月影所需求的。
足以見得寒月影所需求的量是比較大的了。
“實不相瞞公子,這些藥材也是我在一處地方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的,因為就在范圍之邊緣,所以我就將其都采摘了回來,我也不太清楚是否在深處還有著,畢竟我也不敢太過冒險進入?!?br/>
“是嗎,聽萬會長的意思,那是一處極其危險的地方。”
萬毅臉色嚴肅,對著寒月影點了點頭,說道:“不知公子要這些丹藥是做什么用處,如若非必然的話,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前往,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建議?!?br/>
“請萬會長直言吧,我寒月影不會忘記今日之情的,他日如若有著需要,能夠幫忙的地方,我絕不推辭?!?br/>
聽到了寒月影這樣說,萬毅的心情也是有些激動的,寒月影盡管才二十出頭,就已經(jīng)是有著這等氣場和氣質(zhì)。
五品金紋天靈師,這可是多少天靈師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而寒月影則是在這個年紀都達到了,萬毅自然是想要結(jié)交寒月影了。
萬毅仿佛都能夠遇見今后,寒月影登上巔峰的樣子,能夠和這種人有著交情,那么是他的榮幸。
“公子客氣了,我和公子一見如故,這種事情何須言謝?!?br/>
“哪里,是萬會長客氣了,這么多藥材給我這么多的優(yōu)惠,我寒月影不是一個會忘恩負義的人,這一點天地可鑒?!?br/>
寒月影哪里看不出萬毅的想法,他知道萬毅想要結(jié)交自己,所以寒月影才會如此說的。
“公子言重了,能夠提供幫助,這是我的榮幸。既然公子已經(jīng)下了決心,我也不好在說什么,我所采摘藥材的地方就在白骨禁區(qū)當中?!?br/>
聽聞此言,寒月影目光微微一凝,也是有些驚訝。
沒有想到竟然是在這白骨禁區(qū)當中。
不過一想到剛剛?cè)f毅所說的話,在那邊緣之外都能夠得到這等藥材的話,那么肯定不是一處普通的地方,會說出這個名字,也并不會讓寒月影感到奇怪。
因為白骨禁區(qū)這個地方,寒月影雖然沒有去過,但是也知道這個地方。
這是一處極其危險的禁區(qū),進去的人全部都是九死一生,想要活著出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的確。
而進去的人幾乎九成都死在了里面,變成了白骨,卻并不會隨著歲月的變遷而消失。
不管過了多久,白骨已然是保存在那兒,沒有人知道這究竟是為什么。
所以久而久之,這里也就被稱作了白骨禁區(qū)。
但是因為這白骨禁區(qū)隱藏了許許多多的至寶和造化,雖然被稱為禁區(qū),但是依舊是不乏有著人絡(luò)繹不絕的前往。
許多的強者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往往都會前往那些被稱為禁區(qū)的地方,想要試圖尋找著機遇。
因為人一旦是達到了某個高度之后,可能就會停滯在一個境界難以在往上突破了。
所以必須是要有著一個機遇一個造化,才有可能突破桎梏,否則的話一輩子都無法在境界上面有所突破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以來,盡管天底下的天才猶如雨后春筍一樣,但是卻到后來慢慢的都沒有了音訊。
那就是因為他們前期或許提升的較為輕松平坦,松懈了自己。
直到后面,境界越來越難以突破,就算是那些從小被人稱作天才的人,想要沒有任何波瀾的提升實力那么也是不可能的了。
到后面想要提升境界,許多都是在生與死之中參透其中精髓,方才能夠突破的。
所以不管是在兇險的地方,都不乏會有著許多想要追求更高境界的強者前往,這也是十分正常的現(xiàn)象。
“我知道了,多謝萬會長告知,這個情我會記在心中的?!?br/>
萬毅心中自然也是很高興了,能夠被寒月影如此的承諾,結(jié)交到寒月影這等人。
“會長,有人前來鬧事,那位小姐和那些人打了起來。”
“雪鶯!”
寒月影第一反應(yīng)了過來,很快便是從倉庫迅速的跑了出去。
“端木家嗎!”
會前來找麻煩的除了端木家的話,寒月影想不到別人了,畢竟他來這新千城,除了和端木家有著恩怨之外,應(yīng)該是不會在和別人有所積怨了。
與此同時,在商會街道之前,只見幾人將南宮雪鶯給團團的圍了起來,不過看那穿著似乎并不是端木家的下人所穿著的服飾。
這些人全部都是一襲黑色緊身衣,蒙著面,渾身上下透著濃烈的血腥味,顯然是長期在刀尖上舔血的殺手。
“小美人,我勸你不要反抗,不然的話傷到了什么地方,那可不是我們所愿意的。”
“是啊。像是你這樣的美人,我們可不愿意動粗,只要你乖乖的跟著我們走?!?br/>
雖然蒙著面,但是從這些人的眼神也看的出來,充滿著陰險和淫穢。
“你們是什么人,端木家的人嗎?!?br/>
南宮雪鶯一雙美眸泛著一抹寒意,清冷的對著周圍的幾名黑衣人說道。
“你說的什么端木家,我們可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你如若不乖乖的跟我們走,那么我們就算是不愿意,也要委屈一下美人你了。”
幾名黑衣人說著,也是將氣勢散發(fā)了出來,那可怕的殺意也是彌漫在空氣當中。
南宮雪鶯玉手一揮,一道金光閃過,鳳鴦劍緊握在了手心之中,雖未言語,但是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了。